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文感觉到父亲跟大哥之间的紧张,饭桌上的气氛几乎也都降到了冰点,他不由的也跟着有些害怕起来。
可内心还是不断的告诉自己,应该并不是自己捅出来的篓子。
因此,面对父亲的询问时,开口说道。
“祥子也知道。”
听到祥子也知道的时候,张父默契的跟大儿子对视了一眼。
而张学凯心领神会,明白了父亲的用意,起身来到客厅,拿起抽屉里的电话记录本,找到祥子家里的联系电话。
拿起话筒,拨通了他家里的电话。
没多久,电话那边电话被接通,听到接电话的人,竟然是祥子妈,开口礼貌的打招呼道。
“阿姨,是我学凯,祥子在家吗,我有点事情,想问问他。”
讲完听到电话那边说的后,应声道。
“好,谢谢阿姨。”
等了一会儿,听到那边传来祥子的声音后,开口说道。
“祥子是我,你学凯哥。”
电话这边的祥子,在刚母亲喊自己的时候,就已经得知是学凯哥找自己,只是,之前平时虽然跟学文走得近,但很少跟这个大哥走得近。
每次见面顶多算是场面话聊两句,人家走的是父辈那条道,自己跟学文在他眼里,都是属于普通人。
所以,这个大哥不愿意跟自己深交,自己也觉得情有可原。
只是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竟然会主动找自己,带着些疑惑应声道。
“哥,你怎么会突然想起来找我?”
张学凯听到他电话那边问的,也没同他绕弯子,看了一眼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的父亲,开口冲着电话那边的人询问道。
“祥子,最近学文想要买大楼,那个大楼的老板,你了解多少,能不能跟哥这边透个气,我这边心里也好有个底。”
随着他问的,电话这边的祥子也有一瞬间的错愕,不明白,这件事,怎么问到自己头上了。
从上次跟潘子还有张学文见面后,自己就很少在跟他们一起走动了。
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潘子这个人,绵里藏针,心眼小爱记仇,张学文一心搞经商,可他所谓的经商,在自己看来,没遇到有能耐的也就算了,但经常干这种事,早晚会踢到铁板。
所以,他们俩人对自己来说,都不能走的太近,搞不好怕引火烧身。
眼下,他突然打电话打听这件事,百分百肯定是出事了,并且,事情可能还有些严重,否则事情不可能打到自己这边来了。
因此想了想,斟酌了一下用词说道。
“哥,这件事我知道的还真不多,上次,我们三个聚会,听学文提过一嘴,我也没放在心上,再后面,我因为自己的事情,一直没跟他们聚过,是出什么事了吗?”
电话这边的张学凯,听到那头他说的,迟疑了一下,看着自己父亲,觉得他们三人里面,就属祥子最稳,最懂得权衡利弊。
至于潘子,心机太重了,这次多半是他鼓动学文搞得事情,他家想要坐收渔翁之利。
想到这些,冲着电话那边的人应声道。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看知不知道一些内幕,我这边最近也是忙的厉害,没空过多关注学文的事情,他一心想要把事业做大,至于那栋大楼位子还不错,加上现在那边规划已经出来了,后期那边地段将会变成寸土寸金的地方。”
听到这里的祥子,只觉得电话那边的学凯哥压根就没说实话,他打电话过来,绝非是说这些。
既然对方不想说,自家自然也不好打破砂锅问到底。
想了想,开口提醒道。
“哥,大楼的大老板的背景我不是很清楚,但能拿下那么大块地,又那么大手笔把楼捡起来,听说,消防安全这一块,走的是加急通道审批的,文件下来的非常快。”
他话点到为止,但仅仅这些,张学凯就听得一阵后脊背发凉,但是这些就足够了。
他努力让自己语气显得平静一点说道。
“谢谢你祥子,有空来家里吃饭,我还有事,就不跟你多聊了,替我跟叔叔问声好。”
听到他说的这些,祥子应了声。
“好的哥,有空再联系。”说完就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目光看向正靠坐在沙发上,翻看报纸的父亲,冲他说道。
“爸,刚学凯哥打电话,跟我打听千芸大楼老板的事情,从那天过后,我就没再跟学文,潘子他们一起玩,估计应该是出事了。”
王父视线并没从报纸上移开,他对于自己这个儿子还是很放心的,虽然没走老一辈的路,但现在这样就挺好。
只要不闯祸,家里给他积攒的,足够他和他孩子衣食无忧。
故而,听到自己儿子说的后,只是不咸不淡的冲着自己儿子应声道。
“嗯,不跟他们走太近是好事,他们两家最近争那个位子,面上虽然和和气气,可私下如何,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这种事,能不馋和就不掺和,至于那栋大楼,不是一般人想吞就能吞的下的。”
听到父亲说的,祥子点了一下头应了声。
“嗯,知道了爸。”
而此刻这边的张学凯,从挂了电话后,眼里唯一的一点希望的光都灭了,他知道,这次自己的大意,应该是闯大祸了。
在父亲的注视下,开口把自己了解的说了出来。
“爸,应该就是跟学文买大楼的事情有关,刚听祥子的意思,对方不一般,因为消防验收的文件都是加急审批的。”
听到这里的张父,陷入久久的沉默,从对方让公司的管理层接触学文这件事,就能看出,对方压根就没有把学文放在眼里。
闭上眼,缓了缓,再睁开眼的时候,眼底带着万千思绪冲着自己小儿子询问道。
“对方那边,当时怎么跟你谈的,一五一十的说。”声音中透着怒气。
张旭文听到父亲动怒,顿时皮也绷紧了,就把对方不买楼,可以送自己一栋别墅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面前的父亲。
随着他叙述完,张父只觉得脑袋嗡嗡的,先礼后兵,对方不是一点脸面都没给,对方是给了脸面和台阶,是自己家没接住,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想到这些,看向自己大儿子询问道。
“学凯,这件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