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妖女?”宋牧驰愣住了,“她找我干什么?”
自己唯一跟魔教的联系就是《归墟引》了,难道对方是冲着这个来的?
一旁的林雀忍不住吐槽道:“这个要问你自己啊,平日里招蜂引蝶的,魔教的妖女最爱勾-搭你这种。”
宋牧驰:“……”
凌清看了林雀一眼,这才说道:“别听她胡说,据我所知,魔教有一种特殊的功法,需要寻找一优秀的炉-鼎,让其爱上自己,最后再抛弃对方,那种爱到极致与绝望痛苦之间的转换,可以助其魔功大成。”
“炉-鼎资质越出众,爱得越深,效果就越好。”
说到这里,旁边的林雀神色古怪,心想姑爷这种资质似乎确实挺好的。
宋牧驰也是无语,他想了无数种可能,但没想到任非烟竟然是真的馋他身子。
难怪她平日里对他那么好,好到让他都觉得有些不真实了。
当时还以为她是善解人意,再加上出于报恩,结果这一切都是算计。
任非烟的身份是这样,碧夜心的面孔同样也是这样。
教他“流风回雪”,帮他去给公主提亲,都是为了把他培养成一个更优秀的炉-鼎。
甚至那个神秘女子分一半修为给他,天天助他修行,想来也是她出于这个原因安排的。
“那可有解决之法?”宋牧驰急忙问道。
“如今你既然已经知晓,有了防备想来不会让那妖女得逞,以后若是那妖女再缠着你,你随时可以联系我。”凌清答道。
“总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宋牧驰追问道,“她这种魔功有没有一劳永逸破解之法?”
“据我所知,她们这门功法最忌讳爱上炉-鼎,不然轻则重伤境界跌落,重则有性命之忧。”凌清回答完后一双清冷的眸子打量着他,“你想让她爱上你?”
“她来无影去无踪的,又是魔教妖女,怎么可能。”宋牧驰笑着解释道。
凌清一想也是,那种魔教妖女怎么可能会爱上炉-鼎,从古至今似乎只听说过一次这种事情,而且那只是一件远古传说。
现实中从来只有魔教妖女骗才骗色的。
“多谢凌姐。”宋牧驰岔开话题,“那妖女似乎挺厉害的,你真的没事么?”
“无妨,休养一段时间便能恢复。”凌清素来平静的神情此时也稍稍柔和了几分。
……
待宋牧驰离开后,憋急了的林雀忍不住说道:“姑爷还真不错,人聪明,还会关心你。”
凌清纠正了她很多次,结果这丫头始终我行我素地喊姑爷,她也相当无奈:“我确实没想到魔教的妖女竟然会盯上他,他怎么会碰到这么多事。”
最近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未免过多了。
林雀哼了一声:“还不是渣男体质呗,听说渣男最容易吸引渣女在他身边聚集。看那商玄镜、金凛月、孙清荷,对了,他之前府上好像还有个什么任小姐,又有满庭芳花魁,最近又跟苏红泪、花灵勾勾搭搭的……”
说到这里她不禁一惊:“哎呀,不数不知道,姑爷怎么勾搭了这么多女人啊。”
凌清没好气道:“很多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小姐,你别自欺欺人了,”林雀有些怒其不争,“依我看姑爷就是传说中的命犯桃花的命格,你要是再不行动,到时候就是追夫火葬场了。”
“都让你少看点些那种话本。”凌清神色平静,“我一心追求天道,本就无意嫁人,又何必耽误他。”
林雀听得白眼直翻:“那万一你将来后悔了呢?”
“我不会后悔。”
“……”
另一边宋牧驰回到了子爵府,特意去厨房煮了一小锅红糖水,端到了任非烟房中:“非烟,我特意给你煮了红糖水,你喝点暖暖肚子,这个能缓解你的痛楚。”
如今已经知晓对方的动机,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之前凌清的解释让他也找到了反败为胜的办法。
既然都是千年的狐狸,那就看谁先爱上谁吧。
任非烟当然不是痛经,可刚刚以这个为借口,自然也不好改口:“多谢宋大哥。”
宋牧驰温柔地将她扶了起来:“我喂你喝吧。”
任非烟微微一怔,看着他小心翼翼吹着红糖水的热气,本就俊朗的侧脸此时在热气的笼罩下显得温柔深情,她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怎么了?”宋牧驰温柔地看着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确实漂亮得不像话,如今受伤虚弱的样子,看着让人发自内心地怜惜。
“没什么。”任非烟喝了勺子里的红糖水,只觉得分外地甜。
红糖水自然对她的伤势没有用,但她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关心。
魔教中那些人要么恨她,要么怕她,从来没有人会关心她。
就算是师父,从来也是对她严厉,在魔教这种地方,温良恭俭让简直是取死之道。
这种温柔、这种关心,从小到大她都没有经历过。
她很快哑然失笑,自己当真是受伤过后都变得脆弱起来,竟然会这般多愁善感。
宋牧驰喂她喝完了红糖水,又贴心地跟她聊天宽慰她,直到见她脸上露出倦意,这才起身离去,同时叮嘱她好好休息。
待他离开后,步摇忍不住有些欣喜地说道:“主人,看来你快要成功了。”
任非烟苍白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笑容:“原本以为今天倒霉遇上了那个冰坨子,没想到受了伤反而产生了奇效。男人果然都是容易对展现柔弱一面的女人产生保护欲。”
步摇小心翼翼说道:“主人,宋公子对你确实不错,事后能不能留他一命?”
任非烟陷入了沉默,自古以来,《忘情天书》的炉-鼎都非死即残,炉-鼎受损越重,效果也就越好。
她心中忽然升起一丝后悔之意,早知道这样不选他做炉-鼎了。
不过这个念头刚起来她便悚然一惊,她自然知道《忘情天书》的弊端,修行者绝不能爱上炉-鼎,不然容易身死道消。
我是魔教妖女,岂能跟那些虚伪的正道人士一样,讲究什么有恩必报!
“你出去吧,另外最近不要让霜儿和那家伙一起。”任非烟心中烦躁,想自己一个人好好静静。
“是。”步摇有些黯然,主人终究没有答应放过宋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