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打电话给温礼，让顾暖暖想办法偷几滴顾老夫人的香水，然后由温礼带出来寄给我，我要对那瓶香水进行检测。
第二天下午，我又去医院接杨敏出院，她见到我很意外。
“周小姐，你怎么来了？”
“听你夸张曼厨艺好，想蹭顿饭。”我笑了笑，“食材我买，你们想吃什么随便挑，可以狠狠宰我一顿。”
杨敏被我这句半真半假的话逗笑了，“那我得问问张曼行不行，她负责做菜。”
“当然。”我伸手示意她随意。
杨敏拿起手机给张曼打了个电话，开了免提。
电话接通后，杨敏看了我一眼跟张曼实话实说。
张曼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然后语气爽快地应了：“行啊，我下班直接过去，你们先买好菜等我。”
挂了电话，杨敏收拾好东西跟我出了医院，让我开车带她去了附近一家高端超市。
她在货架前面轻车熟路，专挑那些包装精致、单价不低的食材拿。
一盒有机牛肉要几百块，一小袋菌菇七八十，几颗进口番茄几十块……她拿的时候眼睛都不眨，显然平时就这么买的。
我推着车跟在她旁边，看着那些价签，终于明白了张曼为什么愿意每天跑来做这顿饭。
杨敏出食材，张曼出体力，看似张曼找了个免费的钟点工，可没有哪个雇主会给只负责做饭的钟点工吃几百块的牛排。
买完菜回到杨敏家，一进门我就闻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味道。
是栀子花香。
比喷在身上的味道要再淡一些。
我站在玄关换鞋，目光扫了一圈客厅，“你家里用香薰了？”
我偏头问杨敏，记得夏灏霖说她不用香氛产品的。
杨敏把菜放在餐桌上，头也没抬，“没有啊，我不用那些东西。”
“那你家里怎么有股栀子花的味道？”
杨敏愣了一下，然后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开放式厨房的方向，像是想起了什么：“哦，可能是张曼这两天来过。她身上总喷那个栀子花味的香水，我家里厨房和客厅连着，她来做饭的时候待久了，屋里就带点味道。上次你在医院不也夸好闻来着吗？”
“她每次来做饭都喷那个香水？”
“最近一个月吧。”杨敏想了想，“之前她用的味道比现在这个浓，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味，后来换了这款栀子花的，清淡一些。我闻着挺好闻的，没管她。”
我了然点了点头，帮着杨敏把买来的菜拎进厨房。杨敏则打开冰箱往里塞东西。
我打量着这个并不大的房间，隐约察觉到了一丝线索。
张曼一个月前换的那款香水，杨敏的病症也是最近半个月出现的。
顾老夫人身上也有栀子花香的味道，也用了馥域的香水。事情指向越来越清晰——馥域那款栀子香型的香水，很可能有问题。
我今天这趟来就是想从张曼手里拿到那瓶香水。
如果顾老夫人用的和张曼用的香水都检测出有问题，那就说明馥域的确在香水里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