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员工看着神神叨叨的上司终于有回过神来的迹象,内心这才稍松,赶忙关心领导:“斯科特专员,刚才三月七一挥剑,就有一个绿色的东西冲进了你身体里…然后你就站在那里,嘴上念念有词……你还好吗?”
【星:他可太好了,他的快乐你们根本想象不到!】
公司员工急切询问,但斯科特只是迷迷糊糊地捂着脑袋,神智并依然不清醒。
他立刻转头,厉声质问:“喂!三月七,你到底对斯科特专员做了些什么!”
“我?”三月七懵然眨了眨眼,连忙摆手:“我什么也没做啊,可别怪到我身上。”
【花火:没错,都是尾巴干的,和三月七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作证!】
【斯科特:你们这和那把刀子捅人,然后说人不是你们杀得,是刀子杀得有什么两样?不愧是能当我宿敌的家伙们。无耻,厉害!】
【三月七:额……你骂人怎么还用好词呢?】
藿藿低声道:“尾巴大爷,你…你对斯科特做了什么?”
星挠了挠头:“你不会是把他给夺舍了吧?”
“想什么呢?”尾巴应激一般,飞速否定,随后,嘴角忍不住升起残酷的笑意:“本大爷只是抢走他内心最扭曲的欲望而已,你们就瞧好吧,哈哈!”
“呜呜。”斯科特清醒了不少,只是眼神清澈地简直与以往判若两人,语言功能也似乎出了什么问题,只会发出一些简单的音节:“呜呜……”
藿藿莫名地有些恐惧:“斯科特的样子看起来怪怪的……尾巴大爷,你真让他洗心革面了?”
尾巴语塞道:“额……老子也是第一次尝试,还不知道效果如何。”
【星:嗯?原来你这心理医生是非法行医,无证上岗的吗?】
【三月七:不是,斯科特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啊?你不会用力过猛把他烧脑子成白痴,或者是上了一层狂暴bUff吧?】
【尾巴:呃……】
尾巴眼睛下意识地向左上方的无人处乱瞟。同时脑袋上也留下阵阵冷汗——如果他身体里有水的话。
如果一个没玩好,斯科特又爆出什么惊人语录的话……
“嘶……咳咳。”尾巴眼前一黑。有了那么多出人意表的话和反应,斯科特再次做出什么惊人之举,好像还真不是不可能的!
那家伙竟然在这条极为狭窄、小众的赛道上,拥有了类似赞达尔的信誉?甚至给他都弄得不自信了。
不行,只是稍微设想了一下,他的头就又要裂开了!
……
三月七听罢,将尾巴的话当成了谦虚,当即毒奶一口:“能让这种家伙洗心革面,尾巴大爷,你可真不简单啊。”
尾巴自鸣得意地一笑:“嘿嘿,本大爷比你们想的更不简单。快看,开始了——”
斯科特仰天长啸:“嗷!呜!嗷呜——”
公司员工愣在当场:“斯科特专员,你怎么了!”
这还没开打呢,怎么就开始屡行失败条件了?而且,您模仿错了。
他们这一出声,斯科特似乎这才发现眼前竟然站着荷枪实弹的员工,如同受惊的狼般受惊,吼叫声也更具攻击性。
“嗷嗷呜!呜——”他惧急生怒,竟开始手脚并用,手舞足蹈:“嗷呜!嗷呜!嗷——”
公司员工目瞪口呆:“斯科特专员,你清醒一点啊!”
三月七绷不住了,着实被逗笑了:“尾巴,你到底把他把了?”
“哼哼哼。”尾巴已经确信,手术非常成功!
“没有了那扭曲的欲望——他是真心诚意地想成为一匹【孤狼】了。”
星挠了挠头:“这也算是【洗心革面】?”
尾巴笑道:“嘿嘿,那你可记好了,千万不要与藿藿为敌哦。”
【花火:谁说洗心革面就一定要变成好人了?你就说是不是跟以前不一样了吧?那不就是洗了革了吗?没毛病啊!】
【三月七:尾巴大爷这么关心藿藿吗?那她们的关系一定很好吧。】
【尾巴:谁关心她了?我只是怕这孱弱的小家伙一不小心死了,十王司那群家伙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而已!】
【花火:嘿嘿嘿,还害羞了~~】
【尾巴:给本大爷滚啊!】
【素裳:话说,什么叫真心诚意地成为一匹孤狼啊?你的意思不会是说……】
“┗|`O′|┛ 嗷!嗷呜~~呜呜呜!”斯科特的吼叫声变得极其沉闷。
公司员工却惊恐地痛呼:“啊!斯科特专员,你,你别要咬啊……!”
在极端愤怒地情况下,斯科特竟然暴起咬人了!而且员工越是挣扎,他反而越发来劲,一场别开生面的真正“捕猎”开始,斯科特手脚并用,撵地几名员工人仰马翻,抱头鼠窜。
“嗷呜!嗷嗷嗷——”
“快跑啊!斯科特专员发狂咬人了!”
几名员工跑的飞,斯科特专员在身后熟练地四脚奔跑,穷追不舍。真是残酷的动物世界。
三月七不战而胜,怅然若失:“我还以为尾巴大爷会附在我身上,引导我展现出超凡绝伦的岁阳剑法呢……”
尾巴装逼道:“都说了,本大爷不是那么暴力的岁阳!”
隐隐地,似乎能从他嘚瑟的语气中,看到一副并不存在的墨镜。
【浮烟:你一个大岁阳燎原最好斗地碎片在说什么呢?】
这场虎头蛇尾的比赛没多少人关心,但斯科特极其“孤狼”的结局,却令几乎所有人感到大快人心!
寰宇中不少被斯科特震惊得瞠目结舌到脸颊肌肉发酸的人们,当即一拍大腿,还有不少人奋而挥拳。
“我饱受欺凌,差点崩塌的三观啊。有人给你报仇了!”
【尾巴:哈哈哈哈!他奶奶的,被斯科特的逆天语录冲击大脑这么多次了,终于轮到我扬眉吐气了!笑到最后的,是我!】
尾巴扬眉吐气,扬天长笑:“哈哈哈,我的任务,完成辣!”
天可怜见,谁能理解孤狼精神对于他这个当事人来说,究竟是多么大的伤害啊?
他躲进藿藿的尾巴里,大笑到脱力,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心有余悸地道:“他宝贝的,以后这种事,可千万别再来找本大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