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想到沈玉楼费尽心机,最终还是完不成杨婵的考验,她就忍不住再看沈玉楼一眼,看沈玉楼的眼神都带了点可怜。
她对着沈玉楼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公子,您这法子是真聪明,奴家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
“只可惜啊……杨婵姑娘这考验,难就难在杨树枝没法对折十次,就算杨树枝化成了灰,也根本不可能对折十次!您将杨树枝烧成灰的这法子,到头来还是白费功夫。”
沈玉楼看着老鸨那副笃定的样子,他笑了起来,慢悠悠的说,“谁说我会白费功夫了?”
“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看我怎么把这堆杨树枝灰,给你折出花儿来。”
老鸨抱着胳膊,下巴微微一扬,她看着沈玉楼的眼神里,全是看傻小子耍猴的轻蔑,“好啊!奴家倒要看看,公子您这花儿,到底能开出个什么名堂来!”
沈玉楼哈哈一笑,冲老鸨摆了摆手,“等着瞧好吧您内!”
说完,他也不再搭理老鸨,自顾自的蹲在铜盆边上看着火烧杨树枝。
他那姿势,还真有几分街头卖艺人准备表演胸口碎大石的架势。
老鸨撇了撇嘴,心里冷哼一声。
装!你就继续装!
她在这怡红院里见过多少自命不凡的男人,一开始都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是来怡红院拯救失足少女的盖世英雄。
结果呢?还不是一个个在姑娘们的考验面前碰一鼻子灰,最后灰溜溜的滚蛋。
而沈玉楼在她眼里,跟那些自命不凡的男人是一个样!
可沈玉楼面对的事杨婵的考验,那可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考验。
她倒要看看,沈玉楼这个小白脸,最后完不成杨婵的考验,该怎么收场!
过了一会儿。
沈玉楼亲眼看着铜盆中的火苗熄灭掉。
那根杨树枝已经化作一堆黑灰色的粉末,安安静静的躺在铜盆底。
他眼睛一亮,心想着该他表演的时候了!
可不等沈玉楼准备行动。
老鸨一看铜盆中的火灭了,她立马就来了精神,清了清嗓子朝沈玉楼嚷嚷起来,那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公子爷,铜盆中的火可灭了,这杨树枝也成了灰,您现在打算怎么给它对折啊?难不成……您打算用嘴吹,让它自个儿叠起来?”
沈玉楼轻笑一声,“你说的方法太蠢了,这杨树灰轻若鹅毛,一吹不都散了么?还怎么对折十次?”
“你就老老实实看我怎么做的吧,别说那么多话,打扰我的操作。”
说完,他再也不搭理老鸨,稳稳当当的端起了那个还有些温热的铜盆。
他直起身子,双手端着铜盆,手腕微微倾斜,动作很轻柔的晃动着铜盆。
铜盆在他的控制下,开始有节奏的、缓慢的摇晃起来。
老鸨一脸错愕的看着沈玉楼的操作,她不明白沈玉楼这是在干什么。
不过她只是见证沈玉楼能不能完成杨婵考验的见证人,只要沈玉楼不违规,她没有插嘴的必要。
老鸨看了沈玉楼半天,只见沈玉楼那两只手,从头到尾都只是稳稳的托着铜盆,手指头连盆里的杨树枝灰边儿都没沾到一下。
沈玉楼的确没有违规。
可沈玉楼又该怎么将杨树枝对折十次呢?
老鸨继续看着沈玉楼的操作,只见铜盆里的那堆杨树枝灰,顺着沈玉楼摇晃的力道,竟然出现了两边对折向中间靠拢的情况,最终完成了对折!
虽然杨树枝灰的造型歪歪扭扭,丑得不行,但杨树枝灰确确实实完成了对折!
沈玉楼完成后,他长舒了一口气,抬头朝着已经傻掉的老鸨淡淡一笑,“我已经完成了一次对折,你瞧我这操作没问题吧?”
老鸨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她实在找不出沈玉楼这操作有任何问题!
可沈玉楼这他娘的也太赖皮了吧!
她缓了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没……没问题是没问题,可……可你这才折了一次!杨婵姑娘的考验,是要对折十次!你这么搞,越往后越厚,你还怎么对折?!”
沈玉楼笑着摇了摇头,看着老鸨那眼神里,满是看小学生的无奈,“我怎么对折十次,您就别操心了。”
“既然我现在的方法没有问题,那接下来我别说将杨树枝灰对折十次,就算是一百次,对我来说,都不是问题。”
“吹牛!”老鸨嗤笑一声,“您当对折杨树枝灰是揉面团呢?还对折百次,你对折七八次,那杨树枝灰就得厚的铜盆装不下了!”
沈玉楼当然知道对折十次杨树枝灰的难度,但他早就想好了解决方法。
不过他懒得跟老鸨解释,只是轻笑一声,“我知道你不信,但我可以做到,你给我好好看!”
老鸨不相信的白了眼沈玉楼,“那您开始干吧,我倒要看看您能不能做到!”
沈玉楼淡然一笑,随即他双手一动,又开始有节奏的晃动他手里的铜盆。
铜盆里那堆刚刚被他对折起来的杨树枝灰,竟然在他慢慢的晃动之后,又被他给晃平了!
晃平后的杨树枝灰,又变成了一条细细的长条状,跟刚刚杨树枝被烧干净后成灰的状态是一模一样!
老鸨顿时瞳孔地震,她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飞出来了!
卧槽?!
还能这样的?!
这沈玉楼是想把杨树枝灰铺平,对折,再铺平,再对折……无限循环啊!
这他妈……还叫破解考验吗?这简直就是耍无赖!
可……可是,沈玉楼这么做没有违规,真的算耍赖吗?
正在这时。
沈玉楼已经轻轻松松的,把铜盆里的那堆杨树枝灰又对折了一次。
他抬起头,笑眯眯的看着老鸨,“你看我又完成了一次,有什么问题么?”
老鸨看着铜盆里那堆被折得整整齐齐的灰,又看了看沈玉楼那张欠揍的笑脸,她感觉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
最后,她只能咬着后槽牙,朝着沈玉楼的哼了一声,“没有问题!”
沈玉楼满意的点了点头,“没有问题就好。”
“那接下来我对折杨树枝灰,就是重复劳动了,不知道你还需不需要我当着你的面,再给你重复八次相同的对折杨树枝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