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多了六个保镖。
不过这也不要紧,这一栋别墅房子多,多六个人也能住得下来。
只是这样一来,就显得有那么一点挤了。
生活上确实多了一点不方便,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慢慢来吧。
第二天是星期六,不用送紫萱上学。
齐洛也没有闲着,继续去幸福一生婚介公司,配合着国安的人查案。
众多的证据表明,这一次媒体的集体下场围剿,并不是接收到了哪个大人物的指示,而是那些觉得自己利益受到侵犯的集美自发组织的。
她们串联之后,选择了在同一时间发难,带来巨大的声势,让人觉得这是来自于上面的指示,觉得齐洛的末路已经来了。
她们的目的,就是动用她们在网络上所掌握的力量形成一场舆论风暴,倒逼国家来处理齐洛的公司。
她们把这种网暴称之为民意。
以前她们也发动过多次小型的网暴,穿凿附会,望文生义,拿着辱女的理由对一些商家发起网暴,虽然没有这么大的规模,却也逼得一些公司向她们道歉,按照她们的想法做出改变。
有一些商家甚至因为这个关门倒闭。
那也被她们认为是自己的战绩。
那一次次的网暴,对她们来说,就是一次次的演练。
兵越练越强,对舆论的掌控也越来越深。
她们这一次只不过是路径依赖,没什么好奇怪的。
因为这一次对付的是百亿富翁,所以她们把这个规模扩大了很多。
按照她们的理解,如此汹涌的民意,一定能召唤出铁拳,把齐洛这个万恶的资本家给砸死。
只是她们没想到齐洛干过捐献抗癌药这种事情,有着道德金身在。
而且,还是一个掌握了尖端医药技术,随时可以跑路的大资本家。
这一次她们所展现出来的力量,也不是国家愿意看到的。
结果就是,铁拳是召唤出来了,但不是砸向她们想要砸的人,而是砸向她们自己。
再也不能把她们当做小孩子过家家,不能当做小打小闹了。
在某些群组里面,已经出现了很明确的政治诉求。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已经不是什么底层互害的内部矛盾,而属于敌我矛盾。
上面也下了决心,要好好的惩治一下,不能让她们这样继续发展下来。
几个深度参与的平台,也被约谈了。
那个发布齐洛个人信息的平台,更是处以了二十万的罚款,并且勒令整改。
齐洛听到那个罚款额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罚了多少?”
“二十万。”国安的负责人道。
“就二十万?”齐洛道,“给我带来那么大的麻烦,就罚了他们二十万?因为她们在这个平台传播我的个人信息,我一年多出的安保费用都超过了两百万,他们就罚二十万?这么轻拿轻放的吗?”
“他们毕竟只是一个审核不严的责任,也没法因此罚款更多。”国安的负责人向他解释。
齐洛沉默了一会儿,道:“好吧,毕竟是罚了,虽然他们不会把这种额度的罚款当回事,但至少态度出来了。”
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过段时间,还是得来一趟全国游才行,有怨就报怨,有仇就报仇。
没必要继续纠结这些细枝末节了。
他只是了解了一下属于谁的责任。
传播齐洛个人信息的,很多都抓了起来,因为那个确实是违法犯罪。
因为传播个人信息被关闭的群组,足足有几千个。
有粉丝群,有书友群,有游戏群,有宠保群,还有单纯的拳师群。
有很多未成年小仙女参与了这样的行动,她们受着未成年保护法的庇护,不能将她们怎样,但也对她们的庇护人做出了批评,以及罚款。
因为这个事情被永久性在各平台封号的,有几万人,涉及到的账号达到了十几万个。
其中有一些封的是身份证,用同一个身份证想再建立一个号都不行。
一些在群里煽动暴力的,有的被刑事拘留,有的被治安拘留。
那样的人还真不少。
有一些是针对齐洛和他的家人。
还有一些,是他们在查案过程当中,翻看以前的聊天记录,看到一些更离谱的发言。
有很多嚷嚷着杀男婴,分享怎样给自己家里的男性(包括父亲、丈夫、兄弟)下毒不会被发觉。
有的甚至炫耀自己是怎样不为人知的毁灭一个男人的。
这里面有未成年少女分享如何偷偷的将自己二胎的弟弟给捂死的,有妻子分享怎样给自己的丈夫下慢性毒药,让他身体越来越糟糕,有多次丧偶的女人分享怎样通过一次次的婚姻吃绝户,还有幼师分享并上传一些虐男童的照片。
有分享的,也有教唆的。
可谓是触目惊心。
怎样通过彩礼致富,是很多群组讨论的热门内容。
还有怎样通过告男人强奸来获得赔偿,怎样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也有很多的讨论。
这里面涉及到骗婚的就有很多。
一开始只是查有关于齐洛的事情,可是越查内容越多。
里面有很多比开盒严重得多的事情,是那些举报者没有截图出来的,但是查起来,自然会把那些群以前的聊天内容也看一下。
牵扯出来的东西就太多了。
齐洛和国安的负责人聊到案情,最后说到有多少人被关押起来,他自己都震惊了。
不过,这里面大部分被关押起来的,跟他并没有多大的关系,有些只是骂了他几句,有些甚至都没骂过他,只是在这一次查案中被顺手查到了。
国安的负责人跟齐洛讲到那些拳师群里面种种毁三观的事情,也忍不住感慨:
“这些年纵容她们,真的是流毒无穷,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是小打小闹,可实际上已经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教坏了那么多人,给这个社会带来了那么大的裂痕。”
“接下来准备怎么办?要严肃处理吗?”齐洛问。
国安的负责人叹了一口气,道:“谈何容易!我们也是有着很大阻力的,这几天,我来办这个案子,就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已经有很多人打电话给我,让我适可而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