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模式分析完成后，调查团队开始对李明辉的外部环境进行全面排查。他们需要确定，李明辉的异常行为，是否是由外部因素——特别是AI深度操控——引起的。
排查工作，持续了整整两周。
一、通信记录的审查
调查团队首先对李明辉的通信记录进行了审查。
他们分析了李明辉近半年来的所有电话记录、短信记录和社交媒体私信记录。审查结果显示，李明辉的通信对象主要是他的竞选团队成员、政策顾问和家人。没有发现与可疑人员的异常联系。
但数据分析师注意到，李明辉的通信记录中存在一些“空白期”——某些时间段内，他的通信频率明显低于正常水平。这些空白期，恰好与他的行为变化时间点相吻合。
“这些空白期，可能意味着他在那些时间里，通过其他渠道接收了信息。”影子说，“比如，通过加密通信软件，或者通过面对面交流。”
二、智能设备的检测
调查团队试图对李明辉的智能设备进行检测。
但李明辉的安保团队拒绝了这一请求。他们表示，候选人的智能设备涉及国家安全，不能交由外部人员检测。
寒晓东没有强求。他转而通过公开渠道，收集了李明辉佩戴的智能眼镜和智能手表的技术规格。他让影子对这些设备的技术规格进行分析，寻找可能存在的安全漏洞。
分析结果显示，这两款设备都存在已知的安全漏洞。黑客可以通过这些漏洞，远程控制设备的音频和视频功能。
“但这只是理论上的可能。”影子说，“没有实际证据表明，李明辉的设备被入侵了。”
三、团队成员的排查
调查团队对李明辉的竞选团队成员进行了背景调查。
调查结果显示，绝大多数团队成员都有良好的背景和记录。但有一个人，引起了调查团队的注意——李明辉的首席技术顾问，名叫陈峰。
陈峰是一名人工智能专家，在半年前加入李明辉的竞选团队。他负责为李明辉提供技术方面的建议，包括竞选活动的数字化策略和社交媒体运营。
调查发现，陈峰与多家AI公司有密切的业务往来。其中一家公司，被怀疑从事AI操控技术的研发。
四、陈峰的审问
寒晓东决定，对陈峰进行一次正式的审问。
审问在一间保密会议室中进行。寒晓东、赵铁军和一名安全保卫人员参加了审问。陈峰被带进会议室时，显得有些不自在。
“陈先生，我们有一些问题想问你。”寒晓东开门见山地说。
“什么问题？”陈峰问。
“关于你在竞选团队中的工作，以及你与那些AI公司的关系。”
陈峰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五、审问的过程
审问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
赵铁军运用了专业的审讯技巧，逐步施加压力。陈峰的回答，从最初的含糊其辞，逐渐变得前后矛盾。最终，在证据面前，他承认了自己与那家AI公司的关系。
但他否认参与了任何操控李明辉的行为。他说，他只是被那家公司雇佣，收集李明辉的行为数据，用于改进他们的AI算法。他不知道这些数据被用来做了什么。
六、证据的核实
调查团队对陈峰的陈述进行了核实。
他们检查了陈峰的银行账户，发现他确实从那家AI公司收到了多笔转账。他们检查了陈峰的电脑，发现他确实向那家公司发送了大量关于李明辉的数据。
但没有发现任何证据表明，陈峰直接参与了操控李明辉的行为。
“陈峰只是一个棋子。”寒晓东说，“真正的幕后黑手，是那家AI公司。”
七、公司的调查
调查团队开始对那家AI公司进行调查。
那家公司注册在海外，法人代表是一个空壳公司。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身份不明。公司的业务范围，包括AI算法开发、数据分析服务和“行为优化”咨询。
“行为优化”——这个词，引起了寒晓东的警觉。
“这可能是一个幌子。”他说，“‘行为优化’，可能就是‘行为操控’的委婉说法。”
八、外部操控的排除
尽管发现了陈峰和那家AI公司的可疑行为，但调查团队仍然没有找到直接证据，证明李明辉被AI深度操控。
“我们有很多间接证据，但没有直接证据。”影子在团队会议上说，“我们不能仅凭间接证据，就断定李明辉被操控了。”
寒晓东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说：“那就先排除外部操控的可能性。我们从另一个方向入手——从李明辉自身的心理状态入手。”
他转向张婉如和刘子涵：“两位教授，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