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何志军轻轻点了点头,郑重叮嘱道:“我还是那句老话,你们孤狼小队无论去到哪里,都绝对不能给咱们狼牙特战旅丢人,明白了吗?”
“明白!”二人齐齐开口应答。
何志军抬手摆了摆手:“行了,你们回去收拾收拾准备一下,等候出发命令吧。”
“是!”
二人再度郑重敬礼,随后大步转身离去,走出了办公室。
随着办公室房门重新合拢,屋内彻底归于平静。
何志军轻轻叹了口气,缓缓摇了摇头,低声自语:“你们这帮臭小子,我还怕你们越境吗?以你们的本事,根本不可能给藤国那边留下什么把柄。”
“算了,还是好好跟着雷克明学习一下他的阴险狡诈吧,还是太年轻了呀。”
自语完毕,他重新将目光落回办公桌上的那份文件上。
而文件的标头赫然印着一行醒目字样——藤国政变,真假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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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一个月的时间转眼即逝。
这一个月里,经过层层转诊审批与全套重症康复流程,吴征早已从地方医院转入医疗条件顶尖的东南战区军区总院静养恢复。
小影和小菲作为总院在岗护士,闲暇之余总会准时过来探望陪护。
最让吴征哭笑不得、无比窘迫的是,自从两人知晓艾千雪是自己的女朋友后,也不知私下和艾千雪悄悄说了些什么,三个女生竟悄悄达成统一阵线,整日凑在一起低声嘀咕,像是在密谋什么小计划,每次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促狭笑意,让吴征浑身不自在。
此刻,单人VIP疗养病房内,气氛格外微妙。
吴征靠在床头,半坐身子,脸上写满抗拒与窘迫,语气带着几分讨饶:“千雪,要不算了吧……”
“快点,别逼我掐你啊。赶紧把裤子脱了。”
一旁的艾千雪手里拧着一块冒着温热水汽的干净毛巾,抬眼瞪了他一下,语气不容置喙,却藏着温柔的执拗。
“你之前昏迷的时候,全身擦洗一直都是我来,现在醒了反倒害臊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吴征额头上瞬间滑下几道黑线,眼神尴尬地四处乱瞟,弱弱辩解:“我那不是昏迷了吗?啥也不知道啊。况且我现在能自己动了,还是我自己擦吧。”
“不行!”
艾千雪毫不犹豫摇头拒绝,态度格外坚硬:“你大腿上的贯穿枪伤还没好利索,万一你自己擦的时候沾到水汽感染了怎么办?快点,老老实实坐好。”
吴征见实在拗不过她,眼珠飞快一转,赶紧岔开话题:“哎对了,千雪,你这是请了多长时间的假呀?你们团里没什么要紧事吗?”
艾千雪轻轻白了他一眼,当场戳穿他的小心思:“你别想岔开话题。我们团长早就把我今年的假期全都批下来了。况且我过段时间还要去猎豹突击队担任教官,这段时间团里根本没有我的工作。你快点的,大老爷们,能不能利索点?”
说着,她便直接伸手,打算上手帮吴征脱下裤子。
“哎哎!你就不能淑女一点?!”
吴征话音还未彻底落下,病房的房门忽然被人轻轻推开。
何志军脚步一顿,僵立在病房门口。
看着病房内暧昧又窘迫的一幕,他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场面极度尴尬。
身后提着水果的高大壮来不及刹脚,“砰”的一声,结结实实撞在何志军的背上。
何志军轻咳两声,满脸别扭地开口:“那个……吴征啊,千雪啊,这里是医院,你们两个也注意一下影响。那个什么,我们先出去,等等再进来啊。”
说完,他连忙抬手准备带上病房房门。
一旁的高大壮还不死心,悄悄伸长脖子,好奇地想往病房里多看两眼。
何志军抬脚就往他腿上不轻不重踢了一下,低声呵斥:“你小子伸这么长的脖子干什么?滚出去!”
病房内的吴征和艾千雪瞬间动作一僵。
两人低头看着当下的姿势——艾千雪正半俯身在病床边,跨坐在他腿上,姿势暧昧又惹眼。瞬间就明白了何志军已然彻底误会。
吴征急忙开口辩解:“狼头!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艾千雪也连忙起身从床边退开,一张俏脸唰地瞬间红透,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窘迫无比地解释:“何伯伯,真不是您想的那样!”
说着,她连忙举起手里温热的毛巾,慌忙补充:“我就是想帮他擦一下身子,他伤处不方便自己处理,非要逞强自己擦,我们才……”
看着两人慌乱窘迫的模样,再盯着艾千雪手里攥着的毛巾,何志军这才反应过来,确实是自己闹了乌龙、误会了两人。
但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笑着打趣调侃:“哈哈哈,没事没事,何伯伯也是过来人,这种事,难免的嘛。”
这一番玩笑话落下,艾千雪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窘迫得手足无措。
病床上的吴征满脸无奈,心底暗自疯狂吐槽:您到底是从哪过来的?还过来人!有您这么当上级、当长辈的吗?
他也是赶忙开口:“您二位还是赶紧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了。”
话音落下,何志军与高大壮也不再拘谨,抬步走进病房。
跟在后面的高大壮,自始至终憋着笑意,肩膀微微发抖,死死抿着嘴,半点不敢笑出声,生怕再挨旅长训斥。
何志军走到病床旁,目光温和地打量着休养多日的吴征,语气带着真切的关心:“怎么样?养了一个多月,我看你气色确实好了不少。”
“嘿嘿,谢谢狼头挂念。”
吴征倚靠在病床枕头上,眉眼带笑,语气轻松开口:“这两天千雪推着我出去还能溜两圈。医生说我恢复的不错,照这个进度,再有半个月差不多就能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