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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7章 世界二十九:什么?陛下私生子?

    第四日,街上开始出现御林军,好几家大臣的家都被围了。

    抄家一抄就是两个月,皇帝大获全胜,新纸得到了全天下寒门的认可。

    接着就是水泥,抄家后国库也丰盈不少,皇帝开始尝试用水泥修路,谢奇文跳过了科举,直接任了工部郎中。

    这两天个月里,谢长安的腿已经完全好了,谢奇文和年佳岁的婚期也提上了日程,就等年后开春大婚。

    汝阳王世子想靠新纸和水泥大挣一笔的算盘落空,他已经开始尝试要造武器了。

    皇帝早就派人盯着他,他的一切行动皇帝都了如指掌,甚至在谢奇文入宫的时候放心的和谢奇文说了。

    谢奇文搓搓手,笑的奸诈,“陛下何不就让他造?”

    “爱卿此话怎讲?”

    这些武器的图纸谢奇文也都给了皇帝一份,皇帝觉得,所有风险都应该在掌控中,让汝阳王世子去造,那风险就不可控了。

    “陛下,造武器最重要的是什么?”

    “那自然是……”皇帝本想说技术、方子,瞥见谢奇文脸上那奸诈的笑,恍然大悟道:“你是说,银子?”

    “是啊,咱们自己也造,然后派人盯着他,等他造好了……桀桀桀桀……”

    皇帝忽然觉得身上有点冷,瞥了一眼屋子里的炭盆,嗯,炭火很足。

    转念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

    谢爱卿真的好奸诈,他好喜欢!

    他从见谢奇文第一眼开始就知道谢奇文脑子好使,但他人也坦诚,所有的小心思在他面前都会摊开来说。

    就譬如现在,那种‘桀桀桀桀’的笑,从来没有哪位爱卿敢在他面前露出来。

    偏偏谢奇文脸上长个酒窝,哪怕笑声再奸,看他面容,依旧一副憨厚真诚样。

    脑子这样好使脸又好看的孩子,怎么就不是他家的呢?

    真是便宜了谢远山那蠢货,早知道当年说什么也要将许暖娶进门。

    不就是和许暖同岁嘛,皇觉寺给他算生辰说同岁不行的缥缈大师简直误他。

    他朝着谢奇文招手,“你坐近些,咱们爷俩说说细节。”

    谢奇文乖乖起身,当即有太监在皇帝身边搬了一条椅子。

    这一商议就是两个时辰,冬日天黑的快,又眼见要下雪了,皇帝只能将人给放了。

    要不是怕将人留在宫中留宿怕传出什么不好的流言,皇帝都想将人留下来抵足而眠,彻夜畅谈。

    谢奇文刚刚回到家天上就飘起了雪,路过前院小花园的时候,看见谢长安正在亭子那画画。

    亭子里放着几盆炭盆,周围站着好几个伺候的下人。

    昨日的雪还未化,这院子的雪景确实还算不错。

    他走过去,“怎么不上午画?如今这天都快黑了。”

    “哥,你回来了。”谢长安放下笔,“上午与林兄探讨学问,一时忘了时辰,中午路过这里,发现这里的雪景好看,就让人搬了东西过来。”

    他口中的林兄是谢父门客的孩子。

    他亮晶晶的眼睛里满眼写着求夸奖,“哥,我的画技可有长进?”

    兄长教他的那些,他可是都有认真学的。

    谢奇文朝桌子的画看去,认真评价了一番后才夸奖道:“看来哥教你的你都有记住,真聪明。”

    “晚上想吃什么?”

    “下雪了,哥,咱们吃锅子吧,想要哥上次让厨子做的那种,辣的,适合冬天吃。”

    “好,就吃锅子。”谢奇文大手一挥,“将五爷的东西送回去。”

    又有丫头捧着谢长安的大氅过来,谢奇文接过顺手就给谢长安披上了。

    谢长安仰着头,笑出了两个酒窝,“谢谢哥。”

    “走吧,算你小子懂事,知道让人搬几个炭盆出来,不然我今日可就要收拾你了。”

    “知道哥最近忙,我怎么可能还让哥操心我的身子。”

    “这几日药停了,睡的可还好?”

    “睡的很香,我觉得我的身子现在没有任何问题,甚至比腿出事前还要好了,哥你真厉害!”

    “哥厉害你也要注意身子,没有下次了,再发生当年那样的事情,记住,保全自己是第一要紧的。”

    “记住了哥。”

    ……

    兄弟俩披着同款大氅,撑着伞,一步步往东院方向走。

    谢琅站在前院花园的拱门处看着两人的背影,身上满是落寞。

    嬷嬷将伞撑过他的头顶,他小声开口,“嬷嬷,大哥对五哥可真好啊。”

    嬷嬷没说话,看着东院的方向想,‘能不好吗?五爷也算是大爷一手带大了,兄弟俩在这府中相依为命,五爷为了大爷断了腿,大爷为了五爷学了医。’

    ‘这说出去,谁不说一句感天动地兄弟情?’

    谢琅也不用嬷嬷说话,自己低着头,苦笑一声后小声道:“同是兄弟,如今我甚至无法与他们说上一句话。”

    可他能怪谁呢?

    从前母亲瞒着他,他或许不知道这其中许多事情,可真相大白那一刻,他再清楚不过,母亲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他无法怨母亲,更无法怨两位自保的兄长。

    嬷嬷见他意志消沉,忍不住劝导:“再有半月便是年宴,或许您可以尝试着与大爷说话,大爷不像是会记仇的人。”

    主要是她家小主子也还小,大爷看着不像是会和小孩儿计较的人。

    “嗯,年宴时我……我会试试……”

    哪怕不能让大哥像疼爱五哥那样疼爱他,至少、至少能说上话。

    一眨眼年宴便如约而至,年夜前一天,宫中也办了宫宴,所有三品以上的京官都进宫赴宴了。

    按理谢奇文这样的品阶是不必参加的,奈何皇帝点名要他参加。

    甚至宫宴上,特意让人加了椅子,坐的比谢父还要前。

    这份恩宠太特殊了,宫宴结束后,众人都在猜测谢奇文这段时间的恩宠是因为什么。

    “你们说,陛下为何忽然对这谢大朗如此另眼相看?”

    “别说谢大郎,就谢远山最近在朝堂上也是春风得意啊。”

    “我有个大胆的猜测,你们且附耳过来……”

    “什么?!你说谢奇文是流落在外的……皇子?”

    “这可不兴说啊。”

    “要不缘何陛下令他跳过科举,一步就成了工部郎中?这眼瞧着又要升官的架势。”

    “是啊,方才就属这小子的赏赐最丰厚了。”

    “可私生子也太离谱了。”

    “等着瞧吧,那谢家大郎马上要大婚了,说不得陛下又要有动作了。”

    ……

    宫宴后就是大年三十的家宴,家宴上,谢琅鼓起勇气,端起酒杯朝谢奇文敬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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