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
弥生见到雷藏进入幻术睡眠状态,没有犹豫,右手并成手刀,锋锐的查克拉在表面流动,形成了查克拉手术刀。
而且不同于其他医疗忍者的手术刀,由于弥生使用的是自身的活性查克拉,因此即便进行手术时候,这把手术刀也可以极力维持伤者的生命状态。
在手掌上,还有一枚翠绿色充满生命能量的椭圆形种子。
弥生另一只左手按住雷藏,冒出浓郁的绿光。
噗嗤。
随后,弥生面无表情用右手的查克拉手术刀剖开雷藏的左胸,并且一鼓作气切开雷藏的一部分心脏,然后将椭圆形种子嵌入其中,再瞬间抽出。
由于活性查克拉的作用,手掌抽回的刹那,雷藏的内伤和外伤伤口全部愈合起来。
接着还没有完,弥生开始结印。
强而有力的心脏跳动声,在冷疗室的空气里响起,正是雷藏身体里的心跳。
伴随着这种声音,有什么东西正从嵌入他心脏的翠绿色种子里蔓延出来。
雷藏的胸口位置,出现一个肉眼可见的翠绿色光斑,这道光斑犹如活物生命,开始向四周蔓延触须,仿佛树木扎根的根须。
做完这一切,弥生才放下双手,长长吐了口气。
宁宁这才按下开关,关闭休眠舱。
接着她走到一旁,来到控制台前进行操作。
洁白的冷气开始充斥休眠舱,很快玻璃的舱门上,便结上一层厚厚的冰霜。
弥生同样来到控制台前,看向臃肿却清晰的显示屏幕,目光指向屏幕上的进度表。
在进度表下方,还有一串倒计时数字,距离倒计时结束,差不多是五年时间。
“真是漫长啊。”
弥生看了一眼倒计时,感慨了一声。
“很正常,毕竟我们要做的是逆流时光,扭转生死……如果能达到理想状态,在某种程度上,他也许会获得‘永生’。”
宁宁扫了一眼休眠舱里的武士雷藏,红色的眸子里含有某种期待之色。
永生,光从字面意义上,就是充满了无限魅力的词汇。
也是古往今来,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神力。
而在夜之国之中,永生之人并非是传说,而是真有其人。
抛开伊吕里、夜夜、小紫三人,角都利用地怨虞的力量,也顺利完成了这一壮举。
“接下来要做的,就只有安静等待了,走吧。”
弥生和宁宁转身离开冷疗室,关上铁门,重新封上封印符。
◎
结束对雷藏的实验,弥生没有急着进行第二例实验。
而是想要等到雷藏苏醒之后,看看具体的成果,再决定是否要继续下去。
毕竟这里面有些地方,弥生也没有完全把握,他所能做的,只是保证实验结果再差,也不会让雷藏在实验中丢掉生命罢了。
接下来的日子,弥生就没有比较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了,开始回到日常节奏。
除了办公、修炼,还有每个月固定抽出几天时间陪伴孩子外,要么和宁宁一起做实验,在神社里狠狠调教绯纱奈和胧这两个下流巫女,要么去十六夜那里,让她学猫叫,要么就让归蝶主仆三人一起打开白眼,回天螺旋。
偶尔的时候,弥生也会出门走访一些国家和忍者村,把道一这名倾注了大量心血的长子,带出去见见世面。
当然,弥生所谓的见世面,只是单纯带着道一到处走走,见识一下不同国家的人文风景、地理风貌,而不是让他去见识忍者世界黑暗扭曲、血腥残酷的一面。
在弥生看来,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子。
忍界小孩子普遍早熟,这点事没错,但起码该有一个慢慢接受的过程,而不是一下子就上最高难度。
哪怕是在军事学校,也只有从七年级开始,才会有户外的实战演习。
一年级到六年级,更重要的还是打磨忍者基础以及学习各种文化知识,重视心理上的健康。
尤其是宇智波一族进入学校的小孩子,对这一族孩子的心理问题,弥生格外重视。
同时,与各国、各个忍者村的贸易往来,也越加密切频繁。
尤其是岩隐和砂隐这两个村子,一个是国家级别的查克拉矿物贸易,一个是夜之国查克拉金属的最大出口国,同时砂隐村掌控的龙脉查克拉以及他们种植的独有草药,也是夜之国需求的稀罕物。
相比起与这两个村子的贸易往来,哪怕是和木叶村的贸易,夜之国也没有这般密切。
于是不知从何时开始,忍界中流传着夜之国、土之国和风之国的铁三角联系。
时光如流水消逝,一转眼已是数年时间过去。
夜之国24年10月。(木叶15年)
木叶忍者村,联合中忍现场。
比试的擂台以四面高大的墙壁包裹,上面看台上坐着来自各国的观众,发出热烈至极的喧闹声,为下方比试的双方呼喊加油。
站在一处看台的僻静位置,这里和大部分观众隔离,形成一个半密封的安静空间。
飞鸢穿戴一件黑色忍者服,额头上佩戴夜之国的忍者护额,留着清爽的板寸头,身体贴在栏杆位置,双手抱胸的居高临下看向下面交战的两名下忍。
他们分别来自木叶和砂隐,都是基础功扎实,能力强劲的下忍。
但从实力来说,他们早已拥有了中忍的实力。
看着交战的下忍,飞鸢眼睛里闪过一道怀念之色。
他不由得想起数年前,他也是在这个地方,参加了中忍考试,只是遗憾败于砂隐村的磁遁忍者手上,止步于四强。
虽然没有进入最终决赛,但由于出色的表现,加上还是夜之国第一位磁遁忍者,在从学校毕业后,他就跳过下忍阶段,成为一名中忍。
然后又在中忍这个位置上待了一年,由于表现出众,又被火速提拔为上忍。
年仅十六岁的上忍,可以说是夜之国军事学校建立以来,最快升为上忍的忍者了。
如今他已十九岁,哪怕是一些资深上忍们,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这一次联合中忍考试,他就是夜之国的带队上忍之一。
只是和上一年夜之国取得的冠军成绩不同,这一次夜之国的下忍,全部止步于八强,连四强都没有进入,爆了个不大不小的冷门。
不过飞鸢和其余带队上忍也没有放在心上,今年参加考试的临时下忍,素质确实是比较一般的中等生。
哪怕是忍者五大国,在联合中忍考试上,也不是没爆过冷门。
有输有赢是正常的事情。
“可惜的是,道一大人没有参加这次的考试,本来各国观众们还挺期待的。”
一名夜之国的带队上忍走过来,向飞鸢搭话。
他口中的‘道一大人’,自然是指夜之国的下任将军,如今是学校的九年级生,明年三月将从学校正式毕业。
“没有意义,就算参加中忍考试的所有下忍联合起来,也不会是道一大人的对手。借助这个平台,展示国力是没错,但没必要什么都展示出来。”
飞鸢郑重开口。
搭话的带队上忍认真点头,认同这个观点。
否则的话,这一届的夺冠者,必定还是属于他们夜之国。
但也正如飞鸢所说,这没有太大意义。
保持以往的威慑即可,不能什么都展示出来,夜之国又不是一触即碎的纸老虎,不需要依靠硬撑的方式展示能力。
“看来这一次是木叶夺冠。”
带队上忍看向交战的双方,已经是最后一场比赛,胜利的天平朝着木叶的下忍倾斜。
果不其然,不过几分钟过去,砂隐下忍支撑不住了,被木叶下忍近身一拳打飞出去,翻滚出去十几米远才堪堪停下来,挣扎着想起来,却没有支撑的力量了。
就在飞鸢和身边的带队上忍以为接下来是宣布夺冠的环节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慌乱叫声,顿时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两人目光顺着叫声看去,正是木叶一方所在贵宾区,原本起身准备说什么的初代火影柱间,突然身体摇晃了一下,毫无征兆的一头栽向前面,引起大声哗然。
飞鸢和带队上忍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到对方眼中的愕然与惊骇。
那位几乎是忍界神明的初代火影,竟然倒下了!?
(之后就没时间跳了,会正常过渡到第一次忍界大战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