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一个身材不错的女子走了过来,她有点害羞的朝着肖北淡淡一笑。
肖北伸手过去便搂住了她的脖子,然后搂着他朝楼上走去。
“老板!我好像不太认识你,你什么时候来过?”
女子轻声笑着问道。
肖北呵呵一笑说:“我们并没有见过面,但你们老板郝健和我是朋友,他说你人长得漂亮,技术也好。”
“你和我们老板是朋友?那你能不能帮我说上一声,我不干技师了,让我去前台收款怎么样?这事如果办好了,我会重重感谢你。”
女人说着,她便在肖北的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肖北一看机会来了,他忙问:“郝老板在什么地方?我先去见他,顺便提提你的这事,不过晚上你要陪我出去。”
“只要你能帮我办好这事,我今晚陪你一个晚上,他在四楼的办公室,这会儿肯定又和那个美女玩,你进去时最好是敲一下门。”
女人说着再次笑出了声。
肖北故意在这女人的身上抓了一把说:“你先要个房间,我最多十分钟就下来找你。”
“那就二楼的210,老板在四楼右手走到底最后一个房间。”
女人开心极了,她说着还想带肖北上楼,肖北连让他去二楼的房间等着。
快步上了四楼,楼梯口有个小铁门,没想到肖北轻轻一推便开了,看来这地方看的并不严。
快步进去,肖北按照那女子说的找到了最后一个房间,他先是扭了一下门锁,没想到房门依然没锁。
顺着门缝朝里看去,他看到了一个女子坐在办公桌上,她后背的拉链已拉到了腰上,感觉是她的身前有人。
肖北刚闪身进去, 那女子便听到了响动,她轻叫一声便从桌子上跳了下来,然后慌乱地整理着衣服。
肖北这才看清,从桌子后面站起来了一个梳着后背头的男子,这家伙长得肥头大耳,只是个五短身材,所以显得像个冬瓜一样。
他赤裸的上身文了一条狰狞的青龙,这家伙看到肖北波澜不惊。
“健哥!你可真风流,大白天就干这事,这要是让我嫂子知道,你又要跪搓衣板了。”
没等郝健发话,肖北便大笑着说道,给人的感觉他们就是老朋友一般。
那女人整理好衣服扭头便跑走了,她临出门时还不忘把房门关好。
“你谁啊?我怎么不认识你?”
郝健皱着眉头,他一脸狐疑的问道。
肖北哈哈一笑说:“健哥真是贵人多忘事,连兄弟也不记得了?”
肖北说着他便走到墙角自己打开了冰箱,里面除了饮料,还放了几瓶啤酒。
他提了一瓶出来,直接用嘴咬下了瓶盖猛喝了两口,然后笑嘻嘻地走近了郝健。
“你他妈的到底是谁啊?”
郝健可能是觉得不对,他伸手便去拉抽屉,可这时已经晚了,只见肖北一个健步蹿了过去,手中的啤酒瓶啪的一声砸在了郝健的脑袋上。
啤酒瓶应声而碎,郝健的头上鲜血立马流了下来,可这货还是有点硬,他没有立即倒下,而是一脚朝着肖北踹了过来。
肖北身子一闪,他左手抱住了郝健踹过来的这条腿,右手中的半截啤酒瓶已顶在了郝健的脖子下。
“你到底是谁?我们有仇?”
郝健这才惊恐地问道。
肖北冷冷一笑说:“你大爷我叫肖北,刘红的朋友,你今天打了她,那我就废了你。”
“原来是北哥,我也是迫不得已,你放我一马,刘红所有的医药费加店面损失,我全赔。”
郝健有点吓到了,因为他除了头上往下流血,他还感到了肖北手中的破啤酒瓶已刺进了他的肉里。
“我不要你的钱,我就要你的命,谁敢动刘红,我就让谁去死。”
肖北冷声说着,他手上猛地一用力。
“北哥!你饶我一命,这都是黄大贵让我干的,这家店的真正老板其实是黄大贵,我只是给他看店。”
郝健吓得全招了,因为他发现肖北不是在吓唬他,而是真想要他的命。
肖北觉得他的目的已达到,他这才把手一松,然后冷声说道:“我带了三十人过来,全在楼下,你敢出声,我就趁机砸了这里。
我走后你就给黄大贵打电话,让他洗干净等着受死,当然,你也可以报警。”
“北哥!我不会报警,因为我打了刘红,规矩我懂。”
郝健瘫坐在椅子上,他喘着粗气说道。
肖北猛地转身,他大步出了房门,然后小跑着下了楼,万一郝健叫人上来,他今天非被打死不可。
几步跑出冬情洗浴的大门,没等他去找,江胜男已骑着摩托车跑了过来,肖北纵身一跳,他已跳上了摩托车。
林力从后面紧追了上来,随着摩托车的轰鸣声,他们快速地跑出了南井镇,然后为了赶时间不被人追上,江胜男骑着摩托车便冲了国道的车流之中。
不停的超手变道,很快他们消失在了车流之中。
一回到新三村,肖北便回小院去换衣服,因为他的白色短袖上已溅上了郝健的血。
林力和江胜男不放心,他们要跟着肖北,可被肖北骂走了。
换了衣服,洗了把脸,肖北没在小院多待,因为他怕郝健万一报警,毕竟伤得有点重。
这事既然他已经动手,那就必须有个结果,出门坐了辆摩托车,他直接去了水乐乐。
而此时,夕阳西下,一天就要过去了。
一进水乐乐的大门,漂亮的女迎宾笑着说道:“欢迎光临!先生那边请。”
“不用,我是你们赵海媚老总的朋友,电话约好在她的办公室见面。”
肖北微微一笑,他撒了一个听不出问题的谎。
女迎宾立马退后,她笑着朝楼上一指说道:“先生楼上请。”
肖北微微点头,他非常斯文地上了楼,然后来到了赵海媚办公室兼住宿的房门前。
他想直接打开房门进去,没想到房门反锁着,他只好举起手敲了几下。
随着门锁的咔嚓声,房门打了开来,但肖北并没有看到来开门的人,看样子赵海媚是躲在了门后,
难道她知道他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