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欣欣坐立不安,浴袍的带子松了,也没主意。
她睡不着,立即起来。
她拿出手机打电话,“喂,红桃J,你给我的那个保温杯里,装得到底是什么东西?”
红桃J听出来是程欣欣的声音,“非紧急情况,不要联系我,你不知道吗?”
程欣欣哪里还能顾得上这么多?
“钱峥昨晚喝了加了药之后,住院了。”程欣欣急忙问,“我想知道那个药到底怎么回事?”
“住院?”红桃J一怔,“上面没说无色无味,一般的检测,根本就检查不出来 ”
程欣欣心里没底,“我能不能去查查?”
“不行!”红桃J厉声呵斥,“就算是同学之间的探望,也没有半夜就过去的。另外,万一对方问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解释?以后放聪明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情少做。”
说完,红桃J就挂了电话。
程欣欣心里没底,赶紧收拾行李。
早晨天一亮,立即给主管领导打了个电话,她要去港岛云家进行一些法律上的考察。
本身云家就是跟律所合作的,所以律所欣然接受了程欣欣的申请。
于是程欣欣坐了第一班开往港岛那边的轮渡。
反正羊城,她不敢多留了。
等钱峥真的没事了,程欣欣觉得安全了,才能回来。
早晨,谢真从保镖那里得知程欣欣去了港岛,挑眉微笑。
这个程欣欣做贼心虚了?
他十分好奇钱峥这次住院,到底跟程欣欣有关系吗?
不仅谢真这样想,钱峥的父亲,也在调查。
钱父早晨接到电话,整个人面无表情,一个人站在窗户边上抽烟,“程欣欣,形迹可疑!”
钱母拎着熬好的粥,来到医院。
听到丈夫的喃喃自语,钱母问:“跟程欣欣有什么关系?”
钱父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跟妻子说了一遍,也说了谢真那边查到的内容,“总觉得程欣欣可疑!”
钱母听到这话,女人的知觉让她的心也跟着略带慌张,“程欣欣的母亲,在我面前没少夸赞她的女儿。话里话外,想跟我结亲。”
钱父冷笑,“可能不止在你一个人面前显摆。程欣欣的父亲,也在很多人面前显摆。不过,我对程欣欣的印象不好,我不喜欢。”
钱母哭笑不得,“你不喜欢有什么用,儿媳妇,得看儿子喜不喜欢。”
钱父想了想,“以前,我对这些有要求。现在我只要求对方品行端正,家里人通情达理。至于其他的,不做要求。”
“不要求门当户对了?”钱母问。
钱父苦笑,“咱们现在门,也低了。只要钱峥喜欢,对方也清清白白的人家就行了。反正程家不行,太显摆了。”
钱母想了想点头,“说的也是。以前咱们还看不起秦俊呢,现在成了林家的女婿。”
“嗯!”钱父点头,“走,儿子醒了,赶紧给他喝点粥,暖暖胃。”
钱峥喝了粥,从父亲那里得知程欣欣一早就去了港岛,哼了一声,“做贼心虚。”
“没有证据的事情, 别乱说。”钱父提醒,虽然他现在提防程家,自家人说可以,但在外人面前说不行。
钱峥笑了,“爸,我不说。等检测报告出来,看看到底有没有事。”
“另外,爸,你也不要太紧张。程欣欣对谢真上心的程度,比对我强多了。谢家那边估计也在找程家的小辫子。”
钱父一怔,旋即笑了,“有道理,那就轻松多了。对了,王承祖的事情,我也在查,你别露声色,还跟以前一样。”
“知道了爸!”钱峥笑了笑,两手搓了搓脸,“爸,你给我办理出院手续,我今天还有事儿。”
钱父拒绝,“详细的检测报告还没出来,你最好在医院里。万一遇到麻烦,还能及时抢救。”
“可是我今天真的有事啊!”钱峥着急。
“什么事情?”钱母担忧,“如果你爸能做,让你爸出面。”
这时候,钱峥连忙摇头,“我爸帮不了我。秦俊出海回来了,我现在特别想跟他们成为好朋友,正在积极努力呢。”
听到这话,钱父笑了,“你能这样想,的确很好,但现在不行。你必须好好养身体,到了我这个年纪,才明白好身体的重要性。”
“再说了,秦俊不会因为你这次没去接他,就会觉得你做事不地道。同样,如果你跟以前一样混蛋,他也不会因为你曾经在港口接他,就对你另眼相看。”
钱峥挠头,“我这不是正在努力吗?”
钱父语重心长,“钱峥,你努力的时机和方式不对。跟秦俊和谢真这种实在人交朋友,光靠嘴和一些表面功夫可不行。”
“与其这样,不如你在他们项目工作中提供一些帮助。比如他们需要建筑工人了,加快工期,你可以给他们调拨一些靠谱的包工头。”
“一方面能够解决秦俊和谢真的难处,另一方面,还能让那些踏实肯干的包工头们得到更多的项目,赚到钱。这是双赢啊!”
“另外,你在这一行干得久,而且各个角落都有消息。你专门收集一些针对秦俊谢真项目的相关消息,告诉他们,效果更好。”
钱母仔细听着丈夫给儿子解释,也耐心劝说:“是啊,钱峥,包子有肉不在褶上。你得让人觉得你靠谱,值得信任,具体的都是要落在具体的事情上。”
钱峥以前总觉得父母说的话,太老套了,也太落后了。
可事实证明,姜是老的辣。
时代变化,但人性不变,那么事物运行的底层逻辑是一样的。
“爸妈,我听你们的,好好休养。交好秦俊和谢真的事情,以后再说。”
钱父笑了,“这就对了。”
安抚好钱峥,钱父回家换衣服,去上班。
虽然退居二线了,但还没退休,每天就算是去喝茶看报纸,也得去。
更何况现在儿子钱峥有可能是被算计的,钱父到了单位,主动把事情放权给副手做,他专心在脑子里筹谋搞事情。
这样一来,副手有事情做,开心了,觉得得到重用。
钱父轻松了,脑子里已经把相关联的一些人捋出来,从各个维度“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