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彭海航的叙述里,鹿呦呦和韩砚邢见证了一个男人的顶级绿法,真可谓是爱是一道光,绿到你发慌。
彭海航和王素丽结婚不到两年,还是在为孩子落户口的时候发现血型不对,当时的工作人员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彭海航这才动了心思做了检测。
自己当公主一样供着这么久的老婆,怀的是别人的孩子,换成哪个男人也接受不了这个,彭海航自然是要离婚的,两人当时离婚的事儿也闹的很难看,但彭海航终究还是在王素丽的苦苦求饶下没有太过追究,他倒不是可怜王素丽,而是可怜那个孩子。
“但我收到那个短信后,我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实在气不过,她当时从我手里可是卷了不少的钱,婚姻里开了小差和恶意的诈骗,这可不是一码事,我就联系她,让她赔偿我的损失,不然我就要报警,我们大吵过几次。”
“我本来也准备去找她的,要不是我这边新开了两期家政服务的培训班,忙的我走不开身,我早就去上门闹了,我必不能放过她,不过现在……她也算是遭报应了吧。”彭海航说到最后,表情也很复杂。
在韩砚邢的询问下,彭海航同样提供了当初收到的短信内容,但和周建设不一样,彭海航这边还提供了电话录音,“我的工作习惯,为了避免疏漏客户的需求信息,每个陌生号码来电,我都习惯性的先打开录音,所以这个录音我也留下了。”
这是一个相当宝贵的新证据,韩砚邢拷贝完毕后,照例告知彭海航暂时不能离开市区,两人就直奔下一个地点,一整天的忙碌下来,两人这边可谓是收获颇丰。
王素丽和鲁岳超的前任们都快能组成一个小分队了,那可真是热闹极了,回到警局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两人草草用了晚餐,就开始头也不抬的分别整理今日的信息,一直到凌晨一点,重案组再次开起了碰头会。
这会儿,大家就更憔悴了,平日里那还算颇有点老帅的组长,这会儿头发被他揉的像是鸡窝一样,但却没有任何人觉得好笑,大家的情绪都很紧绷,命案侦破的黄金时间是七十二个小时,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前二十四个小时,而此时,二十四小时早已过去,四十八小时都要到了。
可他们方向很多,线索不少,嫌疑人众多,却至今没能锁定关键人员,甚至案情还越发的扑朔迷离了,每个人的心里都像是有团火。
“汇报。”组长的声音粗嘎,言简意赅。
“第一小组这边有些收获,我们追查了这个号码的源头,发现这个号码开户的时间是五年前,机主虽然已经死亡,但他的儿子清楚的记得,当初这张电话卡是怎么开通的。”
“根据机主儿子的回忆,当初是小区里一个流动摊位在做活动,表示只要用老年人的身份注册一个号码,就可以送话费还送老年手机,是专门服务老年人的公益组织,不收一分钱,只需要提供身份信息开通一个电话号码即可,当时他觉得非常划算,就为自己的父亲申领了一个。”
“因为这个活动他觉得捡了大便宜,所以印象非常深刻,我们合理怀疑,这个所谓的流动摊位可能是一些贩卖号码的灰色产业,但是这个时间太久远,没办法追查下去,不过机主的儿子表示,当时摊位里的两个男孩子都是大学生模样,所以他很轻易就相信了对方。”
“其二,我们追查了这个号码的使用痕迹,还有发送信息的记录,以及发送信息的IP等等,我们发现这个号码发送信息的时候,位置是在南省,天南地北,对方却能清晰掌握鲁家的情况,这很不合理,我们已经委托了当地的派出所去寻找IP所在地的情况。”【纯属虚构,不要带入现实】
“另外,我们已经查实,这个号码给鲁家夫妻俩每一个前任都发送了相关的信息,并且打了电话,且不只是打了一次。”阿海飞快的给出了自己这边的信息,部分信息他其实已经同步到了群里,但这会儿他说出来,还是让所有人更直观的了解了案件的信息。
“二组。”组长再次开口。
“巧了。”这次开口的是鹿呦呦,“我们这边今天也有个大收获,我们拿到了两份电话录音,其中一份来自于王素丽的前夫,另一份来自于鲁岳超的前妻,因为两人的工作特殊性,都有为通话录音的习惯,所以给我们提供了相关的证据。”
说完,鹿呦呦直接拿出录音点击了播放,电话那端使用了变声器,声音听起来非常奇怪,但这不是最让人注意的,最让人注意的,是电话那头的人,说话极具煽动性。
比如给彭海航的那通电话里,对方大量的询问了,“这样你能甘心吗?”,“身为一个男人,你怎么能忍受她让你戴绿帽子?”,“如果别人知道这件事,怕是都要说你是绿毛龟吧?”,“她可不是单纯给你戴绿帽子,她是在诈骗你啊,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恨不得杀了她”。
类似这样存在引导性甚至煽动性的话,不断的交织在整个对话的过程中,从录音里也能清楚的听出来,彭海航的语气和呼吸的粗重程度,随着对方的不停煽动而逐渐的攀升。
“这显然是有了教唆杀人的嫌疑啊。”听完两段录音,廖艳先是忍不住的开口了,这会儿她的眉头蹙的很紧,“组长,这个案子有些不一般,我总觉得这里面有点不对劲的地方。”
“的确。”组长的脸色这会儿更凝重了两分,“我会跟上级说明这个情况,希望这个案子,不会像是我们想的那么糟糕。”
苏馨蔓坐在一边,很缓慢的眨了眨眼睛,她现在真是越发清晰的认知到,自己是个新手菜鸟的事实,毕竟,组长和廖姐的话,她实在是没有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