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支英等人虽然很好奇,但毕竟是别人的家事,哪怕再好奇也得压制住好奇心。
但就在这时,贵妃的仪仗没走多远,从宫里又出来一帮侍卫,就抬头在这一片区域寻找,突然有个人大喊找到了。
卫支英一低头,正好和那些侍卫来了一个好几个目相对,那侍卫抬手就指着卫支英这边喊:“找到了!”
卫支英吓了一跳,赶紧回头:“咱们提交的身份文书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众人摇头。
“咱们吃饭应该没有不给钱吧?”
白照野立马提前结账。
宫怀瑾很淡定地挥挥手:“放轻松,和你们没关系,他们是来找我的。”
说话间,那帮侍卫就以最快的速度跑上来,并且直接踹开包厢门,门开的一瞬间,包厢内所有人齐刷刷的转头,没有笑,没有惊恐,就那么淡淡的看着。
那侍卫还在半空的脚顿时停了一下,身形不稳地晃了晃,赶紧把脚收回来。
整个环境瞬间寂静无声,那些侍卫一个两个好像一下子中了哑药似的。
靠近门口的白照野轻笑一声,为首的侍卫感觉自己心都颤了一下。
“你。”白照野挑眉:“有事?”
对方仿佛被掐住了喉咙,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眼睛死死盯着地面,像是在研究地毯上的花纹似的。
最后还是一个侍卫撑不住,跪下规矩地行礼:“卑职……卑职见过各位仙长,见过九殿下。”
其他人好像才回过神来一样,跪下见过各位仙长,见过九殿下。
包厢内的地毯柔软,走在上面几乎听不到声音,眼前墨紫色的袍子扫过眼前,侍卫的头低得更低了:“殿……殿下,陛下有请。”
宫怀瑾没有说话,跪在地上的侍卫自动让出一条道,宫怀瑾只是回头一个眼神,赫连夜就笑着跟在身后。那侍卫试图阻止:“殿下!陛下……陛下只请您一人,请您……不要让我们为难。”
“南汉国的皇长子,来天圣国拜访,还没有进宫门的资格吗?”
“这……这……九殿下,不妨这样,我等安排这位仙长先在驿馆居住。”
宫怀瑾抬脚向外走:“跟上。”
赫连夜背着手,一步一跳地跟在宫怀瑾身后,还不忘转身和卫支英他们挥手:“回见。”
卫支英等人点头回应,冷月抬手修复被踢坏的门:“走吧,今天是立冬,据说洛川有一家做得极美味的饺子摊。”
……
另一边,位于洛川中央的皇宫内,宫怀瑾和赫连夜走到大殿中央,看着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
宫怀瑾撩起长袍笔直地跪下:“父皇,一别六年,别来无恙。”
赫连夜拱手:“归一宗内门东阳山弟子赫连夜,见过天圣国君王。”
宫牧云看了一眼赫连夜就挪开视线:“为什么要秘密进城?”
宫怀瑾抬头:“为了不让父王认为,我大张旗鼓地进城是为了示威,我看来万事不能两全,这句话还是说对了,若不是,难道父皇以为我秘密进城,是来暗杀的吗?”
“放肆!你就这么跟你的父皇说话!”
宫怀瑾笑道:“父皇说笑了,儿子哪里敢放肆?”说着就直接站起来:“六年不见儿臣,还想与父皇多叙叙父子之情呢。阿夜。”
赫连夜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枚散发着墨紫色光芒的丹药,朝坐在龙椅上的帝王扔去,对方下意识抬手挡住,结果发现,那丹药在练前就停下,并且慢慢化成一颗人参的形状。
“这是儿臣在一秘境处挖到的,虽然是新长,才不过几十年光景,但也吸纳了一点灵气,可让父王延年益寿。”
看着这跟冒着紫气的人参,宫牧云没敢伸手去接,看向下方的儿子。宫怀瑾脸上的笑容更甚:“当然,父王与母妃抗俪情深,可与母亲分享,或者是放到香炉中点燃也别有一番滋味。”
宫牧云的脸色顿时涨的通红:“放肆!放肆!修个仙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就不知道尊敬你的父王,带着别国的皇子上门挑衅,将来我怎么放心你能庇佑整个天圣国?”
宫怀瑾无所谓的摊开手:“那父皇就干脆别让我来庇佑整个天生国了。父皇自己找人就行呀。”
“你!”这下宫牧云的脸色由通红转为铁青色,甚至有些泛白。
宫怀瑾见对方这样,心情似乎更愉悦了,身后的赫连夜见师兄高兴,他的嘴角也微微上扬。
“父王若是无事儿,臣便到宫里去转转啊,六年没回来,还真是想念,尤其是我的那些兄弟们。阿夜,走吧,我给你介绍一下。”
“好的。”赫连夜歪头看着心情愉悦的师兄,抬手握住对方伸来的手:“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