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楼懒洋洋的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了二郎腿,用下巴朝着楼上点了点,对老鸨说,“没什么,我就是看上你家另一位艺术家了。”
“我准备破解她的考验,这不缺个见证人嘛,想来想去,还是你最合适。”
老鸨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身子跟着一颤,“公子说的什么话,您来怡红院就是图个快活,想要找个见-证人,没必要亲自过来找我,找人跟我说一声就行。”
沈玉楼的眼睛眯了眯,“我是想问问那个艺术家的底细,这事儿你熟。”
老鸨的表情认真了些,她疑惑的问沈玉楼,“不知道公子到底对我手底下哪位艺术家有兴趣?”
沈玉楼说出两个字,“杨婵。”
老鸨看沈玉楼的眼神变得怪异,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我的公子爷,您……您没开玩笑吧?你对杨婵有兴趣?!”
沈玉楼瞥了老鸨一眼,“没错,就是杨婵,有什么问题?”
老鸨深吸了口气,然后她朝沈玉楼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劝说沈玉楼,“公子,我劝您还是算了吧!”
“您也知道林云锦的考验难度,您兄弟破解林云锦的考验,也是费了半天劲,才凑巧破解了林云锦的考验,得意走进林云锦的房间。”
“可这个杨婵的考验,比林云锦的考验难多了,根本就不是人能完成的!”
沈玉楼脸上浮起好奇,“你给我说说看,杨婵的考验怎么就不是人能完成的?”
老鸨干脆把话说明白了,“公子,我实话跟您说,要不是杨婵那张脸,那身段,那才情,在我这怡红院里都是独一份的,我早就让她别搞那些花哨玩意儿,直接来大厅接客了!”
“杨婵那个考验,纯粹就是不想见客,故意为难人!”
沈玉楼摸着下巴,点了点头,“哦?这个杨婵有点意思,那你跟我仔细说说,这个杨婵到底什么来头?”
老鸨一看沈玉楼这架势,就知道今天这人是劝不住了。
既然沈玉楼这么想要进杨婵的房间,那她就好好跟沈玉楼介绍杨婵吧。
老鸨想到这里,一脸认真的看向沈玉楼,“这个杨婵,本来是乌林国国都里的贵族小姐,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事,全家都被流放到了咱们燕云城,落到了前任城主黄狮虎的手里。”
“那时候,我跟前任城主黄狮虎关系还行,可以在黄狮虎手中买些流放到燕云城的犯人,那时我一眼就看中了这个杨婵,我就花了很大一笔钱,才从黄狮虎那儿把杨婵买回来。”
老鸨说到这里,脸上还浮起了些骄傲,继续跟沈玉楼说道:“我跟公子您说,这个杨婵我买回来,基本上都没怎么教,就能直接接客了。”
“杨婵天生就是个美人胚子,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什么都懂。”
“我本着不浪费人才的心思,就直接让杨婵住进了怡红院顶楼的房间,让杨婵出个考验,弄点格调,看能不能钓个王公贵族当个长期客人。”
“可谁知道呢,她这个考验就是把一根破树枝折十次,看着简单,可那些来怡红院的公子哥真上手破解,那些公子哥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傻眼了,都说这根本做不到,最后只能骂几句就走了。”
老鸨看着沈玉楼,话说的很实在,“所以啊,公子,我劝您一句,还是放弃吧,别到时候真解不开,面子上挂不住,再生气,多不值当?”
沈玉楼摆了摆手,“要是杨婵的考验简单,我还没兴趣呢,我这人,就喜欢试试这种不可能的事。”
他身子往前凑了凑,对着老鸨笑了笑,“而且,不瞒你说,我已经想到怎么解开杨婵的题目了,你啊,就安安心心当个见证人就行。”
老鸨的眼睛一下瞪大了,嘴也张着,满脸的不敢相信。
沈玉楼才刚知道杨婵的考验是什么,这么快就想到破解方法了?
这怎么可能?
老鸨不信的看着沈玉楼,她抱着胳膊往后一靠,冷笑了一声。
“行!既然公子您这么有信心,那我的丑话可说在前头。”
“您要是解不开杨婵的考验,可不许恼羞成怒,对我们家杨婵用强,更不能在我这怡红院里闹事!”
沈玉楼笑了笑,“放心,我不是那种人,我既然说有法子,就一定能解开,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哼。”老鸨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沈玉楼在她心里,已经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了。
她心想,行吧,既然你沈玉楼非要撞杨婵的这堵南墙,那她就亲眼看着沈玉楼是怎么找倒霉的。
她站起身,没好气的把手里的帕子向沈玉楼甩一甩,“成!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给您带路,给您当这个见证人!”
沈玉楼满意的打了个响指,“这才对嘛。”
随后,他跟着老鸨,在一众姑娘和客人们好奇的注视下,再次向着怡红院顶楼走去。
很快。
沈玉楼跟着老鸨来到怡红院顶楼,站在了杨婵那扇朴素的房门前。
老鸨在门口站住,她清了清嗓子,对着门里喊了一声,“杨婵姑娘,我把这位公子给您带来了,他非说能破解你的考验,我来给他做个见证。”
房间里很快传来杨婵的声音,“好,我知道了。”
“不过,妈妈可要替我看好了,不能因为客人财大气粗,就帮着他作弊,坏了我的规矩。”
老鸨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放心!我老鸨是那种人吗?你就瞧好吧!”
老鸨立马就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双手往水桶腰上一叉,下巴一扬,对着沈玉楼说道:“公子爷,咱们有言在先。”
“这杨婵姑娘的考验,就是不用手,把门口这根杨树枝,对折十次。您要是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好说。”沈玉楼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压根没往那根破树枝上多看一眼,反而转身对着老鸨伸出了手,“不过在开始之前,麻烦妈妈给我拿两样东西。”
老鸨顿时警惕起来,那眼神跟防贼似的,“什么东西?您可别想耍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