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自恃手里攥着五千大军的张清全然没有将萧宁这八百人放在眼里,然而很快他就会为自己的自大付出惨重的代价。
张环李朗率领的左右黑骑两支百人队,以极快的速度冲进尚未来得及组建防御阵型的守军阵中。
两百匹快马左冲右撞,犹入无人之境,守军竟毫无办法!
由此也不难看出,情况确实佐证了之前的印证,天门关的守军安逸太久,久疏战阵,根本没办法和骁勇的黑骑抗争。
不过片刻的功夫,五千人的队伍就被冲撞的七零八落。
就连之前跳出来主动叫嚣的那些个张家附庸,此刻也被生擒不少。
“将军,这情况不对呀,咱们的人被耍了,他们都是骑兵,咱们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呀!”
“蠢货,老子不瞎!”
看着阵前糟糕的局面,张清气的脸色铁青。
没想到他堂堂五千人马,竟然被黑骑两百人给冲散了。
张清气的跳脚大骂:“可恶,别以为就只有他们有骑兵,我们的骑兵呢?给我冲,先把那个小皇子抓了,擒贼先擒王!”
“是!”
一声令下,天门关仅有的五百骁骑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一窝蜂的冲向萧宁所在的马车!
而此时的魏大勇早已经憋坏了,手里的横刀攥的痒痒:“来得正好!”
只见他举起横刀大手一挥:“一小队,跟我冲!”
“杀!”
话音刚落,护卫车队的黑骑当中又冲出来三十骑!
虽然人数上处于绝对的劣势,但冲杀的阵型和气势却一点也不输千军万马。
魏大勇更是一马当先冲入敌阵,左劈右砍!
只是片刻的功夫,便有十多骑被他斩落马下!
其他黑骑也发挥的游刃有余!
毕竟天门关的骑兵不是红甲骁骑这种精锐,充充门面还行,真要是战场上拼杀完全不够看。
不过仅仅片刻的功夫,五百骑兵便被杀的大败而归!
张清看到这一幕,脸都气的铁青:
“混蛋,可恶,没用的废物,五百骑兵居然被几十个人给打的落荒而逃,你们还要脸吗??”
然而手下此刻却慌了,急忙劝阻:
“将军,顶不住了,这些黑甲人实在是太凶悍了,咱们快跑吧!”
“跑?往哪跑?天门关不要了吗?”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将军!”
“...”
张清看着一边倒的战局,纵有不甘,此时也无力回天。
“哎!”
他长叹一口气之后,立刻策动缰绳:“撤,都给我老子撤!”
“穷寇莫追,打扫战场!”
看着张清向北而逃,萧宁及时制止了追杀。
早被交代的魏大勇虽然打的不尽兴,但还是乖乖听命令折返回来。
而此时的天门关守军,没了领头的将领之后瞬间变成了一盘散沙,轻易便被黑骑给缴了械。
“殿下,为何要放走那个张清?”
战局稳定下来,王启山带着疑惑过来询问。
萧宁却卖起了关子,反过来交代摇光:
“摇光,派人盯着张清,看看他逃到哪里去了?如果他要投靠齐虎潘越他们,也告诉他们不要接纳,驱离即可。”
“是!”摇光拱手应下!
而这时候的王启山更加疑惑了!
“殿下,您不让张清落草为寇,那他还能逃到哪里去?朝廷必然不会放过他,匪口又不收留,他不得逃到邻国去呀?届时再想抓回他,岂不是麻烦?”
萧宁笑道:“逃去邻国?呵呵,我巴不得他逃去邻国呢!”
“何意?”
王启山瞪着双大眼睛,满脸疑惑的看着萧宁。
上一次萧宁做出反常规的举动,倒霉的可是太子和老二。
现如今到了北方地界,萧宁又闹着一出,接下来倒霉的会是谁?
直觉告诉他,萧宁肯定是憋着坏呢!
果不其然,萧宁见王启山满脸的困惑,于是搭着他的肩膀,压低声音笑道:
“老王,你是不是忘了,有人还欠咱们东西呢?”
王启山一脸疑惑:“谁?谁呀,谁这么大胆敢欠您东西?那不是自找没趣吗?”
然而,萧宁这番话被王启山仔细琢磨之后,立刻就想到了什么 。
王启山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萧宁,连连摇头:
“殿下,您这招不行,就算张清逃过去,对方也不一定就会收留他,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收留了,对方拒不认账,咱还不是没办法吗?总不见得找上门强抢吧??”
对此,萧宁没有说话!
只是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邪魅笑容!
王启山看的后脖根一凉,不可思议的惊呼:“不是,您还真是这么打算的呀?”
“不然呢?陈年旧账总得清吧?”
“可是,您要是这么闹的话,陛下那边怎么交代?咱是来就藩的,您上来就拉泡大的,不、不合适吧?”
“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又不是我主动要来云州的,谁让我来的找谁去!”
“不是......”
王启山郁闷了!
这话要是被太子和老二听见,估摸着得气得吐血吧?
这么看来,让萧宁跑到云州地界就藩,可真不是个明智之举。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
庆国西北边境得重新洗牌!
“殿下,不好了,东边发现大队人马移动,人数似有数千人,还有骑兵!”
就在这时,魏大勇急忙跑来禀告。
嗯?
还有援兵?
萧宁闻言立刻朝着东边看去,果然看到尘土飞扬,隐隐约约间还有大队骑兵马踏而来的动静。
“难道是张清的同伙?”
王启山满脸疑惑:“不可能啊,张清只是天门关一个小小的副将,他何等何能能搞出这么大动静?”
“会不会是太子或者二殿下?他们不愿意天门关落入殿下手里,所以派人来协防了?”魏大勇猜测道。
王启山摇摇头:
“不可能,天门关已经划入云州管辖,而殿下又入主云州,说的直白一点,那就是天门关已经是殿下的藩地,怎么可能容得其他人染手?更何况陛下能允许有人威胁殿下的安危?”
“那会是谁?”
就在众人感到疑惑不已的时候,那支神秘队伍突然止住了脚步。
紧接着,两个骑兵从不远处策马而来!
仔细看,那两名骑兵身上所披战甲竟然是黑骑玄甲!
“殿下,殿下!”
“怎么回事?是自己人?”
“是齐虎潘越!”
列阵准备迎接敌的张环大声高呼:“快放下弓箭,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