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廷那三个天人境中期,加在一起也引动不了天地共鸣——因为他们修炼的是圣光,不是天地本源之力。”
“圣光是什么?圣光是人造的能量,是教廷在地下密室里用上百个女人的阴寒之气中和出来的赝品。赝品就是赝品,永远比不上真正的天地大道。”
萨麦尔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萧默的话,戳中了他内心深处最不愿被人提及的痛点。
萧默继续说下去,声音越来越高,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砸进那些已经开始动摇的武者心中:“我萧默二十六岁突破天人境中期,靠的是什么?”
“靠的是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生死感悟,靠的是九死一生中历练出来的实力,靠的是玄阳之体这种万古难遇的特殊体质!”
“你们还不知道吧,安妮女王是千年难遇的玄阴体质,沈谷主是万年难遇的月华圣体,安妮女王才二十二岁,我才二十六岁,沈谷主也才四十岁!”
“你们再看看教廷都那些老不死的神棍,那个突破天人境时不是五六十岁了!他们拿什么跟我们比!”
“教廷那帮神棍靠的是什么?靠的是偷来的能量,靠的是对圣光的盲目崇拜,靠的是教皇在他头顶上摸一下!”
他抬手指向萨麦尔,嘴角的笑容更加嚣张了:“萨麦尔,你十年前被沈谷主一剑穿心,十年后又被我戳穿了圣光的真相。”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活得特别憋屈?没关系,今天我给你一个机会——来,跟我单挑。你赢了,金三角给你。你输了,我留你一个全尸。”
战场上响起了一阵低低的笑声。
那笑声来自霜华谷的女弟子们,她们跟沈寒霜一样,对教廷有着刻骨的仇恨,看到萧默当众羞辱萨麦尔,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萨麦尔的灰色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意,但他的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冰冷空洞的质感:
“萧默,你的口才确实不错。但口才再好,也改变不了你只有三个天人境、而我们有三加八加五十的事实。”
“你的武当、少林、唐门加起来不到三百人,我的银袍军团有五十个先天巅峰,每一个都能以一当十。”
“你觉得你的几百个暗劲和先天初期的武者,能挡得住我的银袍军团吗?”
“能。”
一个清冽的女声从萧默身后响起。
唐天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墨绿色紧身作战服勾勒出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她的手里捏着三枚淬了毒的梅花镖,镖尖在晨光中泛着幽幽的蓝光。
她走到萧默身边,与他并肩而立,目光冷冷地扫过萨麦尔和他身后的银袍军团。
“唐门一百二十名弟子,从现在开始,全部听从萧默调遣,死战不退。”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斩钉截铁。
她侧过头看着萧默,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一种只有她自己才能理解的光芒——那是从燕京乾元雅筑开始,就被这个男人一步步征服的光芒。
从身体到灵魂,从恐惧到臣服,从臣服到心甘情愿——她唐天骄,唐门代门主,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驯服了。
“唐门承诺过的事,从不反悔。萧默,我唐天骄说到做到——等此战结束,你答应唐门的事,别忘了就行。”
萧默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温暖的笑容:“放心,唐门的山门,我出钱重建。比你们以前的规模更大,更气派。”
清玄师太也走了出来。
月白色道袍上的血迹已经干了,但她周身那股清冽的剑意丝毫未减。
她站在萧默的另一侧,三尺青锋剑横在胸前,声音清冽如泉:“武当一百零八弟子,愿与萧先生同生共死。”
萧默转头看向她,清玄师太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她的目光坚定得没有任何闪躲。
她们之间那些不可言说的秘密,让她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心里总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但她不需要说清,也用不着说清——站在他身边,就够了。
释永禅缓缓站起身来。
他双手合十,脖子上的紫檀佛珠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的声音沙哑而平和,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佛门高僧独有的庄重和力量:“萧施主,贫僧有一个问题。”
“大师请说。”
“萧施主与龙国战部、龙组的关系,贫僧有所耳闻。敢问萧施主,此战若胜,萧施主能否保证少林在金三角获得一席之地?能否保证龙国官方对少林的认可和支持?”
萧默看着释永禅那双浑浊却洞察一切的眼睛,心里不由得多了一丝敬佩。
这个老和尚,在生死存亡的关头还能保持如此清醒的头脑,确实不愧是少林达摩堂首座。
他点了点头,声音真诚而郑重:“释永禅大师,我萧默做事,向来说到做到。”
“少林今日助我守住金三角,明日我萧默亲自去龙国宗教管理局,为少林争取合法传教的资格。少林的祖宅,我也会给你扩建,并且我个人给你们拨款!”
“金三角一定会有你们几大势力的一席之地!”
释永禅双手合十,深深鞠躬:“萧施主一言九鼎,贫僧信你。少林九十九名武僧,愿与萧施主共进退。”
“佛门虽有慈悲,但亦有降魔手段。教廷的圣光非正道,乃人为所造之伪光。今日贫僧便以佛门正法,破他教廷伪光。”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武僧们朗声说道:“众弟子听令——结降魔大阵,护持萧施主,不退不避!”
九十九名武僧齐声诵了一声佛号,声音震天,佛光骤然亮起,将半片战场映照得金光灿灿。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不同的声音出现了。
“我不同意。”
武当剑阵中,一个年约六十多岁的老道士走了出来。他是武当七子之一,道号玄真子,修为先天巅峰。
他的脸上满是皱纹,一双眼睛精光四射,但眼神里带着一种明哲保身的谨慎和退缩。
他身后还跟着十多个武当弟子,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犹豫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