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前赴后继离开,刚从那边过来李向东。
要是放着屋子里貌美骑士不管,再跑那边去凑热闹。
只怕要被他们嘲笑。
掐个手诀收起应元纸人,摇头晃脑走向房间。
刚推门进去。
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伊莎克莱,双臂撑地神色慌张往后挪。
满脸惊恐嘶吼:“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咬舌自尽!”
呵,呵呵......
李向东大名鼎鼎李神医,修出药神道在身。
真要对她有想法。
别说咬舌自尽,就算抹脖子自尽也能救回来。
更不要说她这种级别圣痕骑士,咬舌根本就自不了尽。
只会咬成个哑巴。
身形一闪蹿到她身边。
蹲下身笑嘻嘻警告:“你要喜欢咬你尽管咬,只要咬不死,你的价值半点不会少。”
“等他们开口要人。”
“我就把你送回去。
“你自己去面对你教会骑士主教,亦或者更高级别教皇,以及你伊莎克莱家族之人。”
说完不搭理她,走到石头雕刻而成,梆硬座椅上坐下。
手撑下巴看着她咬。
她却不咬了。
躺在地上大声叫骂:
“奸贼!”
“你们华夏人都是些可耻奸贼,只会玩见不得光龌龊手段,上帝不会放过你们!”
啥?
上帝?
李向东才融合三色土,通过莉莉丝残留其中残影,挖出她西方上帝造人背后隐藏真相。
她就用上帝来威胁。
有意思。
真有意思。
掏出根烟点燃。
深吸一口吐出。
烟雾缭绕间,一道气定神闲悠长定调传入她耳:“别扯什么有罪,死后下地狱哪一套。”
“如果真有罪。”
“你们上帝才是第一个罪人,是他设计的七宗罪,弄出罪名让你们西方人往里钻。”
“鬼扯,鬼扯!”伊莎克莱就胡乱诅咒两句出出气。
可恶的华夏人却打蛇随棍上,把她最敬重上帝拉下水。
这让她如何能忍。
气冲颅顶怒不可遏,腰腹一挺鲤鱼打挺,不靠手不靠脚,靠着强大腰腹核心坐起。
神情亢奋眼神凌厉喝骂:
“你个该死的东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在污蔑上帝!”
李向东要说的东西,不能让教会、骑士知道。
传出去不死不休。
她这俘虏却除外。
就她这副样子,就算知道这些创世内幕也没用。
敢回去说。
第一个死的就是她。
就算她家族势力再强大也不可能让她活下去。
眯起双眼嘲讽加剧:“污蔑,你看看这是什么?”
神念一动。
坐在地上闭目打坐。
领悟更多三色土奥秘魂窍石人,额头光芒闪过。
现出三粒色泽不一神土。
伊莎克拉却没看出什么。
可恶华夏人征服深渊吞噬者,从它那儿夺得三色土,融合魂窍炼出新分身之事。
她在地下河出口就已知晓。
横眉冷面呵斥:“你要说什么就说,别搞这些哑谜让本团长猜,我没那个心情!”
李向东要跟她说的东西,不是她想猜就能猜着。
得结合东方创世传说,深入分析才能得出结论。
冷哼一声提醒: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
“这件事事关重大,关乎你教会、骑士存在千年之根基。”
“你听了后敢对外吐露一个字,传到教会、骑士耳朵里。”
“立马会与你为敌。”
“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都会把你挫骨扬灰不死不休。”
“你确定要听?”
伊莎克莱被俘不过三天。
上过的当却比她这辈子吃的亏,加起来总和还多。
都吃出经验。
不理会可恶华夏人故弄悬殊,满脸厌恶挤兑:
“要说便说。”
“本团长熟读圣经,看你能说出个什么歪理。”
李向东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既然她主动往坑里跳,九头牛都拉不回,那就说吧。
手指一搓烧掉手中烟头。
笑着张口:
“同样都是造人,你知道我华夏女娲,用的是几色土吗?”
伊莎克莱年纪不算太大。
性情却极度高傲,带着股老白人经典傲慢。
眼里只有西方,西方人才是全世界最高等之民族。
教会、骑士的东西学个门清,东方的却不太了解。
看不上。
蹙起眉头不耐烦:
“不知道,你要知道什么就讲,不要老是来问我。”
“我不想回答!”
李向东用她不能死诱导她时,她还不敢太放肆。
夹起尾巴做人。
这会儿死志一显,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成功激起他斗志。
气、血、骨、魂、命、华夏造人有五色,上帝造人只给三色,不给气脉、命脉。
莉莉丝为摆脱上帝安排好七宗罪剧本束缚。
借夫妻生活不和逃出伊甸园真实目的揭露。
当场刺激的她价值观崩塌,喉咙涌动狂吼:
“不可能!”
“这不可能是真的,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哼!”李向东让她不要听她偏要听。
听了又不信。
那就接着锤。
把夏娃连三色土都没有,从亚当肋骨拆出来造人。
所生两儿子,一个被大儿子用石头砸死,一个犯了罪却不杀,让他带着保护烙印流浪。
把罪名带到各地之事呼她脸上,呼的她精气神剥离。
瘫坐地上失魂落魄摇头: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
李向东要说的说完。
怀疑的种子一种下她脑海,只需等待其生根发芽,像莉莉丝那样开花结果就行,
没必要强行扭转。
笑着张口:
“你认为有隐情就有隐情呗,脑子长在你头上,你要选择视而不想,我也没办法。”
说完不理会她。
双膝一盘双眼一闭,也陷入入定沉思。
整理起这一路所得收获。
留下手被反绑不能动,脚上带着镣铐伊莎克莱,独自承受那足以令她陷入癫狂之巨大打击。
殿内啜泣声不断,矗立地殿上方大山,却以平静如旧面貌,迎接着日复一日日夜更替。
不知不觉。
相顾无言两天时间过去。
坐在地上伊莎克莱。
保持那个姿势整整两天没变动一下,如同尊石化雕像。
面容却憔悴的像换了个人。
沉浸其中无法自拔之际,一道突如其来急促拍门炸响,传出瓦格罗兴奋呼喊:
“血祖,教会、骑士的决策收到,您要出来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