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子一眼扫过那漫山遍野的截教弟子,心里也有些发怵。
但他毕竟自恃是高贵的阐教弟子,想来看不上截教这些披毛戴角之辈。
因此他冷哼道:“哼,果然是一群只修法力,不修德行之辈,就只会以多欺少。”
“吾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辈,先前不知是谁仗着人多,欺负我师尊,如今竟还有脸说这个,你们阐教之人还真是够可以的。”
凌风身侧,六耳一身披挂,手持混元避雷针,一双眸子里满是讥笑的注视着广成子。
其他截教弟子也是个个面露鄙夷,显然同样瞧不上阐教这般双标。
这时候,凌风站了出来,抬手制止了多宝他们。
“好了,此事与你们无关。”
闻言,多宝却摇了摇头。
“大师兄哪里的话,如今阐教都欺负到我们截教头上了,我等既为截教弟子,又怎会干看着大师兄受欺负?”
“谁说他们欺负我了?”凌风笑道。
随后他往前迈出一步,手臂一伸,六耳手中的混元避雷针便出现在他手中。
此时,凌风手持长棍,整个人的气质顿时一变,眼神凌厉危险。
“就凭他们几个,不是我的对手,你们好好看着便是,容我好好活动活动筋骨。”
言罢,凌风手中棍尖直指广成子等众阐教仙。
“不是看不起你们,我还有事要忙,溜撒点,一起上吧。”
“狂妄!”广成子见此一幕,顿时怒目圆睁,想也没想,竟是直接操纵着两柄飞剑,朝凌风攻来。
其他阐教仙见状,也是纷纷祭出自己的灵宝,打向凌风。
面对阐教众仙的攻击,凌风只是淡淡一笑,手中棍子一转,随后猛地被他掷出。
棍子顿时以极快的速度,射向阐教众仙。
掷出的瞬间,棍子便陡然变大,化作一杆直径数万丈的巨大柱子。
阐教那一方,也是立刻催动法宝变大体型。
顿时,两方灵宝互相撞在了一起。
轰......
恐怖的撞击,顿时产生一道响彻昆仑的轰鸣。
咔咔咔......
“噗......”
只是碰撞的瞬间,阐教众仙所祭出的灵宝,便被混元避雷针给砸出了道道裂纹。
而与这些灵宝心神相连的阐教众仙,更是个个狂喷献血。
也唯有黄龙真人与擅长炼体的玉鼎没有受伤。
但凌风的攻击并未停下,他身形一闪,直接抬手一招,混元避雷针朝他的这一端迅速伸长,且大小适配其手掌大小,被其稳稳抓在手中。
随后他手臂一转,数十万丈长的棍子顿时被他抡圆,狠狠朝阐教众仙砸去。
这一棒子若是砸瓷实了,估计他们不死也要脱几层皮。
凌风自然没有要直接打杀他们的意思,毕竟他们也是为了帮慈航讨个说法。
只是他们一直以阐教颜面挂在嘴上,还口口声声说截教弟子的不是,着实让凌风有些厌烦。
索性就干脆让他们长长记性。
棍子带着呼啸风声,讲究的就是一个一棍破万法。
任你有通天手段,我自一棍砸扁。
广成子面色巨变。
他的雌雄双剑,虽也是先天灵宝,但品阶远不如凌风这根棍子高。
虽也可以大小如意,可远做不到这般巨大。
情急之下,广成子就准备取出其他灵宝,抵挡凌风这一击。
只是,他还未掏出灵宝,一道威严的声音便响彻整个昆仑。
“够了,还不停下?”
声音出现的刹那,原本即将砸下的混元避雷针,便毫无预兆的被定在空中。
随后,元始的身影凭空出现,立于虚空。
他目光扫过数量众多的截教弟子,眼里闪过一抹不喜。
但旋即,他便看向人群最前方的凌风。
此时凌风知道元始出面,这架是打不起来了,索性直接将棍子变回原本大小,将之还给了六耳。
“拜见二师伯。”凌风朝元始一拜,礼仪做的很到位。
“拜见二师伯。”
截教一众弟子虽对阐教很是鄙夷,但见大师兄如此,他们也齐齐行礼。
至少这样,即便是元始也挑不出什么礼。
元始没有理会截教其他弟子,而是看向凌风,眼里虽有欣赏,但更多的还是不悦。
“云志,何至于此对你师弟们下如此重手?”
凌风正准备回答,然而一道声音却比他更快开口。
“二兄,此事你当真不知?还是故意装作不知?”
说话的自然便是截教通天圣人。
与他一同出现的,还有太清老子。
三位圣人虽神游太虚,一般不会一直盯着昆仑山的动静。
也就是之前凌风那一棒的威势太大,引起了三清的注意,自然便察觉到了昆仑上的事。
此时见元始质问自己的弟子,通天心中也是很不爽。
你元始说我弟子是披毛戴角湿身卵化,我不挑你理,因为你是师伯,是长辈。
但你那帮弟子如此,我弟子出来讨个公道,你这长辈凭什么阻拦?
元始一听通天语气,顿时心中气恼。
“通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我包庇广成子他们?”
“难道不是?”通天一句反问,直接将元始气了个半死。
“好了,都是长辈,在弟子面前这般成何体统。”
最后,还是老子出面,制止了元始与通天的争论。
他视线落在截教那浩浩荡荡,人数众多的弟子上,眉头微皱。
截教弟子数万,其中至少有一半身上都有浓重的煞气。
截教弟子良莠不齐,这是三清一直都知道的事情。
他又看了看元始那边,阐教的那帮弟子,此时有了元始撑腰,也是有不少瞪视着截教这边。
摇了摇头,老子知道若是继续让二教弟子待在这里,迟早会再出争端。
因此,他直言道:“如今这昆仑山,已不足以承载三教气运。自今日起,吾会以首阳山作为吾之道场。”
元始顿时一愣,旋即道:“大兄,你为何?”
老子摆了摆手,示意元始不必再讲。
一旁的通天闻言,也是微微颔首。
“既如此,那我截教也另立道场吧,这昆仑山便留给二兄吧。”
闻言,元始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从未想过要三清分开的啊。
可现在,事情却演变成了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