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野拍拍小姑娘的发顶:“不重要。”
“嗯?那什么重要?”
“糖糖知道就好,其他人都不重要。”
“那倒也是。”苏糖点点头:“不用太在意别人的目光,不过……我觉得你板着脸,容易吓着月吟啦。”
顾时野眸色深了深,闷闷的问:“我重要,还是江月吟重要?”
“你。”苏糖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顾时野笑了。
苏糖凑过去问;“你问这个干啥?你吃醋了?吃月吟的醋?”
顾时野点头:“你认识江月吟之后,和我说话的次数都少了。”
苏糖:“哪有,咱们不是一个宿舍的嘛,有时候我想去找你,但咱俩的宿舍隔的太远了,走路有点累,不是吧?你真的吃月吟的醋?”
顾时野闷闷的说:“有点。”
苏糖忍不住笑了,踮起脚尖摸摸顾时野的脑袋;“你放心,在我的心里你是最最最好的……大哥哥!”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顾时野还挺高兴的,可当听到后面三个字时,就没那么高兴了,唉,看来他还有很长的一条路要走啊。
不过好在,他占了先机,他不会允许任何男人靠近他的小姑娘的!
……
江月吟觉得要是顾时野的眼神可以杀死人,自己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她纳闷的嘀咕:“顾时野同学该不会喜欢糖糖吧?他看糖糖的眼神也太不对劲了,不对不对……顾时野的年纪也才十五六岁来着,糖糖才十一二岁呢,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月吟,你居然真的在这。”
江月吟还没嘀咕完。
面前有一人挡住了去路,不等江月吟反应过来,宋炳晨就抓住了江月吟的肩膀。
听到熟悉的声音,江月吟吓了一大跳,震惊的看向面前的宋炳晨,甩开宋炳晨的手,然后往后退了两步。
转身就要走,宋炳晨连忙挡住江月吟的去路。
“月吟,你怎么了?为什么不愿意见我?我之前想打听你的地址,杨伯父跟我说-你去乡下了,还特地说了,不要告诉我地址,我想找你都找不着。”宋炳晨激动的说道:“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你也是首都大学的学生吗?你考上了首都大学是吗?我就知道,以你的成绩,去乡下就是埋没了你,幸好你又考了回来。”
宋炳晨的语气庆幸:“要是我妈知道你考上了首都大学,肯定不会阻拦我们在一起的,太好了。”
江月吟看向宋炳晨:“宋同学,这里是学校,被人看到了不好,你先松开。”
等有空了,一定要让糖糖教自己几招。
这样就能轻松的推开宋炳晨了。
“对,抱歉,我忘记这里是学校了,你有空吗?等会儿我们出去聚聚?我有好多的话想要跟你说,你知道吗?你去乡下之后,我每天都想找你,但问了好多人,他们都不知道你的下落。”
看到宋炳晨这样,江月吟的心软了软,可想宋炳晨的母亲,那一丝心软消失的荡然无存。
“不了,宋同学,我希望我们以后还是当作不认识吧,我和杨家已经没有关系了,自然也和你没有关系了。”
“怎么会没有关系?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忘记了吗?杨家那边我会去说的,我不喜欢杨念,我喜欢的人……”
“宋炳晨,不要再说了。”江月吟抬头看着宋炳晨:“其实我在乡下已经有婚约了,等我读完大学之后,就要回去和他结婚,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继续纠缠也不会有好结果。”
“是不是你乡下的爹妈要拿你去换彩礼钱?我就知道,穷山恶水出刁民!他们要多少彩礼钱?这个钱我给。”
“不,是我自己愿意嫁的。”江月吟说。
“不可能!”听她这么说,宋炳晨的心都要碎了。
“我不相信。”
“你爱信不信,你要是再纠缠我,我就去告诉辅导员。”
“你……你怎么变这样了?”
“我一直是这样,只不过以前你不知道而已,所以……让开!我要去上课了。”
宋炳晨见江月吟认真的表情,也就不敢继续拦着她,让到了旁边,江月吟抱紧了怀里的书,从宋炳晨的身前离开,一丝一毫的留恋不带有的。
站在原地的宋炳晨望着江月吟的背影,眼中满是诧异,以前的江月吟根本就不是这样的,这段时间——江月吟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和他这么的生疏?
当初,他知道江月吟不是杨家人之后,第一时间就去找江月吟了,但那个时候的江月吟一声不吭的离开了首都,他问了很多人都没有打听到江月吟的下落。
虽然江月吟不是杨家的血脉了,但在宋炳晨的心里——早就把江月吟当成了自己的未婚妻,江月吟漂亮,高中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校花,性子温柔恬静,是他幻想中妻子的模样,他甚至已经想着等大学毕业后就娶江月吟。
可这个时候——杨念出现了,校花未婚妻变成了粗鄙的村姑……杨念性子不温柔也就算了,张口闭口就是脏话。
虽然被杨家教养了几个月的杨念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满嘴脏话了,但最开始的杨念已经给宋炳晨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心里忍不住拿江月吟和杨念比,无论是哪一点,都没得比!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该怎么选。
宋炳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江月吟对自己的态度这般差。
江月吟走后,宋炳晨想跟上去,杨念远远的便看到了宋炳晨,她快步跑了过来,“炳晨哥。”
杨念穿了一条米白色的裙子,但她皮肤黑,虽然在杨家养了一段时间,皮肤也还是偏黄,米白色显得气色更黄了,她今天还特地涂了口红,脸上扑了点粉,脖子和脸的色差看着有点明显,但杨念自己觉得还挺好看的,今早她出门时照了好几回镜子,觉得自己也不比江月吟差。
宋炳晨“嗯”了声,对杨念的态度极为冷淡。
“炳晨哥,你怎么在这?是来找我的吗?”
刚刚在图书馆吃了一肚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