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父女之间闹矛盾了?”
敖润身负毁灭法则是秘密,但她的存在,甚至“一体双魂”却不是,龙宫众妖以及和龙宫关系密切的九龙湾人族修士都知道她的存在。
还可能经常见到。
“敖润侄女的脾气还是这样啊。”
虚剑扶须道,语气中显然和敖润很熟悉的样子。
“不过有一说一,敖润侄女这性格刚直不阿,一身傲骨的性格倒是适合修行剑道的,可惜妖修更以肉身见长。”
这里大妖多,所以虚剑这话说的隐晦,其实就是妖族虽体魄强悍,寿命长久,但神光晦暗,难以感悟天地。
这种晦暗不是智商低的意思,而是妖族更难感悟天地。
人族可能花几千年才能得到的感悟,妖族可能得花上万年,甚至十万年才能有所得。
所以有相当大一部分妖族都比较苟,十多万年一动不动都是常事,要不“深山老妖”这个词是怎么出来的。
“刚正不阿,一身傲骨?”云阳挑了挑眉,“简单来讲就是又倔又认死理呗。”
虚剑只是扶须,笑而不语。
这是你说的嗷,跟我可没关系。
友善切割了说是。
“哦对了,云道友。”虚剑又说道:“我记得道友说过自己是玄天门的吧?”
“嗯?对。”
“我有意过段时间带人去贵宗门拜访一番,不知可否引荐?”
“这……”
云阳不知道这次机缘的后续任务,再回趟宗门的话多少有点麻烦。
“我之后可能还有点事,要不……”
“无妨,道友若没时间,给老夫一信物也好。”
“这倒没问题。”
说着,云阳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符箓,将自己的一道灵力封印其中交给了虚剑。
看见虚剑在这拉关系,龙宫的妖族也有点坐不住了,那身材魁梧的蟹将有点匆匆忙忙、支支吾吾的连忙说道:“我我我,我们龙宫也有意拜访贵宗门!”
这会龙宫主事的敖青和大皇子都不在这,他们这些武将就得站出来为龙宫争取利益了啊!
“嗐!蟹道友。”虚剑连忙拉住蟹将道:“一起一起,咱们一起不就好了?”
“额,这倒也是。”
“哈哈云道友。”
龙宫外围的两个元婴统领——那位金宝蟾蜍和七璇琉璃草化形成的一个挺着将军肚,笑呵呵的富家翁和一位模样艳丽的少女,见云阳旁边空下来了,也连忙过来套近乎。
“感谢云道友讲道,着实让金某受益匪浅啊!”
“不过瞎讲几句罢了。”
“道友谦虚了,我观道友还精通炼体之道,我这里有一金宝珠,平日会自动散溢精纯的金属性灵力,或许可助道友修炼。”
琉璃草化形成的少女也连忙道:“妾身这边也有一片灵彩叶希望道友收下,感谢道友的讲道之恩。”
好家伙,自己快成过来收礼的了。
佝偻着身子的虾将咂了咂嘴,“小彩就算了,你这金蟾可是出了名的只进不出,怎么今天这么大方?”
“去去去,我与云道友一见如故,况且我这点小礼和云道友的讲道之恩比起来无足轻重。”
云阳笑了笑,这些个老成精的妖怪,一个个都是名动一方的大佬,但面对自己时却没有半点架子。
何止没有架子,简直比吕奉先还董天宝。
这就是修仙界,在这个天地伟力归于自身的世界,连讨好都是这么赤裸。
换句话来说,斗争可能更加赤裸。
只不过自己升级太快感觉不到~
唉~没办法,云阳含泪收下两件礼物。
升级太快的自己也只能感受感受这个世界的美好了。
这时,大皇子……哦,现在应该叫新龙王了,匆匆从远处跑来,朝各位元婴大能一礼后对云阳说道;“云前辈,家父相邀。”
看来敖润那边的事需要自己出面了。
“那各位,我就先过去了。”
“既然是龙王相邀,那定然是有要事。”虚剑道:“道友还请自便。”
别过一群元婴大能,云阳来到一处侧殿,现在这里已经挂上了隔音法阵,明显是因为敖润嗷过那一嗓子后敖青新布置的。
一进门,便看见非常华夏式家庭的一幕——想将将孩子的一切都安排好的家长与有自己想法的孩子。
“我这是进入什么家庭矛盾大戏的片场了吗?”
开门见山,直言不讳。
“云道友你来了。”敖青苦恼的揉了揉太阳穴,无力的像个父亲。
有时候孩子有能力也是个苦恼,因为她总有自己的想法。
“前辈。”
敖润也朝云阳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虽然她确实高傲,但高傲并非不懂事,云阳的修为在这摆着,又救龙宫于水火之中,之前见面动手冒犯那是因为不知情,但现在已经知情的她自然不会落了一个修仙界大势力嫡系的礼数。
“嗯?橘子同学突然这么懂礼貌吗?”
“……上次是不了解前辈对龙宫的帮助。”穿着红色长裙的敖润自动忽略了云阳对她的称呼,倒是显得落落大方,“之前对前辈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
看着能称得上“温文尔雅”的敖润,云阳是哪哪都觉得别扭。
“要不你恢复一下?我还是更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你特么!
要不是因为打不过你,我就!
……算了,确实打不过。
敖润十分憋屈的撤回了一条“豪言壮志”。
云阳笑了笑,扭头看向敖青,“看来你女儿并不喜欢你的打算。”
“唉。”敖青叹了口气,“云道友,让你见笑了。”
“我宁愿身死道消!”
“你闭嘴!”
“哼!”
敖润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她今天过来是想来教训教训那头黑毛龙的,结果黑毛龙没见到,就被父王拉着说找到了能解决自己和妹妹的问题的办法。
但结果竟然是让自己和别人缔结主仆契约?
这怎么可能?我敖润就算是饿死!就算是从这跳下去!也绝不可能答应!
不愿意就算了。
云阳也不在意,而是问道:“你妹妹呢?”
他更关心这个。
但云阳没想到,自己刚一问出来敖润里面一副防火防盗的警惕模样。
嗯?这是什么意思?
这般警惕的样子,难道说……
难道说她妹妹敖雨,对敖丙也有意思?
云阳:⌓‿⌓
“这位橘子小同志,你也不想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在你看不见的时候,你妹妹被人欺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