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微微颌首:“嗯。”
“纳兰家……”
林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叶老弟,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叶天脸色一怔,问道:“什么事?”
林峰脸色严肃,声音凝重。
“纳兰明镜这人,我太了解了,这个老东西能沉得住气,也舍得下本钱。”
“你今天当众打了纳兰昊宇的脸,我和纳兰家断了交情,这事儿传到纳兰明镜耳朵里,他的反应只会有一个……”
叶天饶有兴致的问了句。
“什么反应?”
“认。”
林峰吐出一个字,眼神复杂。
“不但认,而且会认得非常彻底、干脆,甚至干脆到让你不好意思下手。”
“我估摸着,最迟明早,纳兰家的人就会带着厚礼登门,不是来找你麻烦,而是来给你……赔罪。”
叶天轻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的说道:“赔罪?那也得看我接不接受。”
“我知道你不会轻饶他们。”
林峰话锋一转,语重心长。
“但叶老弟,纳兰家毕竟是四大王府之一,盘踞东北数百年,根深蒂固。”
“你若真把他们逼急了,狗急跳墙,鱼死网破,对谁都不好,更何况……”
他语气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沉声道:“大兴岭深处那几位,可不是善茬。”
叶天眉头一挑,眸光闪动:“林老头,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啊,说来听听!”
林峰自然不会对叶天有任何隐瞒。
只是,他在说之前,拿起酒杯猛灌一口,烈酒入喉,面色瞬间变红,眼神中透着一丝忌惮之色,缓缓开口。
“纳兰家后山有一处禁地,叫黑风口,那里面有一座庙,名为山神庙,而在庙的下面有……有四头大妖!”
“一头山君,一头巨蟒,一头青狐,还有一头……据说是一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山魈。”
“这四头大妖,是纳兰家先祖用血契锁在黑风口的!”
“三百年前,纳兰家初到大兴岭,想在此地扎根,可大兴岭深处是这些畜生的地盘,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双方斗了整整五十年,纳兰家死伤无数,最后被迫和四头大妖签下血契。”
叶天眼中精光大盛,很是感兴趣的问道:“什么血契?”
林峰深吸口气,娓娓道来。
“共生血契!”
纳兰家世代供奉四头大妖,以三牲六畜、天材地宝为祭!”
“而它们不得踏出黑风口半步,同时在纳兰家遭遇灭顶之灾时,出手相助。”
“三百年来,纳兰家靠着这份血契,稳坐东北王的宝座,无人敢轻易招惹,就是因为知道他们身后站着四头大妖。”
林峰说到这里,看着叶天,眼神变得愈发凝重。
“血契这东西,有利就有弊。”
“纳兰家享受了大妖庇护的同时,也要付出代价。”
“代价就是……纳兰家的血脉遭到反噬,据我所知,纳兰家历代都会有嫡系子弟在成年之前莫名其妙的暴毙!”
“死状极惨,全身精血像是被抽干了一样,纳兰家这些年人丁凋零,和这血契脱不了干系。”
叶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忽然开口,又问了句。
“那四头大妖,都是什么实力?”
林峰眉头微皱,沉吟片刻。
“山君、巨蟒、青狐,这三头大妖应该是传奇之上,至于那头老山魈……”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它是什么境界,不过,纳兰家的先祖,早在三百年前就是半步超凡境的存在!”
“然而,能让他不惜以血脉为代价签下血契,那老山魈的实力,只怕……不在超凡之下。”
话音刚落。
一旁的赵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超凡之上?
那是什么概念?
整个龙国,已知的超凡境强者,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而那头老山魈,居然可能是超凡之上的存在?
“超凡之上……”
叶天喃喃重复了一遍,嘴角却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如此说来,这一趟大兴岭之行,要比预想的更有意思了。”
“我就知道你小子会是这反应。”
林峰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一脸严肃的再次叮嘱几句。
“叶老弟,我必须提醒你,那四头大妖在大兴岭深处盘踞了不知多少年,那片原始森林是它们的主场。”
“你若是贸然闯入,天时地利人和,你一样都占不到。”
“我明白。”
叶天站起身,拍了拍林峰的肩膀,笑道:“放心吧林老头,那四头大妖若识相,我留它们一条活路,若不识相……”
他语气一顿,眼中寒芒乍现。
“那黑风口,就是它们的埋骨之地。”
话音落下。
一股无形的气势轰然爆发。
穹顶的吊灯剧烈一晃。
林峰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十年前那个浑身是血、却咬着牙一声不吭的少年。
只是如今,那个少年已经成长为了一尊……足以让天地变色的存在。
“好好好。”
林峰连说了三个好字,眼眶微微泛红,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既然你心意已决,老头子我就不劝了,来来来,咱们继续喝!”
……
夜已深。
明月高悬,繁星点点。
丽思卡尔顿酒店的顶楼总统套房。
叶天裹着浴巾走出浴室,醉意朦胧,酒气扑鼻。
沈晚秋拿起毛巾,温柔的擦着那充满爆发力的身体,俏脸微微泛红。
叶天闭着双眼,享受着千亿女总裁的服务。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沈晚秋贴心的擦完了叶天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可就在她站起身,准备把毛巾放回浴室时。
叶天一把将其拉住,用力一拽。
“啊!”
沈晚秋失声惊叫。
整个人都倒进了叶天的怀里。
“你……”沈晚秋红着脸,娇嗔道:“干什么?大坏蛋,放开我,我把毛巾放回去!”
叶天双眼微阖,含糊不清的说道:“你擦完了吗?”
沈晚秋俏脸一怔:“擦完了啊!”
叶天摇了摇头,“不!你还有一个地方没擦!”
沈晚秋秀眉一挑,气呼呼的说道:“哪里没擦?你说啊!”
叶天一把扯下浴巾,用手一指。
“这里!”
沈晚秋定睛一看,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布满红晕,最后红的像是滴血了一样,“你,你这个大流氓~”
叶天嘿嘿一笑,道:“老婆,辛苦辛苦你了,帮忙擦干净哦~”
沈晚秋红唇紧咬,慢慢俯下娇躯。
……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亮。
叶天美滋滋的睁开双眼,伸了一个懒腰。
枕边的沈晚秋睡得正香,俏脸红润有光泽,嘴角噙着一抹满足的笑意。
很显然,昨晚过的很愉快!
叶天小心翼翼的将手臂抽了出来,翻身下床,披上一件睡袍,来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阳光倾泻而入。
“呼!”
他吐出一口浊气,醉意全无。
突然!
床上的沈晚秋“咛嘤”出声,幽幽转醒,一双美眸缓缓睁开,看向站在落地窗前,被阳光笼罩的叶天。
这一刻,他光芒万丈!
沈晚秋红唇微启,没好气的说道:“好了!已经很刺眼了,你就别在那凹造型了!”
叶天掀起嘴角,坏坏一笑,道:“老婆,早上好啊,我看今天阳光明媚,风和日丽,不如我们锻炼一下?”
沈晚秋闻言,双眼瞪的溜圆,急忙拉起被子,将那宛如艺术品一样的胴体严严实实的遮了起来。
“不要!你要是再这样,我可要搬救兵了,这阶段和你在一起,我都快要散架子了!”
叶天撇了撇嘴,道:“搬救兵?你以为这儿是新京呢啊,你能找谁来帮你?”
沈晚秋翻了个白眼,道:“怎么没人?梦溪可是时刻待命呢,你信不信,只要我一个电话,她立刻飞奔过来!”
叶天嘴角一抽,连连点头。
“信!我信还不行吗?”
沈晚秋冷哼一声,“算你识相,不过,你放心吧,我暂时不会叫她来帮忙的,先让那丫头挺几天,到时候等你去了北境,让她要你的命!”
叶天听后,仰天长叹。
“谋杀亲夫啊!”
“咯咯咯!”
沈晚秋掩嘴轻笑。
然而就在这时!
“叮咚!”
门铃声突然响起。
打破了房间内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