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
阿香第一个从睡梦中醒过来,她看了一眼手机。
十点钟了。
“怎么感觉昨天晚上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
阿香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转眼才发现少了个人。
林阳不见了!
“这个臭小子今天怎么勤快呢?”
阿香嘟囔着下了床,考虑到四个好妹妹还没醒,就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客厅里面空空如也。
“臭小子跑到哪儿去了?”
阿香在马桶上撒了泡尿,刚准备起身,却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一根头发。
一根长头发!
女人的长头发。
凭借阿香惊人的眼力和洞察力,她发誓这根头发绝对不是她们五个的。
难道……
十分钟后,房间门响了。
林阳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看到阿香跟孙二娘附体似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阿……阿香姐,你怎么起这么早?”
林阳下针的时候有分寸,这五个女人至少要睡到上午十二点。
足够他打扫战场,消灭证据了。
可是,意外就这么发生了。
小寡妇阿香就跟吃了秤砣似的,如今竟然四平八稳地坐在沙发上,早早醒过来了。
“早吗?”阿香抬起双眸,扫了一眼林阳,脸上无风无浪,随后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啥事儿啊?这一大早上整地这么严肃?”
“过来!”阿香加重了语气。
林阳做贼心虚,再加上阿香这只母老虎发起飙来,实在是招架不住。
林阳乖乖走上前。
“坐下。”阿香抬了抬下巴。
林阳坐下。
阿香掀开眼前的卫生纸,指着上面的一根又粗又黑的长头发问道。
“说说吧,这是谁的?”
林阳心虚,但面儿上还算稳,“多新鲜啊,反正不是我的,我短发。”
阿香一秒暴躁了。
“我他么当然知道不是你的,所以。”阿香捏着这根长头发,直接骑跨在林阳的身上。
咄咄逼人的问道。
“这到底是哪个骚狐狸的?”
“不是,阿香姐,你这话说的……”林阳指着卧室的方向道,“小柔姐姐你们几个不都是说长发吗?”
“是,我们几个的确长头发。”阿香精准道,“但是,这根头发绝对不是我们五个的。”
“开什么玩笑?你还能分得清这个?这不都一个样儿吗?”
听了这话,阿香一下秒懂!
果然,这个小畜生偷吃了。
下一秒。
许阿香直接就下手了。
“哎哎哎,阿香姐,你干啥扒我裤子啊,这大早上的……我还没吃饭呢?”
但是,阿香这虎劲儿一上来,林阳根本拦不住。
最后……
阿香仔细端详了一下,很快得出了结论。
“臭小子,看来昨天晚上吃的不够饱啊,竟然还敢偷偷跑出去磨枪。”
林阳捂住自己的裤裆,“阿香姐,你说啥呢?我昨天都累地都头驴似的了,咋会偷偷磨枪?”
“再说了,整个海州市,除了你们几个,我还能找谁啊?”
“小坏蛋,不说实话是吧,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很快,阿香就揪住了林阳的耳朵。
“哎呀,阿香姐,我真的没有,你咋就……”
就在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嘹亮的门铃声。
林阳急忙整理好自己的裤腰带,嘟囔道:“肯定是送早餐的过来了,这要是被人家服务生看到,成何体统啊?”
阿香眼皮一翻,不得不说,女人的第六感贼拉敏锐。
第六感精准地告诉阿香,绝对不是客房服务。
果然,一拉开门。
“你好,我叫雪莉。”
听到雪莉老阿姨的声音,正在穿裤子的林阳一下子就愣住了。
卧槽!
这老阿姨咋回事儿?
怎么还回来了?
然而,更劲爆的还在后面呢。
“阿香姐姐你好,我叫白绾绾。”
白绾绾清脆甜美的声音更是如雷贯耳。
卧槽!
我草泥马!
雪莉老阿姨不但自己回来了,她还带了一个白绾绾回来。
完犊子了!
这下肯定要炸锅了。
许阿香慢动作的转过头的瞬间,林阳甚至幻听到了一声河东狮吼声。
“阿香姐,我……我可以解释的,她们两个……”
“出去!”
林阳摸了摸鼻子,以免事态扩大化,他觉得还是先带着雪莉和白绾绾避一避风头的好。
然而,林阳刚准备左手拉着雪莉,右手牵着白绾绾出门的时候。
阿香姐突然对着他的大腚猛然一脚,林阳一个踉跄,立刻弹射出去。
等他回过头来,发现阿香已经把雪莉和白绾绾拉了进去。
“阿香姐……”
砰!
门重重地关上!
林阳无奈地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完犊子了,这回肯定要打起来!”
这时候,孔二狗迈着矫健的步伐走了进来道,“怪谁呢,都是你自己欠下的风流债。”
“我早就跟你说了,一定要管好自己的下半身。”
“可你呢,总是小头干不过大头,活脱脱就是一头行走的……”
“你还有脸说?”林阳气地直翻白眼,指着人模狗样的孔二狗道,“昨儿晚上你他娘的比老子还兴奋呢?”
“再说了,老子不鼓捣,你连过干瘾的机会也没有。”
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孔二狗一秒变脸道:“林阳兄弟,你瞅你,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吗?”
“再说了,你这后院儿一旦起火,那自然而然势必会影响我这条池鱼。“
“我觉得吧,你还是应该劝劝阿香姐她们,争取以大局为重。”
“咱后面还要和黑龙会黑魔宗对着干呢。”
林阳盘腿坐在门口的地板上,无奈地摇着头道:“老子是力竭了,你不是没有见识过阿香姐的战斗力?”
“一个就很难对付了,更何况现在是五个……”
“不对,你少算了,现在是七个,哦,不,算上那位刚刚被你拿下的女副局长,应该是八个了。”
林阳狠狠地瞪了一眼孔二狗:“老子心里有数,你不用算那么清。”
“啊。”说着,他仰面靠在了墙上,长叹道,“有的时候,女人太多也是一种烦恼。”
“早知道老子就收敛点儿了,这怎么不知不觉就八个了呢?”
“哎,哥真的是太累了,心累啊。”
就在这时候,身后的电梯门突然间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