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老者站在广场中央，周身暗银色的光芒缓缓流转，气息平稳如初。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肩处一道极浅的划痕，那是鸟兄给他留下的伤势。
老者抬手抹了一下那道划痕，指尖沾了一缕极淡的暗色血迹，然后抬头看向五人。
“还不错，还能伤到到我。”黑袍老者的语气冰冷，“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说话的同时，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道暗银色的光球，光球内部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毁灭万物的恐怖气息。
咻！
就在他正准备将光球推向鸟兄时，一道月白色的剑光从侧面劈来.
剑光快如闪电，精准地截在光球与鸟兄之间。
下一刻，剑光与光球相撞，撞击声沉闷而短促，光球炸裂，剑光崩碎，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广场上残存的碎石尽数掀飞。
气浪过后，拓跋嫣芸的身影出现在五人前方。
衣袍上沾着数道血迹，左肩的伤口还在渗血，但脊背依旧挺直，长剑斜指地面，银白色的光芒在剑身上流转不息。
她跟端木穹的战事已经结束，端木穹身上除了大面积伤势之外，还被斩断了一条手臂。
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在了地上，气息异常萎靡。
拓跋嫣芸原本想一鼓作气拿下对方的，但转头看到陆凡几人这边的情况后，便让青婆看着端木穹，她自己往这边赶了过来。
她身上的伤势也不轻，只剩下了六七成功力。
“你就是拓跋家族最具天赋的那位大小姐？”黑袍老者打量了她一眼，“这个岁数能有这种修为，确实还不不错。”
“你是什么人？”拓跋嫣芸看向对方开口。
“给你个机会吧！”黑袍老者继续说道，“带着你们拓跋家族臣服于我，我给可以给你条活路，考虑一下？”
“九幽殿除了幽一之外，其他人暂时没你这修为。”拓跋嫣芸再次开口，“你是异族的人？”
“我是什么人重要吗？”黑袍老者回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臣服，还是亡族？”
“你太高估你自己了！”拓跋嫣芸冷声开口，“想要拓跋家族臣服，凭你，还不够。”
“那就让你看看我够不够吧！”黑袍老者没再废话。
紧接着，右手重新抬起，掌心凝聚出第二枚暗银色光球。
目光扫过拓跋嫣芸以及她身后受伤的陆凡五人，眼中没有任何情绪。
呼！
下一刻，光球从他掌心飞出，拓跋嫣芸的冰蓝剑芒同时斩出。
两道攻势在半空中相撞，撞击声如雷，整座广场剧烈震颤。
拓跋嫣芸被震退数十丈，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不过，她的剑芒将光球从中剖了开来，黑袍老者退后数丈，低头看了一眼掌心，一道浅淡的剑痕正在慢慢浮现。
“有点意思。”黑袍老者语气依旧平淡，“你比我想象中更强一点，不过，你还能斩出几剑？”
呼！
拓跋嫣芸没有回答，只是将长剑横于身前，银白色的光芒再次亮起。
呼吸比方才急促了几分，握剑的手微微发紧，但眼神依旧清冷而坚定。
陆凡五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各自服下疗伤丹药后重新聚拢到拓跋嫣芸身侧。
鸟兄翎羽凌乱，陆凡胸口带伤，叶芷涵脸色苍白，慕容婉馨虎口崩裂，孤狼以刀撑地。
“都不怕死？”
黑袍老者看着面前重新聚拢的六人，缓缓抬起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