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并不担心自己被绑架一事。
因为她有保命的底牌。
大不了,她躲进空间里,这些人无论如何也伤不了她。
她担心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家里人如果知道她被绑架了,肯定会急坏了。
该死的,到底谁对她起了歹心?
想到被绑架时发生的情形,沈知棠不由后背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她当时考虑太多了,瞻前顾后,没有及时躲进空间里,以至于被迷晕。
还好,迷晕她只是绑架她的步骤,那些人没有对她做什么,要不然,她就后悔莫及了。
沈知棠告诫自己,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发生,一定要第一时间躲进空间里,大不了,把所有知道她这个秘密的坏人都抹杀掉。
沈知棠走到卧室窗户边,拉开窗帘向外打量。
窗外果然是碧海蓝天椰子树的海滨。
她刚才凭着耳力,还有空气中海边特有的潮湿气味,猜测这是海边别墅,果然如此。
这是哪里?
看来,绑架她的人,还是有一定身份背景的,不然,哪里来的海滨别墅呢?
可能会把她直接扔在阴暗的地下室吧?
沈知棠忽然听到走廊上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她赶紧躺回床上,假装还在昏迷。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
“哈哈,高高在上的女王,还是被天堂岛绑来了,天堂岛果然名不虚传,这20万刀乐的会员费交得值。”
一个男人狂妄地笑。
沈知棠内心一动,听出了这个男人的声音,竟然是那天给她送花篮被拒的钱非罗,钱爷。
沈知棠现在记忆非凡,过耳不忘,一听就听出了钱非罗的声音。
该死的,没想到他这么卑鄙,还会动用这种下流的手段来对付她。
钱非罗想对她做什么,用小手指想都知道。
无非是因为她当场驳了他的面子,所以想找回面子,另外,还想羞辱她罢了。
只是,这天堂岛又是什么玩意?
入会费竟然要20万刀乐?
难怪还能帮着完成绑架任务。
这世界上的权贵,真的是有了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啊!
“钱爷,你真地把她绑来了?接下来要怎么处理她?”
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响起,但声音里有几丝无措和惊慌。
看来,这个女人并不想搞事情,是钱非罗自己气不过。
“芳姐,你担心什么呢?
我当然是要玩她,然后再把她按天堂岛的回收价值拿去卖,让它们评估一下,这个女人被玩剩后还有多少可利用的价值。
我可是听司马管家说起过,这个岛上,活着的人有活着的价值,死了的人,也有死了的价值。
她的皮肤、她的眼睛、她的五脏,哪一样不是宝贝?哈哈!”
钱非罗笑得很大声,在他眼里,沈知棠就是待斩的羔羊。
“钱爷,您玩玩就算,没必要搞这么大吧?”
芳姐头皮一阵发麻。
她没有想弄死人啊,她只是想赚个会员费的回扣。
“哈哈,芳姐,你不用担心,天堂岛做这种事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们很专业的,没有人会查到我们头上。
反正事后沈知棠就会分散到世界各地了,谁也找不到她。”
钱非罗阴森森地道。
沈知棠听到这,就知道这个人不能留了。
大奸大恶,心思歹毒!
只不过拒绝了他的礼物,就要把人凌迟,甚至掏心掏肺,如果今天他面对的不是自己,换成一个没有能力的普通姑娘,那还真是只有等死的份了。
但他今天踢到了铁板。
沈知棠在心里琢磨着要怎么对付他。
“钱爷,那我出去了,您慢慢享受。”
“哈哈,好。”
钱非罗等芳姐一离开,就慢慢地走到沈知棠身边,他脸朝下,缓缓靠近沈知棠,然后猛吸一口,陶醉地道:
“真香,小美人,你马上就是我的女人了!”
他站起身,开始脱衣服。
就在他脱得只剩一个裤叉时,突然想起了什么,离开床边,去按了一个服务门铃。
不一会儿,有人敲门。
钱非罗打开一条门缝,对外面的人道:
“送一条捆扎的绳子过来。”
“是,先生。”
对方听语气是佣人。
稍顷,一条绳子被送到钱非罗手上。
钱非罗拿着绳子,把沈知棠的双手朝后捆得结结实实的。
“这样你就算醒了,也动弹不了。
我要看着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钱非罗笑得很猥琐。
他进卫生间洗澡了。
沈知棠气乐了。
就这?
为了泄愤,钱非罗竟然做出这些非人的行径?
她默默动念,发动缩骨功,原本紧紧捆在手腕上的绳子,出现了松驰,她抽出一只手,从绳子的束缚解脱。
然后又将绳套拉松,搭在手上,做出还未解套的样子。
钱非罗从卫生间出来,摇摇晃晃地走到沈知棠身边,见她依旧一动不动地,冷哼一声:
“再怎么高高在上,如今不也得躺着任我折腾?
老子今天弄死你!”
说完,他正要爬上床,床上的沈知棠却突然暴起,甩掉手腕上的绳套,一拳结结实实打在他的鼻梁骨上。
“啊!”
钱非罗的鼻子立马涌出一股鲜血,他惨叫一声,捂着鼻子。
“恶心的男人!”
沈知棠手下没有停留,继续连出数拳,拳拳都打在他的胸口。
对于从未练过功夫的人来说,哪怕是男对女,也优势全失。
钱非罗被打得趴在地上,没有还手之力。
沈知棠一脚踩在他胸口,问:
“这是什么地方?你怎么把我弄来这里的?
要是有一句话不实,我就踩死你。”
说完,她脚下发力,把钱非罗的肋骨踩得微微塌陷。
“你,你怎么功夫这么厉害?”
钱非罗缓过气来,第一句是震惊。
“别废话,快回答我的问题!”
沈知棠也不留情,脚下一用劲,钱非罗的肋骨“卡”一声断了,他疼得惨叫一声。
“不老实回答问题,我就每一个问题踩断你一根肋骨。”
沈知棠对这种歹毒的男人,没有一点必须手下留情的想法。
“我说,我马上说,你脚放松一点,我快受不了了。”
钱非罗哪受过这种痛苦,乞求道。原本就不帅的脸上,因为痛苦扭曲,五官移位,愈发显得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