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红鱼的话没有说完,因为毒素再次涌上来将她最后的清醒吞没。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双手撕扯着自己的衣襟,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了他。
叶无双不再迟疑。
他伸手解开叶红鱼那件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的红色劲装,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月光从头顶的裂缝中漏下来,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勾勒出少女青涩而美好的曲线。
叶红鱼在迷乱中发出细碎的喘息,她感觉到他的手指从她的锁骨一路滑到小腹,动作温柔而克制,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手勾住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
叶无双将她缓缓放在柔软厚实的草甸上,俯身覆上她滚烫的身体。
叶红鱼闭上眼睛,等待着那个传说中的时刻到来,她感到一阵撕裂的痛楚从身下传来,但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
她微微睁开眼,眼神里有水光,也有困惑。
她咬着嘴唇轻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他占有了她,却不是用她最想要的方式。
他、他竟然用……?
这个从天山下来的男人,这个让她第一次心动的师兄,用手替她完成了她的第一次?
他不知道是不愿意,还是觉得她不配。
但她没有时间细想,因为他开始了。
她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娇吟。
叶无双的另一只手覆在她的小腹上,天心诀的金色灵力持续渡入她的丹田,引导着毒素沿着经脉往下汇聚,然后被一波波排出体外。
他的手法精准而克制,既是在解毒,也是在保护她不受额外伤害。
叶红鱼的双手抓住他的衣襟,将脸埋在他胸口,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感觉自己像一片漂浮在暴风雨中的叶子,被一波又一波巨浪推向高处,再缓缓落下。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逐渐清明,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她知道他在救她,但她也能感觉到他的克制、他的距离、他始终没有突破的最后一道防线。
这不公平。
她想要更多,她想让他也和她一样失控,一样无法自持。
可她没有力气说话了,只能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口。
月光从裂缝中漏下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叶无双将她护在怀里,动作始终温柔而克制,既是在排毒,也是在安抚。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他不能越过那条线。
用手解毒是救她的命,但真要了她的身子,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今年才十八岁,她是点苍派的弟子,她还有大好的前程。
他只是一个身负血仇的过客,昆仑的事情一了,他就会离开,而她应该留在这片属于她的天地里,做她那个元气满满的叶红鱼。
他不能让她因为一夜的事情,赔上一辈子。
叶红鱼不知道他心里的这些念头,她只知道,这一夜之后,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崖顶的裂缝中洒下来,落在谷底柔软的草甸上。
夜露凝结在草尖上,被日光照得晶莹剔透,像是撒了一地的碎钻。
溪水在不远处淙淙流淌,几只早起的山雀在崖壁上叽叽喳喳地叫着。
叶无双靠着崖壁坐着,叶红鱼蜷在他怀里,身上盖着他那件被魔狼抓破了几道口子的黑色劲装外套。
她的头枕在他胸口,呼吸平稳而绵长,脸上那层不正常的潮红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女特有的红润。
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一只手紧紧抓着他衣襟,像是怕他跑掉似的。
叶无双早就醒了。
他保持着靠在崖壁上的姿势,一只手虚虚拢在她肩上防止她从自己膝盖上滑下去,另一只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
阳光越来越亮,溪水的淙淙声越来越清晰,怀里的叶红鱼睫毛颤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看到叶无双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盖着他的外套,外套下面是昨晚被魔龙撕得破破烂烂的红色劲装,肩膀和手臂上的伤口已经被他用崖底的草药简单敷过了,透着一股清凉的草药味。
她愣了片刻,然后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他怀里弹了起来。
“我……你……我们……”
她抱着他的外套挡在胸前,脸上红得像是刚从开水里捞出来。
她想起来了——昨晚,魔龙,淫毒,还有他的手指。
她想起自己对他说的那句话——“你要了我吧。”
她也想起了最关键的一件事——他没有真正拥有自己。
叶无双没有看她,只是把搭在膝盖上的手放下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昨晚下了场小雨:“醒了就起来活动一下,腿麻了。”
叶红鱼没有起来。
她抱着他的外套坐在草甸上,低着头,手指揪着外套的衣角揪得指节发白。
叶无双注意到她的情绪不太对,偏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叶红鱼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清澈明亮,但里头多了一层复杂的东西——有羞涩,有感激,有委屈,还有一丝压都压不住的失落和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