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娄玄毅揽着阿奴一口一口的喂着吃的。
沈嫣然的腔子都要气炸了。
“……”
上一世娄玄毅就对一个商会女情有独钟。
这一世又看上了她这个身份低贱的贱婢。
两世自己都是阁老府身份尊贵的大小姐。
长得又不比她们差。
怎么就看上她们不喜欢自己呢。
到底哪里不如她们了。
阿奴这会儿正闭目合眼的嚼着嘴里的东西。
吃着吃着就停下了。
“世子,我咋感觉谁瞪我呢?你帮我瞅瞅。”
都老半天了。
老觉得这脖颈跟冒凉风,一定是有人在偷偷瞪她。
“都是一些不长眼的,不用管她。”娄玄毅蹙眉。
又往沈嫣然那边扫了一眼。
早就发现她一直盯着这边了。
没有必要搭理她。
“还想吃哪个?”
“我还吃那个肉丸子。”阿奴闭着眼睛指了指肉丸子的方向。
这个肉丸子跟府里做的味儿不一样。
也挺好吃的。
“张嘴。”娄玄毅又夹了一个肉丸子过来。
“嗯。”阿奴配合的张开了嘴。
叼住肉丸子,两排小白牙又快速的切割了起来。
瞧着她这闭目合眼的样子。
娄玄毅喜欢的不行。
“还吃什么?”
若不是看这里人多的话,非要好好的稀罕一下。
“嗯……世子,还有几个菜没上来了。”
阿奴又往娄玄毅的怀里贴了贴。
有点要坚持不住了。
也不晓得还有几个菜没上来了。
“菜早都上齐了。”娄玄毅被逗笑了。
阿奴这是要挺不住了。
“上齐了?哦,那我就不吃了。
世子,咱回家吧!”
阿奴将肉丸子咽进了肚子。
又往娄玄毅的怀里钻了钻。
既然所有的菜都吃着了,那就不挺着了。
脑袋一歪,直接睡了过去。
“……”娄玄毅。
这么快就睡过去了。
一个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皇上,阿奴挺不住了,臣先带她先回去了。”
“嗯,回去吧!”皇上笑着点头。
张院判说这丫头的解药吃多了。
早都应该睡过去了。
为了把所有的菜尝一遍,硬是挺到了这会儿。
真是太有意思了。
瞧着娄玄毅抱着阿奴走了。
三公主恨得咬牙。
“……”
该死的贱婢!早晚得把你处理了!
娄玄毅抱着阿奴上了马车。
瞧着她还一动不动的,好笑的捏了捏小脸。
“阿奴!”结果一点反应都没有。
又捏了捏,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是真睡过去了。
俯身含住了她的唇。
贪婪的吮吸了起来。
常平这会儿刚吃完饭,正在院子里晃悠。
就见世子抱着阿奴回来了。
“哎呀!阿奴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是又喝多了?要不然怎么是被世子抱回来的呢?
“阿奴中药了。”
娄玄毅抱着阿奴进了屋子。
“中药了!”常平一愣。
也赶忙跟了进去。
“阿奴她中什么药了?”
这参加个寿宴怎么还被人给下药了呢?
也不晓得中的是什么药。
这怎么还昏迷不醒呢!
“她中的是催情药,解药吃多了。
我已经让墨隐去接老爷子了。”
娄玄毅把阿奴放到了床上,又帮她脱下了鞋子。
“解药吃多了?那阿奴没事儿吧?”常平急得不行。
这丫头也真是的,一点危险意识都没有。
解药虽说不是毒药,可那也不能多吃啊。
“这不睡着呢吗?”娄玄毅坐了下来。
为了能把宫宴上的菜都尝遍了。
硬是挺到了现在,想想就想笑。
瞧着世子这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常平也不那么担心了。
“……”
看来问题不大,要不然世子早都紧张了。
“唉?阿奴这嘴怎么肿了?”常平指着阿奴红肿的嘴。
怎么肿这么大呢?
“额……应该是药吃多的缘故吧!”娄玄毅憋着笑。
方才亲阿奴时,也没觉得多用力。
这会儿才发现,竟然肿得这么厉害。
“那阿奴的嘴不能上火又破了吧?”
常平又往前凑了凑。
这丫头愿意上火,嘴可别像以前那样再破了。
到时候又什么都不敢吃了。
“上什么火上火!”娄玄毅白了他一眼。
那是他亲的,哪能看出上火了。
常平还想再说点什么,就听到了老爷子的声音。
“真以为那药是糖呢?往死了吃!”
背着药箱子气呼呼的进了屋子。
见娄玄毅在一旁坐着,嫌弃的挥了挥手。
“起开!”
好事儿不找他。
“哦。”娄玄毅憋着笑,赶忙让出了位置。
老爷子这是带着气来的。
薛神医的手刚一搭到阿奴的手腕上。
这火气就更大了。
“臭丫头,净骗我!”
上次回来那么跟她要自己的药。
一样都不给。
不是说丢了就是说用完了。
那这回吃的是哪来的,还吃多了。
真把自己的药当成糖果了。
“哎哟老爷子,您先别说那个了,阿奴咋样了!”
常平急的不行。
都啥时候了,老爷子还说这话。
“能咋样?你不瞧见了吗?”薛神医瞪了阿奴一眼。
还以为多严重呢,早知晓就不来了。
站起身正要走,就被常平给拦住了。
“老爷子,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当然回走了!”
“可阿奴她还没醒呢?您赶紧给整整吧!”
“整什么整,睡着去吧!”薛神医又瞪了阿奴一眼。
不缺胳膊不缺腿的,有啥好担心的。
“哎呦老爷子,您既然来了,就给阿奴瞧瞧吧!”
常平挡在前头。
既然都来了,那怎么也得给阿奴处理一下。
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
“就让她睡着吧!”
薛神医正要走,又被常平给拦住了。
“别介,老爷子,您来都来了,就给阿奴处理一下吧。”
虽说阿奴没什么大事。
但毕竟是药吃多了,老这么的可不行,对身子也不好的。
万一再有点什么事就更糟了。
见常平挡在前头,薛神医这才不情愿的放下了药箱子。
从里面拿出了银针。
捏起了阿奴的手,一针就刺了下去。
“……”常平。
老爷子下手也太狠了!
这是一点也没留情面呢。
就连娄玄毅都心疼了。
见老爷子还要扎,赶忙拦了下来。
“那什么,不用了,让阿奴自己醒吧!”
扎的那么深,阿奴指不定得怎么疼呢。
“啥不用了!”薛神医又拿起了一根银针。
还啥都听你们的!
既然扎,那就扎醒了。
正打算再扎一针,阿奴就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
“哎呀!咋这么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