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丝咕姆:虽然智械从来都以孜孜不倦地心态潜心学习,努力使自己变得完美。但是,以数据运算为底色的CpU,终究无法在逻辑的跳脱程度上,与无数神经元构成的肉脑相比。】
【赛飞儿:不用说得这么优雅,直接喊有病就行。】
【螺丝咕姆:人类与日俱增的物种多样性,仍然时常会令我感到乏力。如果将斯科特先生的记忆与思维数据化后,输入我的运算单元中,想必会使我的知性在自相矛盾的逻辑演算中崩溃吧。人类,真是厉害。】
【黑塔:人类的灾难啊……人类孕育出“孤狼”这样纯粹的动物,也算是“难得”了。阮·梅,有兴趣研究一下吗?】
【阮·梅:会污染基因库的。】
【花火:嘿嘿,别说是你了,机械天才。就算是机器头,不也照样被小灰毛搞懵过吗?厉害吧!】
【星:要不把斯科特他们家开除人籍吧。】
【三月七:星,你之前干嘛要帮我骂人,为什么还要说我是他祖宗啊!】
三月七悔恨地捂着脸颊。之前她只感觉骂的不过瘾,而现在……奇耻大辱啊!
和孤狼他们家族扯上关系,岂不是就和逆天挂钩了?
孤狼!逆天这个抽象概念,在银河中具象化的存在!
【藿藿:尾巴,你看,你又开始行动了。】
【尾巴:不要提醒我啊!】
看着再一次前进的自己,尾巴恨不得当场自爆。
……
尾巴听过这一场感人至深的苦情大戏后,感觉喘气都变得不太顺畅。
“啊~~感觉这人的童年已经没救了…他【最扭曲的欲望】根本不在这里。”
他逃也似地赶往下一个房间。
在这里,已经成熟的斯科特与另一个年纪稍大的公司职员对面而立。
此时,尾巴已经有些神经过敏了。
名叫阿沙瓦特的男人道:“斯科特,我最好的朋友,我要被调职到塔塔里昂了,下班后一起喝杯酒吧。”
尾巴愣了一下:“这人竟然还有朋友……搞不好这里能找到些让他洗心革面的关键要素。”
【星:哇塞,敢当斯科特的朋友?他的父亲是批发的吗?】
【花火:这胆子是真不小啊,基本可以等同于机器头睡在赞达尔的切片旁边了。心怎么这么大捏~~?还有小火苗,你还竟然还抱有希望啊?】
【尾巴:唉……要不然呢?人类的正常感情无非就是这些。斯科特,他总得沾一样吧?他虽然离人很远,但也不能彻底分家吧?】
【虚照:我看未必!】
斯科特眉头微皱:“塔塔里昂?那是边境要塞舰啊,你这段时间的工作也没出什么差错啊?”
“哈哈哈……”阿沙瓦特阵阵地冷笑:“就是你从中作梗,让我被调职的吧?咱们组可没别人有这样的手段了。”
尾巴麻木地道:“呵,笑死,我怎么一点都不意外呢。”
【星:谁说不是呢,我竟然觉得这还挺正常的。麻了。】
【波提欧:这朋友确实了解斯科特那小宝贝,一眼就看穿了他装蒜。不过了解之后还能忍住不一枪爱死他,甚至继续和他做朋友,甚甚至还和请他喝酒,看来也是个狠人啊。】
见对方开口挑明,斯科特这戏也就不演了,他老实道:“…没办法。你那个职位实在太令人垂涎了,我只能这样做。”
阿沙瓦特嘲讽地一笑,眼眸如刀般盯着斯科特:“不只是为了职位吧?还有……拉克什米。以后没人会再和你争抢了。”
“拉克什米……?”尾巴忽然想起之前斯科特在走马灯时的自言自语:“【浓雾背后有一盏绿灯若隐若现】……难道她是斯科特心心念念的爱人?”
【星:他还有个爱人?】
【斯科特:怎么了,不行吗?】
【星:闭嘴,前两天你告诉我那个笑话怎么说的来着?这次允许你说了!】
【闭嘴:荣幸之至。关于斯科特先生有爱人这件事……种猪站门口去报道——你也配吗?】
【赛飞儿:该说不说,配这个字用的过分准确了。】
【斯科特:呵,不过是对我完美人生的妒忌罢了。虽然我没有你们这些家伙那样强大的力量,但我的享乐,我的荣华富贵,比你们要多上太多了。】
【三月七:谁稀罕啊。拉克什米真惨啊,被斯科特这种家伙爱上,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尾巴:呼~哈!终于找到能撬动他心缝的事情了吗?这破日子,可算是到头了!】
【藿藿:明明加起来才不到三分钟。】
【尾巴:胡说!明明是三百年!】
阿沙瓦特郑重托付:“请向我保证,你会好好对待她。”
斯科特此刻心无杂念,同样郑重其事地道:“当然了,阿沙瓦特,你就放心的去塔塔里昂赴任吧。我会替你照顾好拉克什米的。”
一段记忆就此耗尽,尾巴继续寻找。而这一找,几乎立刻就获得了成果!
不远处的房间里,斯科特的对面站立着一位身穿时髦连衣裙的女性,而她特别的……黄?!
这他妈是个黄金智械?
好不容易有了一次二人世界,拉克什米低头羞赧地道:“斯科特,我们认识多久了?”
【三月七:等会儿!这个被两个人争抢的拉克什米……是个智械?!】
【星:斯科特好雅兴啊!既不直,也不弯,直接突破生物界限,玩起机性恋了?他宝了个贝儿的,真是在各方面都是个奇才!】
【虚照:阿沙瓦特不愧是斯科特的朋友,如此相似的品味,也不是一般人啊。】
【青雀:这孤狼血脉终于要彻底变孤,不打算延续下去了?】
【花火:防止自己被儿子背刺,合理!】
【赛飞儿:可不是嘛,就像头疼了要把头砍掉一样,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斯科特微微仰头,稍作思考:“7、8年了吧?怎么了?”
拉克什米看似闲聊,实则旁敲侧击:“我们一起工作了这么多年,竟然才发现老家离得那么近,哈哈,你说离谱不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