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周雪就因为一时泛滥了同情心,被村里人揪住不放扣押了。
我听完再也克制不住怒火,一把揪住了吴泽远的领子,“她被抓了,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不立刻报警救人?”
吴泽远扯开我的手,抚平领口,气定神闲地开口:“是她自己答应的,我凭什么要插手?况且这种事一旦报警闹大了,对我们两家公司声誉都不好。万一他们村里人到我的鲜花基地搞破坏,我的损失可比宁总大多了。”
他站起身,凑近到我耳边,“宁总,我叫你来也是想让你了解清楚内情而已。其实牺牲一个员工,换我们两家公司的长久合作,这笔买卖不亏。”
“畜生!”豪哥在一旁听得愤怒,忍不住怒骂了一句。
吴泽远不屑地斜睨了他一眼,“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插话?”
“闭嘴!”我毫不犹豫地维护豪哥,双眼死死盯着吴泽远,咬牙一字一字道:“他说得没错,你真是个畜生!”
吴泽远瞬间垮脸,“宁芷,你什么意思?我这是为你着想。”
“呸!”我鄙夷唾弃着:“我没你那么无耻,我不会用员工来做牺牲品。至于你的鲜花基地如何,我现在一点都不感兴趣了。人烂,花也是丑陋的!”
甩下这句话,我头也不回地离开别墅。
身后,豪哥狠狠啐了吴泽远一口:“败类人渣!”
我第一时间报警,将周雪被扣押的情况如实告诉警方,同时为了保险起见,我和豪哥带人立刻前去村里打探情况,以便找机会营救。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错落着挤在一起,村里还是尘土飞扬的土道,看得出来发展得并不好。
我开着手电筒照亮,正前方小路上有红纸屑飘洒的痕迹,看起来村里应该刚有人办过喜事。
我想到吴泽远的话,猜测办喜事的人家应该就是扣押周雪的那一户。
我让豪哥手下在外等待接应,我和豪哥先进去确认周雪被关押的位置。
夜深人静,村民们早就睡了,没有人注意到我和豪哥两个闯入的外来人。
我们沿着红纸屑洒过的痕迹一路找寻,最终看到一扇贴着红喜字的木门,门框两侧还残留着燃后放后的鞭炮纸屑。
“应该就是这家。”豪哥声音压得很低,“贴喜字放鞭炮,看来吴泽远说的没错,这家人真想留周雪当媳妇。”
强取豪夺,我看这村子应该叫“强盗村”。
大门从里面插上了,看似安全,但难不住身手了得的豪哥。
他退了两步,借着围墙边的柴火垛垫脚,手撑在墙头,一个翻身就跳了过去。
随后,木门被打开,豪哥对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正房的灯还亮着,主家还没睡,我和豪哥不得不放轻动作,时刻警惕着,以防被发现而打草惊蛇。
院子里有偏房、耳房,还有个柴房,不知道周雪被关在了哪儿。
我和豪哥正在黑暗中小心翼翼摸索着,忽然听到正房里传来一声男人的尖叫——
“啊!!!贱货!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