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暂时没去想这么多，他知道待到重返陇兴安岭，这些答案都会从中找到。
李华环视一圈，精准找到秦有木的车辆。
平常二人没事都不见面，可当这种时候，他知道秦有木总是会在场。
李华轻车熟路上车，笑着道，“不介意送我回家吧？”
秦有木面无表情，沉默着发动轿车，李华则是靠在座椅直接睡觉。
昨晚熬一整夜不是假的，他这具身体毕竟是人类之躯。
不知过去多久，李华打着哈欠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旧在车内，窗外是高速公路的风景。
“我去，你还真开车一路送我啊？”
李华还以为会中间换乘直升机，毕竟抵达镐京驾车会有十几小时车程。
“小李哥，你很重要，你的感受优于一切。”
秦有木还是面无表情，却能从眼底看到些许疲倦。
“......”
李华知道秦有木是计算利益得失，若是自己废材绝不会有这种特殊待遇，可还是忍不住有点小感动。
“赶快在服务区停车，等会儿没死在诡剧，咱俩死在疲劳驾驶去了。”
“嗯。”
片刻后，某一服务区。
秦有木拿着手机似是回复消息，出声说道，“小李哥，你的车已经被送回你的住处。”
“谢了。”
李华没时间感慨秦有木的贴心，问道，“有木，你对李素了解多少？”
这是他找到秦有木的主要原因，如果要调查特殊存在，比起去戏院查询直接问秦有木更可靠。
“死灵娃娃？”
秦有木沉吟少许，问道，“小李哥，你问她是出于什么原因？”
“原因......”
李华大致讲解在《梦魇》见到的‘妹妹’，以及自己对李素的一些疑点与猜测。
“素素确实很特殊，出身《死灵娃娃》，没有‘灵魂’，等同于一件污染物。”
秦有木说着摇了摇头，接着道，“可要说了解，即便是亲身经历过《死灵娃娃》的秦玄，同样知之甚少。”
“小李哥，我只能肯定一件事，素素与...咳咳。”
“她俩有关联，你懂我的意思。”
见到李华说出来很平常，秦有木差点刹不住车。
无论过去多久，她始终不会忘记李华本身也是有概率触发死亡规则的特殊存在。
李华面露思索，内心有了一些猜测。
“有木，你跟她很熟吗？”
李华突然对李素很好奇，说是没有‘灵魂’，可他亲眼见过对方是一个大活人。
“还有你爸...算了没事。”
秦有木直呼其名‘秦玄’，不知道的还以为互不相识。
李华知道这就是秦有木的作风，人家的家事，自己还是不要掺和了。
“熟悉这词用的不恰当，素素算不上是一个活人，她就像污染用血肉搓出来的工艺品。”
秦有木停顿少许，莫名声音小了一些，“我经常待在戏院，不与人正面打交道，素素也常在戏院，一来二去我跟她待的时间就很长。”
“呃，好吧。”
李华算是听明白了，秦有木完全就是把李素当成‘玩偶’，对待她的感情就好比旁人喜爱手办、古董等死物。
两人都是‘机器’，亲近一些也是顺理成章。
“小李哥，我的建议是如果要了解，你不妨亲身与其接触。”
“说的对啊，我直接问她不就行了？”
李华夹着香烟，脑袋浮现一张完全没有表情的呆萌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