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伸出手指，在老头的小腹一点。
噗！
一道炁劲瞬间击碎了老头的丹田。
老头猛地一抽，像被抽去了脊梁骨一样，软塌塌地瘫在地上。
老头发现，体内那股暖流消失了！
他感知不到炁了！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老头双眼血红，死死盯着陈默。
陈默如实道：“废了你的丹田而已！”
老头如遭雷击，忽然疯狂挣扎起来：
“你废了我？！你凭什么废了我！那是我吃了三年的骨头换来的！你凭什么？”
“你杀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凭什么随意剥夺别人的生命？”
陈默并不同情张大勇，但他老婆、孩子和老娘，何其无辜？
张大勇该死！
他们不该死！
“不过，你吃了三年玉骨觉醒的天赋，就这么没了挺可惜的！”
说到这里，陈默伸手按在老头的头顶，发动了体质天赋：
生命嫁接！
生命力涌入老头体内，精准锁定了老头体内的天赋烙印。
然后将它完整包裹住，最后剥离！
老头身体一颤，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从他体内中被抽走了。
但他阻止不了，他和陈默的差距太大了，只能眼睁睁看着。
剥离完成！
然后融合！
几秒后，陈默多了一股新的能力。
“化烟！”
陈默心念一动。
轰！
他整个人猛地散开，化作一缕白烟。
白烟袅袅升起，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卷起地上的玉米叶子。
刘鑫和宋芷看着白烟，眼睛瞪得溜圆。
陈默变成烟了？这不是老头的能力吗？
白烟在空中翻涌了几息，最后收拢、凝聚，重新化作陈默。
“这能力不错！完全免疫物理攻击！”
陈默赞叹。
他天赋众多，不差化烟这样的天赋。
但有了不用和没有，是两个概念。
就像卫生纸！
大多数时间用不着，但到了擦屁股的时候，没有可不行。
老头儿看着这一幕，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眼眶瞬间红了。
“这……这明明是我的能力啊……你凭什么！你凭什么拿走？”
陈默看着老头，语气毫无起伏：“以前是你的，现在是我的！”
说完，陈默懒得搭理老头，转头对宋芷说，“凶手已经找到了，我们该回去了！”
宋芷深吸一口气，朝陈默郑重点点头：“陈先生，谢谢您！”
陈默摆摆手，从口袋里取出破晓，随手一抛，破晓迅速变大，停在院子外的空地上。
半个小时后，众人回到大安，陈默先将宋芷和老头送到治安厅，然后和刘鑫离开了。
刘鑫靠在座椅上，伸了个懒腰：“老陈，我们接下来去哪？”
“回安县！”
刘鑫一愣：“回安县？我们不是刚回来吗？怎么又要回去？”
陈默没有多解释：“去了你就知道了。”
十几分钟后，两人重新回到张原村。
陈默收起破晓，带着刘鑫沿着山路往上走，来到一片山坡。
这片山坡正是张泰安三年前挖黄土时，发现那具骸骨的地方。
刘鑫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不禁有些兴奋起来，搓着手道：
“老陈，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宝贝？”
“先别问！”
陈默看着坑坑洼洼的泥土，放出精神力，朝着地下深处蔓延。
三年前，张泰安在这里挖黄土时，挖出了一具炼炁士的骸骨。
后来他继续挖，又挖出了几具。
但张泰安毕竟只是个普通老头，不知道地下到底埋了多少。
陈默却知道！这地下埋藏着很多骸骨，而且数量极其惊人！
精神力穿透泥土和岩层，深入地下。
深入到地下五十米处时，陈默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镂空区域。
这片镂空区域大约有数百平方米！
它粗糙、原始、简陋，四壁没有打磨过，岩石断面凹凸不平。
布满了粗犷的凿痕和敲击的印记。
镂空区域中央，摆放着一座石台。
上面歪歪斜斜排列着数十具玉骨。
这些玉骨保持着盘膝而坐的姿势，但彼此间的间距很不规则。
有的挨得很近，有的隔了很远，像是被人随意摆放在这里的。
而石台的后方，有一扇巨大的石门。
石门同样粗犷原始，表面没有打磨，只有几道模糊的刻痕。
陈默“看着”这片巨大的镂空空间。
显而易见。
这是一座墓！
但它很古老！
它的建造方式极其粗犷原始！没有规划！没有技术，没有审美！
没有祭祀！没有碑文！没有陪葬品！
只有一种最为原始原始、蛮横的力量！
这很符合远古时期炼炁文明特征！
“老陈？”刘鑫在旁边喊了一声，“这下面到底什么情况？”
“下去看看！”
陈默没有多解释，发动了扭曲现实，将两人所处的空间，和下方墓地所在的空间，发生了扭曲转换。
两个不同的空间折叠、重叠、交换。
下一瞬。
两人出现在那座粗糙的地下空间里。
刘鑫晃了一下，然后抬头环顾四周。
然后愣住了。
四周的岩壁粗犷而原始，到处都是凿痕和敲击的印记……
没有打磨，没有修饰，像是用最原始的工具硬生生砸出来的！
刘鑫看着周围，大为震惊：“这哪儿？”
“一座古墓！”
陈默语气平静。
“古墓？”
刘鑫看着石台上的玉骨，粗略数了一遍，然后又数了一遍，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吃惊：
“这么多玉骨？起码得几十具吧？”
陈默点了点头：“刚好81具！”
刘鑫倒吸一口气，又看着那些玉骨。
它们和外面被老头研磨成粉的骸骨一样，看起来都像玉石。
只是更多！
“老陈，这些也是远古时期的炼炁士？”
刘鑫倒吸一口冷气：“他们生前到底多厉害，死了几千年，居然连骨头都没化？”
陈默淡淡道：“按照远古炼炁文明的等级划分，他们都是天神，修炼出了冰肌玉骨，至少拥有上千年寿命！”
“就算身死道消，也不会轻易腐朽。”
“天神？”
刘鑫一脸茫然。
陈默道：“在远古炼炁文明，炼炁士按照强弱，划分为六阶！”
“一阶：巫觋！”
“二阶：地祇！”
“三阶：天神！”
“四阶：大神！”
“五阶：大帝！”
“六阶：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