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花正带领主力部队,从正面逼近了矿场。他们在距离矿场约一公里的位置停了下来,隐蔽在一片树林中。花正举起夜视望远镜,观察着矿场的情况。矿场的围墙上,每隔几米就有一盏探照灯,将周围照得如同白昼。围墙上架设着机枪阵地,几名武装分子正在巡逻,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清晰可闻。矿场内,隐约可以看到几栋建筑物的轮廓,其中一栋较大的建筑顶部竖立着天线,可能是通讯中心。
花正放下望远镜,按下通讯器,切换到王磊的频道:“王磊,报告位置。”
王磊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带着轻微的喘息声:“我们已经到达悬崖底部。正在准备攀爬。悬崖表面比预想中更陡峭,有几段几乎是垂直的,但我们找到了可以利用的裂缝和凸起。预计需要五十分钟到达顶部。”
“收到。注意安全。”花正说。
她放下通讯器,目光再次投向矿场。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知道,王磊和他的突击小队,正在用生命进行一场赌博。如果他们成功了,矿场将被攻克;如果他们失败了,整个行动都将功亏一篑。她的手指在通讯器上轻轻摩挲着,随时准备接收王磊的信号。
五十分钟后,王磊的声音再次从通讯器中传来,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我们已经到达悬崖顶部。正在向矿场内部渗透。顶部有两名守卫,已经被我们无声解决。矿场内部看起来很安静,大部分武装分子都在宿舍区休息。”
花正的手指在通讯器上收紧。“收到。我们开始佯攻。”
她向身后的队员们打了个手势。几名队员抬出了迫击炮,调整好角度,然后发射。炮弹呼啸着飞向矿场,在围墙附近爆炸,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半边天空。爆炸的冲击波震碎了附近的窗户,碎片四处飞溅。
矿场内的武装分子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乱了阵脚。他们纷纷从睡梦中惊醒,抓起武器冲向围墙,试图抵抗正面进攻。机枪开始疯狂扫射,子弹像雨点一样射向树林,打得树枝和树叶簌簌落下。花正和队员们躲在掩体后面,不时地开枪还击,制造出激烈交火的假象。他们的射击位置不断变化,让敌人误以为正面有大批部队在进攻。
在正面交火的掩护下,王磊带领突击小队,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矿场内部。他们利用夜色的掩护,沿着建筑物的阴影快速移动,逐个清除了矿场内的哨兵。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像一群在黑暗中狩猎的幽灵。每解决一个哨兵,王磊就在手绘的地图上标记一个叉号。
当王磊到达矿场大门时,他向花正发出了信号。花正立即下令:“全体注意,停止佯攻。准备正面突击。”
王磊按下引爆器,大门上的炸药轰然爆炸,铁门被炸开了一个大洞。金属碎片四处飞溅,硝烟弥漫。花正带领主力部队,从树林中冲出,通过那个大洞,涌入了矿场内部。武装分子被前后夹击,陷入了混乱。他们试图组织抵抗,但在内外夹击下,防线迅速崩溃。有的武装分子试图逃往后山,但被王磊的小队堵住了退路;有的试图躲进建筑物中负隅顽抗,但被花正的火力压制得抬不起头来。
战斗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枪声逐渐稀疏,最后归于沉寂。当最后一名武装分子举手投降时,花正站在矿场的院子中央,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但她的目光依然锐利。她按下通讯器,问道:“受害者找到了吗?”
王磊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但掩饰不住的欣慰:“找到了。在地下矿井里。一共四十七名女性。她们都很虚弱,但还活着。矿井的条件非常恶劣,潮湿阴暗,缺乏食物和水。有些人已经出现了脱水和营养不良的症状,需要立即医疗救助。”
花正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四十七条生命,被拯救了。折花派残党的最后一个据点,被摧毁了。但她知道,这还不是结束。只要“智者”还在逃,只要他的理念还在传播,类似的悲剧就还会重演。她睁开眼,下达了命令:“立即呼叫医疗支援。对所有受害者进行初步检查和治疗。同时,搜查整个矿场,收集所有可能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