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就一个人逛逛，没来过。”
女人看了李牧足足十几秒，伸出手。
“认识一下，我是外贸公司的经理，我叫柳岩。”
“柳经理你好，我叫李牧，目前没工作。”
“没工作你能进来和平饭店，你是不是蒙我？这里都需要特批的条子才能进来的。”
李牧叹了口气，“真的没有，情况有点特殊。”
柳岩看了眼李牧，也没有再追究这个问题。
二人就这么闲聊着。
“李牧同志，你有去过香江吗？”
“偶尔去？怎么了？”
“你家庭背景应该不简单吧？这个年代可不能随便进出，你听说过扬帆集团吗？我们公司一直想和扬帆集团合作，可是搭不上线，听说扬帆集团是上面弄的。”
李牧眉头微皱，扬帆集团事情一般人压根就不知道，都只有最上面一些人才知道情况。
这个柳岩背后的身份也肯定不是一个小小的外贸公司经理，家里背景肯定不简单。
“不是很熟，我去香江有其它事情。”
二人聊了十几分钟，李牧就准备离开了，并不是聊不下去，实在是柳岩就像十万个为什么？很多东西李牧也没法说，有点尬聊的意思。
“柳经理，我这边还有事，后会有期。”
说完，李牧起身就离开了。
柳岩看着李牧离开的背影，摸着下巴，“有意思，说的不像假的，没有工作，还能自由进出和平饭店，看着面生，好像之前魔都和四九城都没有见过这个人，看来我得打听一下。”
等着李牧离开，柳岩也起身离开了。
柳岩回到家里，拿起了一部红色电话。
“岩岩，你怎么有时间给家里打电话？工作不忙呀？”
“爸爸，我这不是想您了，想您了不能给您电话吗？”
“你这丫头从小就鬼主意多，说吧，这次有什么事情求爸爸？”
柳岩吐了吐舌头，“和您打听一个年轻人，看看是哪家的孩子。”
“你突然打听人干嘛？你这婚也离了好几年，有看上的年轻人了吗？”
“爸爸，你胡说，一个很年轻的人，应该只有20出头年纪，我都30岁了，还离过婚，就是今天在和平饭店遇到一个人，叫李牧。”
“什么？你见过这个小子？”
“没有见过，但是他舅妈你认识，是瞿颖，是你瞿颖阿姨的亲外甥，刘疯子家妹妹的儿子，瞿颖丫头很看中这个孩子，前几天还找我来着。”
柳岩电话陷入了沉默，“爸爸，您给我说说这个李牧的情况。”
......
李牧也是直接出了饭店，来到了黄浦江边，8月的黄浦江，还是很热，不过很多来河边纳凉的市民。
找了一个人少的位置，点了根烟，“柳岩，有点意思，不知道谁家的孩子。”
李牧看向浦东方向，“一直持续到2000年，大部分魔都的人都看不上浦东，还就传着一句话，宁住浦西一张床，不住浦东一栋房。”
想起后世大名鼎鼎的陆家嘴，这里寸土寸金，比之羊城的珠江新城更加霸气，是国内顶级的都市商业圈。
等有机会了，这里的地必须得多弄点，还早呢，起码得将近二十年时间了。
李牧从前就有一个很有13格的想法，坐在陆家嘴最顶级公寓落地窗，喝着顶级红酒，看着风景。
在河边待了二十分钟，李牧就离开了。回到酒店洗了个澡就睡觉了。
......
次日睡到了自然醒，醒来已经十点半了，李牧出门拦了一辆人力三轮车，“师傅，去边卡局。”
花了3毛钱，李牧抵达了边卡局，被守门的大爷给拦住了。
“大爷，我来找你们陆鸣局长，我叫李牧，麻烦您帮我通报一声。”
听见找局长的，大爷立马拿着保安室的电话汇报了上去。
五分钟以后，大爷挂了电话。
“小同志，陆局长办公室在3楼最里面那间。”
“好咧，谢谢大爷，大爷您抽烟。”
拿出烟分了一根给大爷，走进了边卡局。
来到三楼最里面的办公室，李牧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请进。”
李牧推开门，陆鸣50来岁，可是身上还留着一股子军人的气质，应该从部队退下来的。
“陆局长，我是李牧。”
陆鸣立马站起来，“李牧同志，欢迎欢迎，快请坐，中枢已经给我打了招呼，要我全力配合你这边工作。”
李牧坐了下来，陆鸣给李牧倒了一杯茶，还拿着烟分给李牧。
“谢谢陆局长。”
陆鸣摆了摆手，“李牧同志，别什么陆局长这么生分，我和你舅舅也是认识的，虽然没有一起共事过，但是也是熟人，你以后叫我陆大爷，我叫你小牧吧。”
没想到陆鸣这么随和，来之前舅妈和舅舅也没说认识陆鸣。
“陆大爷，您好。”
陆鸣拍了拍李牧肩膀，“你这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呀，说说，想要陆大爷怎么配合你。”
李牧沉默了片刻，“陆大爷，您只要给我准备好放行的文书，到时候香江的扬帆集团的人会和您办理手续，货都正经的进出就行了。”
“可以，这个事情我让我秘书跟进，你等等，我叫他进来。”
陆鸣拿起电话，“小武，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两分钟以后，一个30多岁年轻人走了进来。
“局长，您找我。”
“这是李牧同志，中枢有一批物资要通过香江的扬帆集团过我们边卡局进来。”
“李牧同志，您好，我叫武胜利，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
二人握了握手，认识了一下，玄策现在实在太忙了，李牧准备把这个事情交给陈法蓉负责。
“我让扬帆集团的人直接联系你，到时候你们对接就行，我把这个事情安排好就可以。”
事情沟通完，武胜利就离开了。
李牧就这么和陆鸣闲聊了半个多小时。
“陆大爷，我就准备走了，您这边工作也忙。”
“急什么，一会有个人过来，也是认识你舅妈的，你来了我能不请你吃顿饭，一起吃顿饭。”
陆鸣话音刚落，办公室门就被敲响了。
柳岩从里面走进了，看见李牧，先和陆鸣打了声招呼，“陆叔。”
看向李牧，“李牧同志，没想到咱们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