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冠军陨落了?快!快去通知爆肌蚊大人!”
此时此刻。
第三特区前线,人类防线外围。
战火连天,硝烟弥漫。
人类那高达百米的钢铁城墙,已经在域外精灵无休止的狂轰乱炸下变得千疮百孔。
空中。
爆肌蚊正悬浮在高空和人类一方的大师级强者对峙着。
域外精灵正要再次发起一轮总攻。
“孱弱的人类。”
爆肌蚊眼中满是残忍的戏谑。
可就在爆肌蚊准备下达总攻命令的瞬间。
“呜————!”
后方营地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能量紧急信号,那是一道直插云霄的血红色光柱!
爆肌蚊举起的拳头猛地僵在半空。
它和周围那些准备冲锋的域外高层精灵,全都不可思议地看着那道血色光柱。
怎么回事?
这个级别的信号只有在己方有极限冠军级精灵阵亡,并且执行的绝密任务遭到严重失败时才会被点燃!
爆肌蚊复眼中闪过荒谬。
这怎么可能?
整个第三特区战场,阵营所有的极限冠军都在这里亲自督战。
全都在它的眼皮子底下!
谁死了?
难道说……
爆肌蚊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
“原地待命!”
随后直接带着手下朝着营地冲去。
大殿内。
此时已经被闻讯赶来的高层围得水泄不通。
气氛十分压抑。
当爆肌蚊降临,大踏步走进殿堂时。
它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块碎裂的玛狃拉令牌。
以及漂浮在半空中,那张由灵魂诅咒凝聚而成的人类面孔。
那个在冰川山脉遇到过的年轻人。
也是这次斩首任务的唯一目标!
“吼!”
爆肌蚊看清那张脸的瞬间,面色涨成紫红色,浑身的肌肉因为愤怒而疯狂膨胀,整个大殿都在它的怒吼声中剧烈摇晃。
耻辱!
天大的耻辱!
回想起当初在冰川山脉。
原本它可以轻而易举地捏死那几个人类神兽祝福者。
可就因为一时的变故没有杀死,回来后,它被其他几位领主狠狠嘲笑了一番!
这让心高气傲的爆肌蚊一直耿耿于怀。
现在那几个人类的神兽祝福者,全都被人类官方严密保护在后方大本营。
或者说,无论是人类还是域外精灵,双方高层都暗自达成了一种默契。
没有再对那些被祝福的天才痛下杀手。
域外精灵是怕逼急了人类,引出不可控的意外,让原本能够稳定推进的战局发生突变。
而人类一方,则是目前根本没有多余的余力和资格,去暗杀域外的核心后代。
双方都在隐忍,都在等。
默认等到“白银山”全面开启,在那里进行真正的年轻一辈生死决战!
可是。
眼前这个人类面孔,这个叫陆渊的家伙。
爆肌蚊查得清清楚楚。
就是这个人类,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极品道具,让第三特区的人类防守变得更加牢固。
再加上那种超进化石。
这个人纯纯就是一个破坏平衡的变数。
域外异兽领主们为了后面不再出现这种意外。
就想着先暗杀掉这个人类,反正他也不是神兽祝福者。
人类一方是不会为了这样的死人而去发起大规模报复的。
爆肌蚊也就接了这个行动,也是为了挽回一点颜面。
可明明是十拿九稳的局面,明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为什么!
为什么又变了!
不仅任务失败,甚至连玛狃拉都被反杀了!
“人类!”
爆肌蚊双拳猛地砸在地上,狂暴的冲击波将周围的一众属下掀飞出去,全都瑟瑟发抖地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
一只神兽祝福精灵——伽勒尔烈焰马缓缓走上前来。
“领主大人,息怒。”
它看着半空中陆渊的面孔,“这个人类已经被我的神兽祝福彻底锁定了。
只要这个人类进入我的十公里范围内,他的坐标位置就会自动曝光。
这次夏国内陆的两个势力争锋,不管谁输谁赢,以这个人类展现出来的潜力和野心,他绝对会进入白银山战场。
到时候请大人放心。
只要他敢踏入白银山一步,我会亲自取下他的人头。
周围其他的高层精灵也纷纷上前附和。
“对啊,领主大人!
白银山之战绝对是整个世界瞩目的中心!
如果在那种万众瞩目的场合下,亲自取下这个人类变数的人头,一定会让夏国那边一半的新生代失去信仰!”
听着属下们的进言。
爆肌蚊那剧烈起伏的胸膛慢慢平缓了下来。
“好。
那就把这个猎物交给你了,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白银山就会开启。
传我的命令,让所有参战的小辈们加倍训练,把牢里那些人类俘虏,全部拉出来给它们充当死斗陪练!”
“是!”众精灵轰然领命。
“那老大……”一只副将小心翼翼地问道,“前线那边,我们还继续总攻人类城池吗?”
爆肌蚊深吸了一口气。
“停止总攻。
将我们的暗部力量分散渗透到其他的几个特区,给人类制造压力,这边的正面战场保持高压围困就行。
等待白银山之战结束,等我们彻底碾碎了人类新生代的希望,剥夺了他们的信仰之后……就是全线总攻,彻底灭绝这个种族的时候!”
爆肌蚊走到大殿门口,死死地瞪着东方。
“蝼蚁一般的人类。”
“就再让你多活几天,白银山,就是你的埋葬之地!”
……
非洲前线。
爆肌蚊的突然撤退停止了大规模的攻城,让人类一方的高层眉头紧皱。
原本从世界各地火速赶来支援的夏国、樱花国、泡菜国等四国大师级训练家们面面相觑。
“发生什么事了?”
“看刚才红色的信号光柱应该是域外的大本营出了什么变故。”
很快,前线指挥部发出了全频道的通报。
“大军退兵了,危机暂时解除!”
听到这个消息。
那些坚守在城墙上、早已精疲力竭的第三特区士兵和训练家们,全都都是劫后余生的欢呼声。
许多人相拥而泣。
对于这些前线士兵来说,能多活一天就已经是最大的奢望了。
他们庆幸着神明的眷顾,庆幸着奇迹的发生。
而他们根本不知道,改变了这整个战区命运的,竟然是远在万里之外、夏国豫南省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