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修炼把脑子给修炼傻了吧!
不过他们很快就闭嘴了,因为两名金丹初期的高手脑子直接像是烂西瓜一样被陈长生轰爆。
仅仅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血魂宗就损失了两名高手,陈长生的速度太快了,背后四翼一闪,到处都是残影。
“不好!此人乃是炼体者,不要让他靠近!”血魂老祖大吼一声,身体一晃朝陈长生冲了过来。
“哼,你们以为人多就有用了,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一切都只是徒劳而已。”
陈长生哈哈大笑,身体直接消失,他不和血魂老者硬碰硬,反而是去追杀其他的金丹高手。
噗!
一名血魂宗的金丹期高手的胸口被冷冰冰的枪头洞穿,随即身体直接炸开。
这一下人人自危,所有人都把宝物给祭了出来,保护在自己的身体周围。
“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厉害?”血魂老祖追着陈长生跑,但是以他的速度哪里能够追得上陈长生。
而陈长生则追杀那些没有什么厉害防御法宝的乱杀,把血魂老祖气得哇哇大叫。
“哼,小畜生,你既然不跟我打,我就杀了你的女人。不,我要把你的女人抓住,然后给全宗人轮了!”
血魂老祖暴怒之下,直接朝云竺扑了过去。
此刻云竺正在对那些炼气期和筑基期的下手,就这短短时间,已经杀了数百名筑基期和炼气期,五皇大巫神通施展出来,摧枯拉朽一般,那些低阶修士根本无法抵抗。
云竺杀这些人没有丝毫心软,这些人每个人手上都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鲜血,云竺恨不得把血魂宗的人全部杀光。
火皇焚天炎施展出来一烧一大片,简直要把下面的建筑全部被烧化了。
“哼,女人,你是在找死!”就在这时,血魂老祖直接一扑而下,一座骨山祭出,猛的暴涨,那骨山上一个个的骷髅头喷吐出红色雾气,朝云竺镇压下来。
云竺知道厉害,俏脸一变,就要控制风火轮躲避,不过风火轮一接触到那片红色雾气,居然上面的火焰就要熄灭的感觉,速度顿时也降了下来。
眼看那骨山就要镇压下来,云竺的红菱猛的一个缠绕就把那骨山缠住,随即狠狠束缚,咔嚓咔嚓!那骨山下降的速度顿时减少了许多。
云竺趁机控制风火轮飞了出去,随即手中的素女剑一斩,一道璀璨剑光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斩向血魂老祖。
血魂老祖狞笑一声,“小妞,你的宝物虽然不错,但是你的修为根本发挥不出来威力,看我如何破你!”
血魂老祖大手一抓,幻化出来一只漆黑大手,猛的一捞一抓就把那些剑气直接抓在手里。
“嗯?”云竺俏脸一变,不愧是金丹大圆满的高手,居然有这种手段。
“青帝木皇功!”云竺娇喝一声,单手一划,就见一截截圆木四面八方出现,朝血魂老祖撞击过来,与此同时,一道道藤条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朝血魂老祖缠绕过去。
“给我镇!”
血魂老祖大喝一声,那座骨山猛的往下狠狠一镇,红雾翻滚间,顿时把那些圆木藤条压得粉碎。
“火皇焚天炎,我烧死你!”云竺娇喝一声,一条条火龙凝聚出来朝血魂老祖的那座骨山烧了过去,烧得那些红雾之中嘎嘎惨叫,云竺就看出来那红雾之中有道道扭曲的影子。
血魂老祖面色一变,近距离和云竺战斗,他才知道这些神通的厉害之处。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这么厉害,这施展出来的神通几乎已经接近无上神通了。
“水皇万重柔!”云竺法诀再次一变,顿时万千水汽凝聚,一片潮头猛的一卷把血魂老祖的骨山给卷了进去。
“金皇大力斩!”
“土皇真空道!”
云竺似乎是玩得起兴把五皇大巫神通挨个施展了一遍。
一把把金剑,刀芒斩杀向血魂老祖,土元素更是凝聚出来一尊十丈高的巨人朝血魂老祖狠狠踩了下去。
不过这五皇大巫神通虽好,但是比较消耗真气,这一会儿功夫,她体内的真气几乎消耗一半,不由心中一惊。
神通虽然好用,但是比较消耗真气,法宝要好一点,没有那么消耗真气,这也是很多人不到万不得已不愿意施展神通的原因。
一时间倒是把血魂老祖忙的手忙脚乱。
血魂老祖直接冲杀上来,他怒吼一声,“哼,该结束了!”他一个金丹期大圆满对付一名金丹初期的小家伙居然这么久没有拿下,传出去也不用混了。
骨山猛的一个旋转,红色雾气一下增加了十倍,浓郁的几乎变成了实质一般,把一切都撕裂,直接一力降十会。
毕竟两人的境界差距在这,五皇大巫神通虽然厉害,但也不能够抹平差距。
血魂老祖大吼一声,携带着骨山就冲到了云竺面前。
“女人,老祖我要把你抓住,日夜蹂躏!”
“是么,谁蹂躏谁还不一定呢!”就在这时,两道身影挡在云竺面前,一个没有五官,一个脸色黢黑。
正是黑暗之神与地毒真人。
陈长生怎么会不关注云竺这边的战斗呢,早就把两具化身挪移出来躲藏在一旁,随时准备援手。
“嗯?什么东西?”血魂老祖看到这两人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跌倒,自己的长相已经够磕碜的了,没想到这两人比自己还要磕碜。
真是磕碜他妈给磕碜开门,磕碜到家了。
地毒真人手一扬,一片黑光打入到了血魂老祖的红雾当中,顿时让红雾里面的东西吱吱乱叫,随即变得稀薄了许多。
那红雾是骨山法宝里面的亡灵生物,这一下让地毒真人毒死大半。
“该死啊,你居然称呼伟大的神为东西,就让神来审判你!”黑暗之神一掌拍出,死亡神掌拍了出去,把血魂老祖打得一个趔趄。
“该死的!你们是在找死,找死知道吗?”血魂老祖气得哇哇叫,这都是什么人啊,攻击手段一个比一个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