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大衍圣朝势如破竹,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征战了十大仙域。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霸主势力,在大衍圣朝的铁蹄下土崩瓦解;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仙族,在衍道的威压下俯首称臣。
极域的强者们还在内斗,还在抵抗圣师大军的入侵,还在与天纠缠不休,大衍圣朝便悄无声息地完成了统一。
当极域的混元无极们终于反应过来时,大衍圣朝的旗帜已经插满了十大仙域。
十大仙域之力,纵然短时间征服,无法归心。
但大衍圣朝的旗帜已经插满了每一个角落。
总有人臣服,总有人顺从,总有人愿意拥抱新的时代。
之后,大衍圣朝推行了便民利民的政策,发放功法,传播衍道,让每一个修士都有机会接触大道,让每一个生灵都有希望踏上修行之路。
大衍圣朝的整体实力飞速提升,十域国运汇聚,已经将凌天推到了混元无极——虽然只是力量,并非修为,但已足够让他镇压一切不服。
而那些臣子中,也踏足了掌天御命。
衍族的实力加入,更是将整个大衍圣朝的实力再上一层楼。
混沌不记年。
不知过去了多久,或许是千年,或许是万年,或许是十万年年。
鸿蒙混沌发生了大战——十大圣战道祖,将鸿蒙混沌打得天崩地裂,众生陨落,世界崩塌。
最终,鸿蒙之主出手,将道祖斩杀。
同时,给十大圣下了陨圣丹,限制了他们的力量发挥。
鸿蒙混沌退了——不是撤退,而是收缩,是休养生息。
鸿蒙之主重演地火风水,开辟了一个完整的大世界,囊括整个鸿蒙混沌。
十大圣的世界,化为上古洞天,成为了新世界的底蕴。
不知道过了多久,鸿蒙混沌中,天庭诞生了,管理世界。
一位僧人受邀约,前往西天,开启了另一段传说。
之后,魔祖夺取了道祖的一身精华,晋升创造道者——这片领域的第三位。
道祖陨落,魔祖崛起,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无终混沌这边。
那些混元无极发现了不对劲,合力打破了天在外的力量,进入了道域。
却发现,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大衍圣朝已经统一了十大仙域,衍族已经全面介入,圣师的衍道已经深入人心。
他们想阻拦大衍圣朝,然而——衍族、凌天、陈林出手,将他们全部斩杀。
只有神源古尊等少数与大衍圣朝有善缘的混元无极没有被杀。
他们选择臣服,选择追随,选择拥抱新的时代。
之后,酆都出无终,在空白领域跻身创造道者。
四尊创造道者——魔祖、酆都、还有无终,鸿蒙——共同威慑着整个空白领域。
这下子,哪位混沌之主都不敢轻易杀自己混沌内的战力了,因为怕被吞噬,怕被取代。
混沌不记年。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或许是万万年,或许是亿万万年。
空白领域。
陈林挥舞着充沛的力量,在整个空白领域施展无上神通。
手中力量化为巨斧,刹那间劈下去,空白领域被劈开。
之后,四大混沌之主前来阻拦,而衍道已经贯穿了不知多远的空白领域。
全部战死,于混沌中复活,只听一道惊天声音。
那劈开的,是一道难以想象的白光,刹那间穿越了整个空白领域、四大混沌。
“开天!”陈林的声音响起,所有混沌生灵都听得到。
之后,一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天地无限广,一道崭新、极其庞大、甚至比混沌大了不知多少倍的大宇宙诞生了。
而四大混沌,也演化为四大世界,他们抵挡不住——因为陈林已经突破到了创造道者之上,自命为道主境。
“从今往后,此为玄黄大宇宙。酆都为地府。”
酆都所创造的世界,成为地府,是死后生灵的归宿。
而另外三大混沌,成为了界,一道很大的界,被称为三大灵界。
之后,无数能量碰撞,创造了世界轮廓,演化为一道道世界,它们被称为凡界——万千凡界。
而三大灵界,分别为东洲灵界(鸿蒙)、仙武灵界(无终)、魔天灵界(罗喉)。
仙魔对立。
之后,有混元无极将大道界化为世界,成为万千凡界之一,带着万千凡界厮杀。
大衍圣朝就在其中。
后面,凌昊突破到创造道者。
陈林在三大灵界之上创立了仙界,让大衍圣朝居住仙界——不,应该是大衍天庭!
灵界突破到混元无极的,可前往仙界。
而仙界的位格、道韵更加浓厚。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天也突破了。
他们的大道界都融入在仙界,仙界无限大,甚至比三大灵界还大。
而三大灵界界主,也在上面开辟了势力。
劫境修士深渊之主也抵达了墟无境,对标创造道者。
此刻,玄黄大宇宙多了一位阴暗界面,为首的就是劫境修士。
不知道过了多久,灵界数量变多,凡界数量更多。
有人伐天,有人顺天,各式各样的情节都在万千凡界发生。
而整个玄黄大宇宙,都在大衍天庭下更加茁壮。
随着衍道的发展,陈林之后改变了以往的境界体系。
传统境界——凡蜕三境、灵源三境、洞真、涅槃、天地尊、道境、自在天、掌天御命、混元无极、创造道者——变成了凡尘三境、灵源三境、洞玄、归元、万象巨头、化道、自在天主、天命主宰、混元道祖、创道至尊。
由于玄黄大宇宙全部修炼衍道,因此轻而易举地改变了内景世界这一条路,换了一条新路。
烈阳高悬,山野之间。一处客栈之中。
“旧时代过去,以前是混沌时代,现在是玄黄时代。玄黄占据了空白领域,还在无限衍生,每一天都创立无数凡界,无数新生。”
一位书生模样的说书人,手拿折扇,眉飞色舞,
“天庭道祖,亦或者帝师陈林,就这样带领着大衍圣朝,从一处落后的世界,成为诸天唯一。”
一位年轻的修士翻白眼:
“我等可从未听过这些。只听闻有十大仙界,什么天庭,什么道祖,什么陈林,都是扯蛋。”
“至于十大仙界中的人,那也不过是强大一点的修士而已。起点比我们高,但辈修士自凡界而来,寻觅长生,未必不能成仙做祖!”
“对啊,吹牛逼呢!”另外一位满身肌肉的大汉开口,“按你说的,这过去了多久?亿万万年?你怎会知道是真的?说不准就是哪个势力传出来的谎话,然后宣扬正统。”
恰在这时候,一位俊朗的公子哥带着一位年轻青年前来。
“书生,你说得好!”那年轻青年打赏一块灵石。
“爷,看来您是一个识货的人呐!”那书生开口。
而那年轻青年笑了笑:
“开辟了大宇宙,给予众生更好的环境,这可是大善!也不知道这位道祖在哪里,我还想对他磕头跪拜。”他一脸坏笑开口。
众生以为的十大仙界,不过是灵界。
而那俊朗的公子哥满脸黑线:“吃饭了。”他们找了个位置坐下。
那年轻青年悄咪咪坏笑开口:“爷,他们这样说你,你难道没有一点感动吗?”
陈林听后,顿时笑骂开口:“怎么,我什么没经历过?吹捧我就行了?怎么,你以为刚刚吹捧我,还给那说书人打赏,今晚就不用训练了?”
“你父亲可是在外征战其他混沌,你还想偷懒?而且你父亲似乎还有点打不过。”
陈林没好气开口。
对方乃是凌昊的儿子——凌越,他闲来无事,就来凡界历练。至于征战是真的,打不过也是真的。
但自己能够随便杀对方,也是真的。
凌越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您可是道主,这点小事,还不是您一念之间?”
陈林摇头,端起茶杯:
“你父亲的路,让他自己走。我若什么都替他做了,那他还是大衍天庭的天帝吗?”
凌越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然后,他忽然凑近,压低声音:“您说——这玄黄大宇宙,还会不会堪比您的存在诞生?”
陈林沉默了片刻,望向窗外。
那里,有烈阳高悬,有山野连绵,有无数凡界在衍道的滋养下欣欣向荣。
他微微一笑:“会。只要衍道还在,只要生灵还在,只要追求长生的心还在——强者终究会有。而我,会一直看着。”
凌越咧嘴一笑:“那我也要看着。”
陈林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先吃饭。”
而说书人还在滔滔不绝,年轻修士还在嗤之以鼻,大汉还在大口喝酒。
没有人知道,那个坐在角落里的俊朗公子,就是他们口中那个早已化作传说的存在。
也没有人知道,那个嬉皮笑脸的年轻青年,是开天之后第一位创道至尊的子嗣。(开天后第一位诞生的创造道者/创道至尊,不算以前。)
陈林端起面前的粗瓷碗,碗中是凡间最寻常的浊酒。
他抿了一口,微微皱眉——比不上以前喝过的。
但他没有放下,而是又喝了一口。
因为这酒里,有凡尘的味道。
他抬头,透过客栈的窗棂,望向远处的天际。
那里有云,有山,有飞鸟,有无数正在为生计奔波的凡人。
他们不知道什么是混沌,什么是创道,什么是大宇宙。
他们只知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只知道春种秋收、生老病死。
但正是这些不知道,构成了整个玄黄大宇宙最坚实的根基。
也不是所有的凡界都适宜修行——有些世界天地稀薄,灵脉枯竭,连引气入体都成奢望;
而即便生在灵气充沛之地,也并非人人都有那份天赋。
有人苦修百年不得其门,有人一朝顿悟直入青云。
天资、机缘、心性,缺一不可。而在这之上,还有一个更残酷的事实——得道长生,从来不是众生皆可触及的终点。
它是一条窄路,容不下所有人并肩而行。
大多数生灵,终其一生也只是一粒尘埃,在天地间划过一道微不可察的弧线,然后归于沉寂。
可正是这芸芸众生,构成了万界的底色,他们的悲欢离合、他们的平凡与坚守,才是这片大宇宙最真实、也最值得被记住的部分。
凌昊的儿子凑过来,压低声音:“爷,你说,他们什么时候才会相信那些事是真的?”
陈林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放下酒碗,站起身,走向客栈门外。阳光洒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辉。
他回头,看了那年轻青年一眼,语气平静: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活着。只要活着,就有无限可能。”
说完,他迈步走出客栈,走进那片广阔的天地之中。身后,凌昊的儿子愣了一下,然后咧嘴一笑,追了上去。
客栈中,说书人的声音还在继续:“……从此,大衍天庭高悬诸天之上,亿万世界以之为尊。而那位道祖,却再也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
年轻修士依旧翻着白眼,大汉依旧喝着酒。
而窗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不知道多少年之后,又会有新的说书人,讲起新的故事。
而那些故事里,或许会有今天的客栈,会有今天的酒,会有今天那个推门而去的背影。
所谓道,不过如此。所谓永恒,也不过如此。
山野间的风,吹过千万年,从未为谁停留。
那些曾经被奉若神明的存在,终究会变成说书人口中的一两句闲话;那些曾经震天动地的战争,终究会化作壁画上褪色的痕迹。而真正留下的,是这片天地本身——是凡人的炊烟,是孩童的笑声,是新生的草木,是每一次日出日落。
陈林走在那条不知通往何处的山路上,脚步不紧不慢。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肩头,斑驳而温暖。身后,凌昊的儿子还在絮絮叨叨:
“爷,你说,咱们下次去哪?找个有妖兽的地方呗,我想练练手……”
陈林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声音懒洋洋的:“你先把那头鸟打过再说吧。”
“那鸟比我还猛,还有他应该是凤凰”
“那就对了。”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在山路上渐渐远去。
路的两旁,野花正开,蜂蝶飞舞。
远处有村庄,有鸡鸣犬吠,有炊烟袅袅升起。
再远处,有山,有河,有茫茫无边的大地,有无数正在上演的故事。
没有人知道,他们刚刚路过了一位开天辟地的存在。
也没有人需要知道。
因为道,本就是如此——它不需要被人记住,它只需要在每一个晨曦中重新醒来,在每一次呼吸间悄然流淌,在每一个生命里静静生长。
而那些故事,那些传说,那些被说书人反复咀嚼的旧事,也不过是这条长河中偶尔溅起的一朵浪花。
浪花浪花会消散,长河却依旧奔涌。
从过去,到未来,从混沌初开,到星辰湮灭。
无穷无尽,无始无终。
而所谓的永恒,大约就是这样的东西——它不在天上,不在高处,不在任何需要仰望的地方。
它就在脚下,就在这一寸一寸走过的大地上,就在每一个寻常的日子里,就在每一次推门而出的瞬间。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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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感言
写到这儿,故事算是真正画上句号了。
说实话,后期几乎没有流量,也就五月份那阵子有,后面每天有个几十块钱。
说到底,这也是它最终的宿命吧。
还记得刚开书的时候,我满怀壮志,想着怎么也能写到两百万字。
可现实终究是现实,走到今天这一步,有遗憾,但也必须接受。
不过,还是想先说一句:谢谢你们,真的。
我在想要不要在完本时发个红包。
毕竟一路追更到现在,大家都不容易。我难,你们更难。说到底,你们是我的衣食父母,这份情我一直记着。
我自己也是老书虫,太懂那种“开头惊艳,中间渐疲”的感觉了。很多书看着看着就索然无味,我也清楚,我的书到了中后期,多半也逃不过这个毛病。可即便如此,你们还是坚持追了这么久,这份包容,我记在心里。
如果这句话评论留言超过十条,我会在18号的12点改本章内容,会在末尾有惊喜。
还是老规矩,某宝口令形式。
看过前面章节的朋友应该都知道怎么领。
最后,还是要郑重道个歉。
虽然我给了这个故事一个结局,但坦白说,这个结局里,少了一些本该有的交代。
对不起,各位衣食父母。
但无论怎样,感谢你们一路同行。
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