楚翎曜那个狗贼,害了世子,还在外人面前装模作样,
真是令人作呕!
严邵恨不得将楚翎曜抽筋剥皮!
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严邵还在不死心问道:“裴将军,王妃是你的女儿,楚翎曜是你的女婿,你为何......”
裴聿丞:“想必你也知道,前不久,我刚和王妃相认。但,实际上,王妃不并不是我的女儿,她冒充我的女儿,我也是刚刚知道......”
说到这里,裴聿丞红了眼眶。
他的肩膀垮了下来,好似一个被欺瞒的、绝望的父亲:
“可怜我的女儿,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
“雍亲王护着他,我也拿她没有办法......”
“我守在这里,也是看看有没有机会,抓到她,问出亲生女儿的下落......”
这下,之前所有的疑问都解决了。
严邵垂着脑袋:“裴将军,是我误会了将军,将军要杀就杀吧。”
裴聿丞唇角微微勾起:“我不会杀你,留着你这条命,去告诉郢王,世子是楚翎曜害死的!”
“严邵。”裴聿丞抬起头,看过去。
严邵:“末将在。”
“你是否愿意听从本将军调遣,为郢王世子报仇。”
“末将愿意。”
裴聿丞下令,让人从北疆调三万精兵入京。
严邵:“将军,你擅自调集兵力,不太妥吧?”
裴聿丞:“有何不可,在乱世,谁有兵权,谁就掌握了话语权。”
他拥兵自重,谁又能奈何得了他!
~
古楚之地,郢王府。
王府雕梁画栋,琉璃映日,汉白玉阶一路铺进内院。
暖阁之内笙歌不断,舞影婆娑,香风裹着酒气漫开。
郢王半卧在销金软榻,左右美人依偎,软语温存。
他含笑饮酒,任由佳人依偎。
目光慵懒,沉溺声色,全然一副耽于享乐的姿态。
忽然,一道声音打破了此番美景。
“郢王,不好了,世子在京城被害了!”
“什么?”郢王猛地坐起,差点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世子究竟被谁害的?不是刚调遣了一万精兵上京吗?”
报信士兵回道:“世子带兵潜伏在村庄,被裴聿丞冒充的山匪杀害了!”
“裴聿丞?”郢王世子将身边的舞姬推开:“本王和他无冤无仇,他为何要杀害我儿?”
郢王天生风流,儿子无数。
但,正妻生的儿子只有一个。
世子死了,他很伤心。
虽然伤心,却也不是太伤心。
他更担心的是,一万精兵派去京城,连个水花都没有,就死光了。
“一万精兵还在路上,得知世子被害的消息,也不知道该继续上京,还是回来。”
郢王胸无大志,纵情声色。
他在古楚之地一家独大,关上门当土皇帝。
对皇位的渴望,并不是那么严重。
“让他们赶紧回来。”
这一万精兵,可是废了好多银子才培养的,可出不了一点闪失。
话音刚落,门外又出现报信的下人:
“郢王,蜀王世子带着使臣来了。”
“蜀王,那个老贼派人过来干什么?”
古楚之地挨着蜀地西南,郢王和老蜀王也沾亲带故,虽然平时没有走动,但,两人的祖先,也是手足相连的兄弟。
蜀地分为东西两地,老蜀王封地在东面,但,他盘踞蜀地数十年,对内早已垄断了蜀地的一切资源。
现在楚翎曜要在西蜀之地就藩,楚翎曜一来,就是明晃晃来分走他的权利。
他心里怎么会舒坦。
这不,楚翎曜还没来得及出发,蜀王世子就找上了郢王。
郢王好色,蜀王世子投其所好,带来了一副美人图。
图上的美人,正是苏舒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