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饥荒了。
学校里闹饥荒了!
又要饿肚子吗?
真造孽!
林鹿叹息一声,看着BOSS说道:“老师,吃那些东西会死人的。”
老师看着林鹿,声音冷淡,事不关己,“没办法,你们的家长没给学校缴费啊!”
林鹿反问道:“费用是什么?”
BOSS轻轻一笑,笑容森冷,带着一股残忍的戏谑,“当然是把你们的家长叫到学校里。”
“然后我会将你们的情况一一告知。”
叫家人来,无非就是多个人搭这里,搭在这危险,生死不明的境地里。
肯定不能将人叫过来,要不把狗日的畜生领导骗过来,有人甚至在心里想着。
也有人像林鹿一样举手提问,老师:“学费是什么?”
BOSS挑挑眉,手指撑了撑镜框,看着那个人说道:“那要看你们家长能付出什么?”
“比如,寿命,生命,财富,美貌,气运……”
BOSS的目光落在林鹿身上,“甚至是功德。”
“一切都可以作为学费,让你们在学校里的生活好一些。”
“现在,你们可以典当了,你们家人一切有价值的东西,让你们在学校里的生活好一些。”
典当家人的东西……
听起来就邪恶,就让人感觉不安,过不了心理道德底线那一关。
这是诱惑,魔鬼的诱惑!
“当然,典当你们自己的金钱,你们家人的金钱,都可以,作为老师,不建议你们典当生命,美貌,权力……”
老师话虽然这么说,但谁都听出来了,生命,寿命,气运,才是老师想要的。
教室里的气氛变得怪异和凝重起来,每个人面上表情不同,迟疑,心动,挣扎,还有一些难堪……
交不起学费,简直就是孩童时期最尴尬最难堪无助的是时候。
林鹿指着窗外,学校里那些游荡的,如行尸走肉的学生,问道:“他们呢,他们没交学费吗?”
BOSS语气平淡,“因为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兑换典当的了,一无所有。”
林鹿垂眸,一脸沉思道:“所以,即便典当兑换,交上了杂学费,最后依旧要沦为那样吗?”
林鹿这话一出,那些心动动摇的人,面上都闪过挣扎,如果最终结果是那样,还不如什么都不典当呢。
BOSS轻笑一声,“至少能让现在的你们过下去,过得好。”
林鹿:“饮鸩止渴。”
BOSS:“可以选择不喝,看你们自己的选择。”
不喝就会死啊,看似给选择了,实际上毫无选择。
滚落的石头,只能不停地往下滚落。
“有人要交学费吗?”
BOSS出声问道,神色平淡地问道。
教室里落针可闻,隐隐约约听到粗重的喘息声,越发压抑,暗流涌动。
好一会,一个人举手说道:“我用我现实的金钱缴费。”
BOSS瞥了他一眼,“可以,你所有的积蓄。”
“所有?!”
那男人猛地站了起来,满脸不可置信,神色懊恼而痛苦。
辛苦挣到的钱,耗费精力体力,牺牲时间挣到的金钱,就这么没有了,全都没了。
被骗了终身积蓄,那种感觉,痛苦得恨不得去死,一切都没有意义,没有重来的心力,一切都白费,都白干。
男人浑身颤抖,脸色煞白,最终无力地用双手捂着脸,颓废绝望。
所有的钱瞬间消散,家中的亲人,现实中的家人,没有了钱,该如何生活呢。
男人身形颓废地坐了下来,懊悔痛苦,其他人见此,格外谨慎。
用金钱兑换,瞬间变成穷光蛋。
哪怕现在可能性命垂危,但人还是不肯放弃手里地东西,总要抓着什么。
“道不轻传,法不贱卖,你们想要在这里活下去,在这里得到教导,就需要付出代价。”
BOSS目光落在林鹿的身上,“身上任何东西都能兑换。”
林鹿闻言,摸了摸肋骨,然后偏头凑到解溪耳边 ,轻松说道:“姐姐,你老公总看我,他想干嘛?”
解溪:……
竟是无言以对。
无语。
不知道该反驳,否认,还是承认……
晒干了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夜越发深了,而且,很冷,温度骤降,让一些身上穿着单薄衣服的人,扛不住瑟瑟发抖起来。
天南海北的人聚积在一起,身上衣服季节也不同,有女生举起来,“我,我用我的积蓄,我想要食物和衣服。”
BOSS看了她一眼,随即说道:“不到一万块的积蓄,可买不到什么好的食物和衣服。”
“不过我是慈爱的老师长者,便接受了你的束脩。”
女生松了口气,连忙问道:“老师,什么时候给我。”好冷,好饿!
“不着急,还有人要交束脩吗?”BOSS环视四周,“即便是圣人,也得收束脩,看到学生坚定的向学之心。”
陆陆续续有人提出用金钱付束脩,尤其是一些特别有钱的,听到要献出全部家当,脸色难看得要死。
鬼地方,这个鬼地方!
林鹿见此,微微挑眉,副本里出去的BOSS那么有钱。
是这个副本里,收敛了不少的生命,金钱……
出去就是霸道总裁。
有钱有颜,非人实力强大。
是强者,是世俗意义上,各种意义上的强者。
“你不交束脩么,不交学费,要被赶出教室和宿舍哦!”BOSS看着林鹿说道。
“你的灵魂我很喜欢,这样吧,做我的人,我可以让你活着。”
林鹿又凑到解溪的耳边说道:“你老公说喜欢我呢,姐姐。”
解溪翻了个白眼,这么戏谑嘲讽人,很有意思吗?
林鹿将头靠在解溪的肩膀上,“老师,我没有东西可以给你,但我跟姐姐是最好的朋友,她会将东西分给我。”
“对吧,姐姐。”
“姐姐,你不会弃我不管,对吧,姐姐。”
“姐姐,你说句话呀!”
林鹿摇晃着解溪的胳膊,对解溪说道。
解溪身体被摇晃得动来动去,心里不耐烦至极,这个女孩像恶心的水蛭,一直紧紧贴着她,趴在她身上。
撕破脸皮了, 依旧厚着脸皮贴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