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威不甘心的喝了一口:“没到最后,你又怎么知道谁输谁赢,凭什么你能那么自信。”
江诚回应道:“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试试,我这个人从来不会输,也不可能输。”
不知怎的,谢威的斗志瞬间就灭了。
“如果我一开始就不准备对付你,你会不会对付我?”
江诚反问:“我为什么要对付你?”
谢威皱眉:“所以你是觉得我没有对付的必要?”
“你看,这就是我和你最大的差别。” 江诚缓缓开口,“那天酒吧发生冲突,如果你不主动挑事,我们根本就不会有交集,退一万步来说,回去之后你要是没有行动,我大概也会把这件小事给忘记,为什么要特意的费心思去对付你!。”
见谢威依旧紧锁眉头,江诚接着说道:“你这想法,就是典型的受害者妄想。总默认所有人都在针对你,凡事习惯往最坏的方向揣测。你觉得我布局算计你,可事实上,从头到尾,都是你一步步主动跳进泥潭。”
谢威被江诚这话说的有些哑口无言。
人一旦认同了对方的观点,对话就彻底落了下乘。
不得不承认江诚很精准的把他的心理给说了出来。
没错,他确实就是这样想的。
并且不管是以前的他还是现在的他,都没·觉得这个有什么错。
谢威嘴角一勾:“主动出击难道有错吗?我不过是这一次输了而已,如果我赢了你还会这样说吗?”
江诚无奈的叹了一口:“道不同不相为谋。”
没错!万事都有两个角度。
有一些路不过是选择的问题,就像在坐的几个人就一定都是好人吗?
不一定吧!
谁都有私心杂念,谁都有取舍权衡。
只是他们几个在跟江诚相遇相知的途中,没有滋生恶意,没有针锋相对。
没有像他谢威一样,凭着一己贪心与偏执,亲手毁掉自己的人生。
隔壁桌的谢白依旧低着头,维持着那副胆小怕事、不敢掺和纷争的卑微模样,仿佛只是一个无辜被牵连的旁观者。
只不过余光在看到谢威汹涌起伏的时候,嘴角却勾起了一丝笑意。
“最后一个问题!”谢威喝了一口酒之后开口:“如果我不再行动的话,你是不是也不再行动?”
话音落下,空气彻底凝滞。
江诚闻言,只是缓缓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浅,没有温度,没有善意,反而透着一种洞悉一切、冷漠至极的漠然,丝毫没有半分和解的意思。
“这世上就没有凭空抹去的过往,在我看来,有些事一旦发生,就永远不可能当成从未发生过。“发生过的纠葛,种下过的恶意,动过的歹念,全都算数。”
野草最是难缠,野火稍歇,春风一吹便会再度生根疯长。
谢威这种人心性阴戾、偏执记仇,骨子里的算计和恶意早已根深蒂固。
他连跟在自己身边的女人都能无端端的献给别人,现在身体又变成这样,江诚并不是觉得他会就此罢休。
极大的可能不过是先治疗,紧接着再找机会对江诚发起攻击。
要是今天心慈手软,就此作罢,那不过.00是给自己、给身边所有人,埋下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真正的安稳,从来不是靠对方的退让和妥协换来的。
斩草,必须除根。
不留隐患,方得万全。
短短两句话,瞬间让谢威心脏一沉,彻底僵在原地。
他瞬间听懂了江诚的意思。
这件事,没完。
江诚从来没想过要就此揭过,更不会给他收手自保的机会。
谢威眼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碎裂,阴翳再度翻涌而上,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谢威最终什么话都没说便离开了卡座。
同一时间,京都的一个办公楼里面。
马克坐在办公桌前,指尖死死扣着桌面,眼底满是焦躁与戾气。
大屏幕上实时刷新着华夏发布会的现场快讯,一条条翻译字幕跳出,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底气。
办公室内几名SEC核查组核心成员面色惨白,气氛压抑到极致。
“司长没有正面回应!没有介入调查!”
“我们连发三条公开声明,多次@华夏涉外部门,造势整整一早上,对方居然直接冷处理?”
“外网热度已经彻底引爆,水军节奏全部铺出去了,结果华夏官方根本不接招?”
一名工作人员声音发颤,满是难以置信:“没有调查、没有约谈、没有澄清,甚至连一句偏向我们的表态都没有……我们所有动作,全部落空了。”
马克死死盯着屏幕,脸色铁青,胸腔剧烈起伏。
他赌的就是华夏官方怕舆论发酵、怕涉外舆情失控,会慌忙下场管控、介入企业内部核查。
只要官方动一步,他就能抓住漏洞,无限放大问题,彻底拖垮星辰集团的口碑和海外布局。
可现在对方完全看穿了他的心思。
不回应、不接梗、不降温、不辟谣。
用最标准的官方话术,轻轻一招,直接封死了所有舆论突破口。
看似温和,实则是彻底的无视。
相当于堂堂漂亮国SEC,举全机构之力造势碰瓷,最后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沦为圈内笑话。
“混蛋!”
马克狠狠捶了一下桌面,咬牙低吼:“他们明明知道我们核查无果、颜面尽失,所以故意冷处理,故意让我们自取其辱!”
“没有监管权限、查不到账目、逼不出回应,现在连舆论造势都被彻底拿捏……江诚!你真是好手段!”
一旁的副手满脸惶恐,低声开口:“马克先生,现在外网舆论已经开始反噬了,不少金融机构开始质疑我们SEC滥用职权、恶意针对中资企业,再继续闹下去,丢脸的是我们自己……”
马克瞳孔骤缩,心头的无力感彻底席卷全身。
他折腾许久,狗急跳墙的反扑,到最后,不仅没能撼动星辰集团分毫,反而把自己逼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威信亮了起来。
点开看了一眼是谢威发过来的。
可能怕马克看不懂他的话,谢威甚至还用英语发送。
他先将自己的病例报道发给马克,紧接着又把自己得病的过程故意说成是江诚的设计...
马克逐字读完,指节越攥越紧,眼底怒火再度熊熊燃起。
马克沉默几秒,猛地抬眼,语气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帮我改航班,明天我亲自去拜访顾远。既然线上施压行不通,那我就线下当面交涉。我要亲自拜访涉外监管部门,我必须见到负责人。”
晚上十点多,江诚带着周颖回到了四合院。
一到房间,周颖就脸红着快速跑进了浴室。
江诚则是默默的走进了一旁书房的浴室洗了洗自己的手指,
紧接着拿出手机开始了时间管理。
江诚:“宝贝,我刚从酒吧回来,今晚有点晚了,明天晚上我去找你们。”
江初然:“好的,早点睡,我要睡了,明天要早起。”
江诚:“嗯嗯。晚安。”
江初然:“晚安,爱你。”
发完之后江诚又给苏晚发去了消息。
江诚:【图片。】
江诚:【图片。】
江诚:这两个车型都是现车,你看下喜欢哪个颜色,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们明天再去看下别的牌子。
苏晚:“不用麻烦,我觉得你发的这两个车型挺好看的,我就选哪个红色的吧。”
江诚:“那行,那这两个车我明天让他们送过来,我们就不去看了,节省一点时间干别的。”
苏晚:“哼,别的是谁,有我漂亮吗?你为什么干她不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