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玉连忙把证件递了过去。
李二姐一看,证件上果然写着方小兰,她没有说谎。
她跟登记的小妹说:“把她资料记上。”
小妹抬头问:“二姐,她是什么职位呀?”
李二姐还没说话,方小玉在一旁说:“”二姐,我能不能不扫粪便了?
我想去菜场那边帮忙,再不济让我去喂家禽动物也行啊。
我实在是不想扫动物粪便了,太臭了。”
她这工作两头不沾,什么也接触不到,总不能给鸡粪鸭粪下毒吧?
李二姐拍了拍她的肩膀:“再坚持坚持。你刚进来。对这里还不熟悉。”
方小玉心里不服气,这点活儿有什么不熟悉的?
她在现代学的东西可比他们多了。
“我识字,要不你让我来办公室工作吧。”
旁边正在写字的小妹如临大敌,刚来就抢她的饭碗了?
“办公室有我一个人就够了。”小妹瞥了方小玉一眼。
方小玉连忙解释:“我不是想抢你的工作,多个人帮你,你不也能省心点吗?”
办公室肯定藏有这些老板的资料。
等拿到苏樱就是老板的证据,她就立即去告发苏樱。
小妹一脸不悦:“不用,这点活我一个人干就够了。
我可是初中生,你读过书吗你?”
看“方小兰”的证件,上面也没有写的什么学历。
定连小学都没上过,难怪只能扫鸡粪鸭粪。
认识两个字就敢说来办公室工作?
方小玉一听就恼火了,她可是正儿八经上过大学的,一个初中生敢质疑她?
但那是在现代,这里还没改革开放。
她证件没写学历。说自己上过大学不是引人怀疑吗?
方小玉只能憋出一句:“反正我识字肯定比你多!”
办公室小妹“哼”的一声:“光识字有什么用?
办公室的工作复杂着呢,该干嘛是干嘛去吧,心比天高!”
“你…”
方小玉刚想跟她争吵,李二姐出声打圆场:“哎,算了算了,都是自己同志。别,伤了和气。
小妹做这份工作一段时间了,资料都是她整理的。
等你熟悉好了业务再说。
走吧走吧!”
李二姐拉着方小玉走办公室。
王小兰一脸不忿瞪了办公室小妹一眼,神气什么?我读的书比你吃的盐还多!
堂堂一个现代大学生还被初中毕业生看不起!
李二姐劝了她几句,边有人喊了声:“李二姐!”
李二姐抬头看是江老大和陈芳两口子。
两人看起来脸色都不太好,恐怕是出事了。
方小玉远远看到老大夫妻俩,一溜烟就跑了。
他们可是见过她的,前两天还差点被他们抓住。
要是被他们认出来了,她肯定得走人了。
李二姐回头想要交代方小玉,让她自己回养殖场扫粪便。
一转身,背后哪里还有人?
“奇怪,刚才人还在这。”
算了,管不了她了,陈芳那边的事要紧。
李二姐快步走到陈芳他们跟前:“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芳脸色沉重,举起手里的一团纸:“这是我们刚才在井边发现的。”
“这纸怎么了?”
“这是老鼠药的包装纸!”
陈芳话一出。李二姐脸色大变,赶紧后退了一步。
“怎么会这样?这是在哪发现的?”
肯定是在农场里面发现,陈芳才会这么紧张。
“在井边发现的。”老大指了指那边的水井。
李二姐脑袋嗡的一声,头晕眼花的。
在井边发现,说明老鼠药很可能已经倒进了井水里。
“这是谁干的?怎么这么缺德啊?”李二姐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这么大菜园子都靠井水浇灌,这不完了吗?
还是陈芳稳定下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得赶紧处理这事,避免恒大损失。
二姐,你看好,今天给人打井水。
老大,你找人把井里的水全部抽干,冲刷井壁,水井静置一天一夜再用水。”
陈芳的冷静,让李二姐的心定了下来:“我现在就交代下去。”
老大也赶紧找人拿工具抽干水井。
李二姐回来,白着脸:“怎么会这样?怎么好端端的会有人下毒呢?
是不是弄错了?或许是员工想毒老鼠?”
陈芳看着老大他们抽水:“我们这里明令禁止下药,老员工都知道。
不会有人使用灭鼠药,顶多就是用老鼠夹。”
李二姐想想这也对,农村有老鼠再正常不过。
以防万一,水井起码得抽干两次才能继续使用。
水井抽干,陈芳又让人去找个木匠打水井盖。
给水井上锁,杜绝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
“接下来怎么办?我们不知道是谁做的。”
这里人来人往,接近水井的人不止一两个,逐个排除也不是办法。
李二姐心里发毛,谁会做这么恶毒的事?
老鼠药吃了可是会死人的。
到时候要是全城的百姓都吃了有老鼠药的菜,他们可就完了。
李二姐越想越害怕,腿止不住打颤。
员工都是她招进来的,她难辞其咎。
无论如何,都得把人揪出来。
农家乐很快就要开业了,到时候那人再来投毒,很可能会要人命的。
陈芳也是这个想法,一定得把投毒的人找出来,杀鸡警告。
最近因为农场扩建,新来十几个员工,每天还有菜农进出送菜。
每个人看起来都没有嫌疑。
陈芳和李二姐议论了半天,根本没办法确定投毒的人。
陈芳没了主意:“这事还是告诉苏樱,让她拿主意。”
李二姐也是这个意思,这事得让苏樱来处理。
老大找来了木匠,正量井的尺寸
陈芳把老大留下帮忙,自己一刻不敢耽误,骑着车回家。
苏樱一家三口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回了家。
她明天要上班,来不及把孩子送回来,所以他们都是周末晚上回苏家。
正在和儿子玩着游戏,看到陈芳火急火燎走进来。
苏樱心里隐约不安,把儿子交给了姨妈,两人上了书房。
“出什么事了?”
陈芳把农场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苏樱。
陈芳抬头看了一眼,这个点儿苏樱应该已经回到家了。
她也等不及打电话,还是直接回家当面跟她说吧。
去听一听这事,脸色沉了下来:“什么?投毒?确定那是老鼠药吗?”
“我确定,前年政府给每家每户都发了老鼠药灭四害。
用的就是这样的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