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深处,夜色如墨。
羽衣在万次示意下缓缓坐下,绿色的治愈光芒仍笼罩着他全身,伤势正在快速恢复。
但羽衣的心情,却不好。
“唉....”
羽衣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眼前摇曳的竹影。
“前几天……一家人还其乐融融……如今,却彻底反转了。母亲要杀我,那个占据弟弟身体的穿越者也在帮她追杀我……”
说到这里,羽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满是痛苦茫然。
“前路暗昧、森然如睹、天地浑然似漆……”
羽衣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喃喃自语道。
万次静静地站在一旁,白须在风中轻动,没有立刻打断羽衣的感慨。
直到羽衣的情绪稍稍平复,万次才淡淡开口:“世事无常,亲情有时也最易破碎。”
万次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向羽衣
“悲伤无用,仇恨也需克制。你现在要做的,是先活下去,变强,然后去改变这一切。封印神树、拯救世人、为你死去的弟弟和羽织……这些,才是你真正的宿命。”
万次倒是懒得理会羽衣的感受,万次只是想让羽衣赶紧推动正常剧情。
羽衣闻言,缓缓握紧了拳头,血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微微闪烁。
羽衣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悲凉强行压下,抬头看向万次:“前辈……我明白了。请您教我。”
竹林中,万次看着羽衣逐渐坚定的眼神,微微点头。
“很好。你既已下定决心,那我便传你真正的力量。”
万次负手而立,白须轻扬,开始传授。
“这个世界有三种最顶尖的仙术,其一便出自妙木山。”
“那里的蛤蟆仙人们掌握着自然能量的奥秘,能让人与天地融为一体,获得远超常人的力量。”
“你母亲的查克拉虽强,但若你能修成妙木山仙术,便有了与她抗衡的资本。”
万次缓缓说道。
当然有夸大的成分,光靠仙术无法抗衡辉夜,除非是五种顶级仙术融合。
“请前辈指点!”
羽衣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立刻起身,朝着万次深深行礼。
万次也不多言,抬手一点,一道仙法的印记直接没入羽衣眉心。
刹那间,大量关于妙木山仙术的修行法门、呼吸方式、以及如何感知自然能量的知识如潮水般涌入羽衣的脑海。
“仙术的根本在于‘静’与‘融’。”
“你需先学会感知周围的自然能量,再将其引入体内与自身查克拉平衡。切记,不可贪多,否则会被自然能量侵蚀,变成石像。”
万次的声音在羽衣耳边缓缓响起。
他倒没有什么不放心,原著羽衣很快就掌握了,修炼仙法天赋肯定比鸣人水门自来也等人高。
羽衣闭上眼睛,按照万次传授的法门盘膝坐下,开始尝试第一次引导自然能量。
刚开始时,他体内一片混乱,但很快一次次调整呼吸,渐渐找到了那丝微妙的平衡。
一整天之后,当第一缕温和的自然能量成功融入查克拉时,羽衣的身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仙术查克拉外衣,气息明显强横了许多。
万次抚须点头,眼中露出一丝满意。
“不错。以你的资质和写轮眼,修行仙术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还要快一些。
羽衣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朝着万次再次行礼。
“多谢前辈传授大恩!羽衣定不负所望!”
羽衣感受着体内那股新生的仙术查克拉,眼中闪过一丝振奋。
羽衣忽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眼前这位神秘前辈的真实身份,于是起身恭敬开口:
“前辈,弟子还未请教您的名讳……不知该如何称呼您?”
羽衣问道。
万次闻言,沉默了几秒钟,白须在风中微微晃动,目光深邃地望向夜空。
片刻后,万次才缓缓开口:“名讳……早已无用了,你就叫我世界观察者吧。”
万次感觉,自己可能还要轮回许多次,自己要见许多次羽衣。
羽衣微微一怔,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是,前辈。”
“前辈,这些力量确实给我带来了极大的提升……但我恐怕还是无法与母亲和羽村抗衡。”
“那位穿越者占据了羽村的身体,实力本就不弱,更何况母亲的瞳力和查克拉深不可测……”
羽衣再次闭眼感受了一下体内澎湃的仙术力量,很快却又轻轻叹了口气,抬头看向万次说道。
万次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之色。
他本就没打算让羽衣仅凭妙木山仙法就去硬抗辉夜,那样无异于以卵击石。
“不错,你能清楚认识到自己的差距,说明你还算清醒。”
“我确实没有想过让你现在就单凭仙法去对抗辉夜。放心吧,我后面会给你更强的力量。”
万次淡淡说道
羽衣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却又很快恢复平静,认真听着。
“你这些天就老老实实修炼仙法打基础吧。根基越稳,日后所能承载的力量也就越强。切不可急于求成。”
万次缓缓说道。
羽衣闻言,心中涌起强烈的感激与坚定,他再次深深行礼:“弟子明白!多谢观察者前辈指点与栽培。”
万次微微摆手,负手站在竹林间,目光悠远:“去吧,好好修炼。时间紧迫,但基础绝不能省。”
竹林重新恢复宁静,只剩下羽衣盘膝而坐,开始日夜不辍地打磨着刚刚获得的妙木山仙术。
半个月之后,羽衣几乎寸步不离这片竹林,日夜沉浸在妙木山仙术的修炼之中。
他每天清晨便开始感知自然能量,白天打坐炼化,夜晚则尝试将仙术查克拉与自身写轮眼结合。
万次始终在一旁静静守护,时而指点一二,时而默不作声。
两人朝夕相处,师徒之情在无声中悄然加深。
万次微微抬头,望向远处那道盘腿而坐的年轻身影。
看着这一幕,万次不禁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第一周目时教导弟子的那些日子。
那时的他,也曾这样站在一旁,看着一个又一个年轻人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