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雅是骆红梅的女儿!”
“也是小河的女儿!”
吴凤被这消息砸得晕头转向,一时想不明白,“你的意思是骆雅是骆红梅和我男人的女儿?哈哈哈,你开什么玩笑?!”
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
第二反应看向老两口和骆德河,看他们的反应,不像是假的。
声音尖利,“骆德河!你给我说清楚!”
骆德河心里对父母的埋怨更上一层楼,“凤儿啊!你听我解释!那个时候都是一场误会,是一不小心......”
那边哭的哭、闹的闹,解释的解释。
方明华对家里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很上心,也没有了解,只能知道个大概。
她想知道的,骆德海也不愿意跟她多说。
加上之前骆红梅说的,所以这么久心里只是有一个模糊的想法,一直没有完全确定。
她知道周文秋一直不愿意跟骆家沾上关系,也就没有动作。
装作不知道而已。
现在竟然分家都给她准备了一份家产。
也不知道德海对周文秋会是什么态度。
她抬眼看着身侧的男人。
这么多年,依然硬朗帅气。
是她的,谁都不能抢走。
她知道现在是该自己出马了,立即一脸急切地上前,“二弟、弟媳,你们别闹了,有话好好说,有事好好解决,这么吵吵闹闹也不是个办法!”
“弟媳,不是我站二弟这边,这么多年二弟对你咋样,我们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看到大家满意的表情,她脸上担忧的表情更加明显。
吴凤抽抽涕涕的安静下来。
她心里也抓狂啊!
但是她也不是傻子。
显然家里两个老的是要准备帮他们处理这个烂摊子。
有人帮忙,先把事情解决再说其它的。
“骆红梅的要求是我们不追究骆雅的责任,也要把骆雅捞出来。我这里可以不追究,但是人我们是没有办法捞出来的。”
“属于小河的家产,要单独划出三分之一,以及我们老两口的钱拿出部分,补偿骆红梅。”
这是骆崇昭和吴爱莲深思熟虑后的唯一活路。
他们不想全家为他的荒唐买单,拖累其他子女的生活。
也不忍落得身陷囹圄、吃枪子的凄惨下场。
所以只能拿钱消灾。
用二儿子自己的那份,摆平他自己闯出来的祸,是二老能想到的最公允的办法。
可是他们都低估了骆红梅的胃口。
这件事,骆崇昭没打算让大儿子淌浑水,“我知道你们忙,这一份,是给周文秋的,麻烦你帮忙转交一下。”
“跟她说,不必有压力,收下就成,这是属于她的,该得的!”
骆德海可不放心,“要不我去给骆红梅聊聊?!骆雅这件事,可不是一般小事。”
骆崇昭拒绝了。
“这件事你不必管!我能解决,小河也不小了,是个老爷们,该自己顶起来。”
周文秋见到骆德海再次上门,以为是想再劝她,“骆师长,我说过我不会去的。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方明华远远看着,只是那眼睛里面丝毫没有温度。
视线来回再骆德海和周文秋的脸上来回扫视。
不像。
一点也不像。
应该不是那个孩子。
“不是,我不是来劝你去骆家,只是给你送东西。”
“我不要!”
不管是什么,她都不要骆家的。
“拿着!”骆德海很是强势,“不要,你扔也好,捐也好,随你处置。”
看着转身离开的骆德海,周文秋有些疑惑。
这骆家咋了?
傅连承再这之前就被告知了这件事,也就是想要让他帮忙劝劝周文秋。
“你知道骆雅是谁的女儿吗?”
周文秋不明白,“骆雅是周天才的女儿!”
她以为是傅连承以前不知道。
可是听到自己的回答,傅连承摇摇头,“不,骆雅不是周天才的女儿!”
他也没卖关子,直接将真相说了出来。
“骆雅是骆德河的女儿。”
骆德河?!
周文秋是打死都没想到这个人。
“怎么会?这两个人不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吗?”
“具体的也不是很清楚。反正骆家因为这个分了家。”
周文秋简直不敢相信,“会不会搞错了?骆雅怎么可能是骆德河的女儿呢?”
“你没发现骆雅和骆德河长得有些相似吗?”
这么一说,还真是。
周文秋只是有些意外,但是想到骆雅的这个身份,有些担心骆雅会不会被捞出来,“骆雅的事情什么时候能定罪下来?会不会?!”
“不会!”傅连承斩钉截铁,“就算骆家有些人脉和关系,但是骆爷爷绝对不会犯糊涂。”
“再说骆雅的事情,一般人还真不敢沾手,毕竟和敌特挂钩。谁也没必要冒险。”
话虽如此,但是周文秋还是有些担心。
这骆雅运气不错,被灌了老鼠药都还能死里逃生。
这次也不知道能不能又有其他的让她能好好活着。
她担心也没用。
这件事也不是她说了算。
傅连承知道周文秋的心思,安慰道:“天网恢恢,违法犯罪的人绝对不会逃脱。我会帮你一直盯着!一有消息就第一时间告诉你!”
这是他能为周文秋办的为数不多的事情。
她上心的事情也不多。
所以会尽量帮她。
也许他可以去催催进度。
时间一到。
骆红梅久带着陆灵趾高气昂的来到骆家。
“开什么玩笑?我要的不是钱,而是我女儿平平安安回到我的身边!”
钱这个东西。
只要她女儿出来,然后嫁给骆德河,钱不照样有?!
“别跟我谈一分钱的补偿,也别拿资产、好处来搪塞我。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要你们骆家的钱,不要任何赔偿,更不要你们所谓的弥补!”
“我只要我的女儿!立刻、马上,让她平平安安从里面出来!”
吴凤本来就看不惯,现在看到骆红梅油盐不进,更是气急败坏。
“不要钱,难不成你想要男人不成?!”
“别拿那野种来说事。大家都是女人,谁还不知道谁啊!”
“有本事你发誓没打我男人主意!”
骆红梅被说中心事,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你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