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重新踏上这片土地,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当初,他以邪月书生的身份协助四皇子,当时还有些如履薄冰的,但是现在以他的实力也不必那么小心的。
不过陈长生还是化作了邪月书生的模样,和云竺一起进了城。
这故襄城给他的感觉有点不对劲,城中的气氛很是压抑,连没有修为的普通人都能够察觉得到。
陈长生这样的人体会的更加深刻,有种黑云压顶的感觉,空气都似乎凝固了的感觉。
“师哥,这里的气氛好压抑啊,有点喘不过气的感觉。”云竺皱了皱琼鼻,有点心情烦躁的感觉。
“云竺,你也感觉到了?这大楚国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陈长生就看见士兵比之前来的时候多了好几倍,不断有人在城中巡逻,每个人脸上都很是紧张的感觉,有种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邪月先生,我们殿下在等您呢。”就在陈长生打算找个人来打探一番情报的时候,忽然一道声音凝聚成一线,传进了陈长生的识海之中。
“嗯?”陈长生放眼望去,就看见一个太监模样的人躲在墙角朝他招手。
“王公公?”陈长生这才想起来,这个小太监正是四皇子身边的那个太监。
王公公左右看了一番,看见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才道:“邪月公子,四殿下白天盼完晚上盼,终于把您给盼来了,这几天我一直守在这里,就等着您呐!”
“走,去殿下住处谈。”陈长生说完大袖一裹就把王公公裹了起来,风驰电掣,不多久就来到了四皇子的府邸。
王公公看见转瞬之间陈长生就带自己来到了四殿下的寝宫不由张大了嘴巴,赞叹道:“阁下真是好手段!四殿下看来果然没有看错人!”
从刚才的地方到四皇子的寝宫少说也有个十来里路,没想到眨眼之间就到了,这个邪月的现在实力简直是恐怖如斯。
陈长生刚到四皇子寝宫,四皇子郝仁便迎了上来,跟在他身后还有一大群人。
“哎呀,邪月道兄,我这天天盼星星,盼月亮,可总算是把你给盼来了,你可等得我好苦啊!”
四皇子郝仁急忙来到近前仔细打量陈长生,“道兄如今的实力当真是深不可测啊!咦?这位仙子是……”
郝仁见到陈长生眼中的喜悦丝毫不加隐藏,但是看见云竺的时候一下子眼睛挪不开了,顿时被惊艳到了。
四皇子郝仁在宫中阅女无数,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但是偏偏云竺这样的女人他却没有见过。
因为眼前的女孩子实在是太纯净了,给人一种全身纯净无瑕没有妇科病的感觉,特别是那一双灵动的双眸好像没有沾染任何世事,但是气质偏又出尘似仙。
让四皇子生出一种只能远观不能亵玩的感觉,就是对这个女子生出任何污秽的念头都会让人产生负罪感。
对,就是这种感觉,就连郝仁贵为皇子在云竺面前都有点自惭形秽的感觉。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神奇的女子?
郝仁只是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连忙移开视线,但是却不由自主的想要偷看,这种感觉好奇妙。
陈长生微微一抱拳,“殿下别来无恙否,这位是我师妹云竺,云竺,这位就是四皇子殿下了。”
四皇子眼睛一亮,“原来是云仙子,你的到来,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想不到陈长生的师妹就是金丹期,可惜的是他身为皇子到现在还没有结丹成功,如果他能够突破结丹期,目前的状况肯定会好些。
云竺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四皇子笑道:“邪月道友,云仙子,快快里面请。”
“且慢!”就在这时,四皇子身边的一名老者开口说话了。
四皇子郝仁看着那老者疑惑道:“坤木道友,有何事情?”
“哼,经常听四皇子殿下提到邪月道友,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原本以为是个什么人物,没想到是个毛都没有长齐的黄口小儿,也就一般般嘛。”
那个叫做坤木的老者乃是一名金丹初期的修为,打量着陈长生,脸上露出十分不屑的表情,陈长生把修为隐藏在金丹初期,根本让人看不出深浅。
这些日子四皇子经常念叨陈长生,让坤木早就心生妒忌,这一看原来跟自己差不多的货色,顿时心里就不平衡起来。
四皇子郝仁眉头一皱,“坤木老祖,慎言,邪月道友乃是我的至交好友,一身修为通天彻地,请不要对其无礼。”
陈长生眼睛一眯,“是么,你说我是黄口小儿,但你年纪大又怎么样,居然才修炼到金丹初期,这么多年修炼恐怕修炼到狗身上去了吧,还好意思说我?”
他早就看到这名老者了,似乎一开始都对自己带着深深的敌意,在四皇子身边也就这名老者为金丹期,其他的人都是筑基期,所以他一眼就看到了。
不知道这个老头是四皇子从哪里招揽过来的。
坤木眼睛一瞪,“小子,你是找死,就让我来试试你的实力,看看值不值得四皇子殿下托付大事!”
云竺上前一步,“老头,你还不配让我师兄出手,就让我来教训教训你,免得你以后再出言不逊。”
刷!
云竺话音落下,素女剑已经在手中,猛的一剑斩出,顿时一道数十丈长的璀璨剑芒朝坤木老者斩杀过去。
四皇子面色一变,“你们都后退!”
云竺这一剑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搞不好把那些筑基期的给一剑全部给端了。
陈长生则伸手一指,一道土黄色光幕挡在郝仁的寝宫面前,要不然这一剑非把他的寝宫给毁了不可。
坤木老祖看着这个少女的惊天一剑就是面色一变,知道厉害,连忙大吼一声,召唤出来一把盾牌挡在面前。
那盾牌刚刚出现,剑光就到了,直接轰在那盾牌上。
轰隆!
那盾牌顿时被剑光撕裂变成一块块的碎块,剑光虽然减缓了许多,但还是继续朝坤木老者劈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