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千钧一发之际,一股狂暴的仙液化作凌厉水箭,迸射而出。
不偏不倚,正中她那两根纤纤玉指。
“呀!”
仙露飞溅,如碎玉般在她指尖炸开,霎时间溅了她满手满身。
她……又一次失败了。
墨羽伸手,轻轻捏住她那尚带几分怔忡的绝美下颌,迫使她微微仰面,旋即低首,覆上了那瓣娇艳欲滴的红唇。
两唇相接,温软湿热。
玉倾心只觉一股酥麻直冲天灵,灵台轰然一震,瞬间一片空白。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可娇躯却如春泥般绵软,提不起半分力气。
更令她羞愤的是,心底深处,竟对这般被强势镇压、肆意拿捏的滋味,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沦与快慰。
极度舒服。
墨羽的指尖则顺着她的任脉摸索,准备为她施针推拿,打通任督二脉。
就在这时。
咚、咚、咚。
“墨师弟。”
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是楚池那清冷如水的声音。
“稍后你也要出席宗门大会,算是与全宗上下正式见个礼。”
墨羽眉头一皱,一边贪婪攫取着唇齿间的幽兰甘甜,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
“现在吗?”
楚池答道。
“尚有一个时辰才正式大典,我恰好路过,便提前来知会你一声。”
墨羽这才松了口气,随即也有些惊讶。
还有一个时辰?
这怎么行!
才区区一个时辰,如何能够针灸?
如何为她打通任督二脉?
想了想,他忽然提高了音量问道。
“楚师姐,宗门大会……来的人多吗?”
楚池回道。
“事发突然。”
“只是宗门内部临时通知下去。”
“许多闭关的弟子赶不及,能到场的人并不算多,算上那些凡境、外门弟子……”
“满打满算,也就几十万人吧。”
几十万人?!
几十万女弟子?!
墨羽眼皮一跳。
这数量放眼仙界那些动辄亿万弟子的超级道统确实不够看,但也足够震撼了。
“都……只有咱们瑶池内部的人吗?”
“没错。”
楚池似乎想起了什么,询问。
“需要广发请帖,邀请别宗势力观礼吗?”
“听闻师弟曾在下界拜入天玄圣地,可要请天玄仙宗的人也来做个见证?”
“别!千万别!”
墨羽吓了一跳,连忙阻止。
若是让熟人知晓自己在这儿当峰主,那才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咳,别的那些势力也别邀请了。”
“我徒儿性子孤僻,不喜男人,你们千万别把闲杂男修放进来。”
“好。”
楚池应承下来。
瑶池本就只收女修,对外来男子的甄别极严。
寻常也不会放男修踏足半步,墨羽也是有下界瑶池说情,这才勉强默许他这个特例。
“可还有其他吩咐?”
“若有,尽管吩咐,我便替你一并安排妥当。”
墨羽轻轻舔舐过玉倾心唇角溢出的香津。
“没了,有劳师姐。”
得了准信,楚池便转过身,欲要离去。
忽地,紫色倩影一闪。
叶汐湄出现,拦住了去路。
楚池先是一惊,反应过来后连忙拱手行礼。
“叶前辈。”
她虽探不出叶汐湄的修为深浅,但对方既是二长老的故交,理当以前辈之礼相待。
叶汐湄撩了撩耳畔的发丝,语气慵懒随意。
“待会给小羽安排座位的时候……”
“记得弄个宽敞些的长椅,座与座之间不要设扶手阻隔。”
“小羽等会要与他媳妇坐一起。”
楚池闻言,清冷的容颜上闪过一抹错愕。
“媳……媳妇?”
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是……哪位姑娘?”
虽说墨羽与随行的那几位女子,瞧着皆是交情匪浅,平日里也有说有笑、举止亲昵。
但从称呼与举止上来看,似乎都没正儿八经点明那层道侣的身份啊。
玉姑娘是他的亲传徒弟。
沐姑娘则是下界的宗门长辈……
话刚出口,楚池便惊觉自己有些多嘴僭越了,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
她连忙低头补救。
“是,我知道了,自会妥善安排。”
话音方落,再抬眼时。
眼前已空无一人,叶汐湄早不知跑哪儿听墙角去了。
楚池望着空荡荡的小径,美眸中满是惊疑。
这位叶前辈的修为,竟如此深不可测,自己连她如何离去都未能察觉分毫。
等等。
她刚刚是不是忘问……墨峰主究竟有几个媳妇?!
那宽敞的椅子,到底要多宽才足够容纳?
可眼下人已不见,这让她去何处寻问?
“算了。”
“便按所有人皆是来算吧,由她们自己分派座次便是。”
拿定主意,这位忙碌的代理宗主叹了口气,再次化作流光,又去别处忙活了。
……
卧房内。
玉倾心香汗淋漓,迷迷糊糊地瘫软在墨羽的肩膀上。
清冷的眸子盈满水汽,脑子里乱作一团浆糊。
她不知道局势为何会急转直下至此,手足无措。
本能地想要抗拒,可身体却又乐在其中,不愿从中醒来。
墨羽则顺着任脉,摸索到了她的穴位。
雪肤之上,已布满细密香汗,滑腻幽香。
他心念微动。
那磅礴的龙脉瞬间内敛,龙纹流转间,化作了他的本命仙器,龙纹神针。
扎针,助修,打通任督二脉。
这已经是弟子的必修课了。
同时,初通任脉那撕裂般的痛楚,刚好能用来好好教育一番这逆徒。
让她长长记性,别总满脑子想着冲师。
墨羽捏住神针,找准任脉的第一处大穴入口。
那处的肌肤娇嫩至极,宛若初绽的花蕊,吹弹可破。
神针初触。
玉骨顿生幽寒,凝脂般的雪肉随之微微内陷。
他轻轻地、极其温柔地,顺着任脉的走向往里缓慢扎入。
“嗯哼~!痛!”
突如其来的尖锐刺痛,让玉倾心瞬间从迷离中惊醒。
“别……不要!”
她那双纤白如玉的小手死死攥着龙纹神针的手柄,奋力抗拒着。
剧烈的痛楚让她那双清冷的美眸霎时涌出水汽,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潸然滑落,划过那张凄美无助的冰雪容颜,我见犹怜。
墨羽见她这般抵触,便也停了手,不再强行突破。
“现在知错了吗?”
“若是以后还敢这般大逆不道,为师便将这巨大的神针,狠狠地扎进你的身体深处。”
“再用为师那狂暴的仙力,猛冲你那些逼仄狭小的经脉。”
“冲得你痛不欲生,欲生欲死!”
玉倾心这回是真被降住了。
她卸下一身冷傲,眼眶通红,怯生生地应道。
“徒……徒儿知错了……”
墨羽看着她梨花带雨、乖乖低头致歉的可怜模样,心下好笑,倒也有些不忍心再折磨她。
毕竟自己向来是个极为宠溺徒儿的好师尊。
等哪天她受不了修为停滞的苦,主动跑来求自己帮她修炼时,再继续也不迟。
这般想着,墨羽手腕微发力,准备将针拔出。
可刚往外抽出一点。
他竟感觉到了一股极强的阻力,神针竟被一股力量生生给拉了回去。
一般来说,医道针灸时,因体内气压与肌肉紧绷,确实会产生些许吸力。
但这股力道显然不对。
墨羽定睛一看,竟是玉倾心的玉手正攥着针柄,阻止他往外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