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刀斩出,
乱世邪星再轰然砸下!
璀璨佛光瞬间混乱,金色的光明海洋,被一刀劈开,乱世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入,与佛门佛光激烈碰撞!
轰——!!!
两股无上力量对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附近的一片陨石带,直接被余波震成了齑粉!
也几乎是同一时间,其余战区统帅,各区新星,也都在浴血拼杀,誓死一搏!
刘烲赤帝真身全开,万火臣服,一人独占百位大邪王!
卫钦、霍去疾双星合璧,在乱军之中纵横驰骋,卫钦排兵布阵,将佛门修士组织成一道道坚不可摧的防线,霍去疾则率领精锐奇兵,不断穿插袭扰,斩杀邪魔将领。
两人虽然只是法相境,但配合大兵伐术,凝聚战场兵伐之气,硬是挡住了一位不朽邪王的猛攻,不落下风!
金吾一,丁太乙,荒古尊者,苏寒洲、云归墟,赤烬……等九大统帅,九大新星亦是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与千亿邪魔展开了殊死搏斗。
可邪魔的数量实在太多了,杀了一批又来一批,仿佛无穷无尽。
更要命的是,
群邪礼赞一直在侵蚀着所有人的心神,时间一长,越来越多的修士开始心智动摇,法力紊乱,战斗力不断下降。
这是一场注定惨烈的血战。
……
而就在前方打得昏天黑地、
日月无光的时候,
星空后方,“陈供奉”率领的三千万精锐,还在慢悠悠地赶来的路上。
说"赶来"都抬举他们了。
准确地说,
他们是在"散步"。
自出征以来,这位先锋大将陈念,宣誓的时候喊得比谁都热血——"邪魔不灭,何以家为!",那声音,那气势,听得三千万将士个个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杀到前线,斩将夺旗。
可真上了路,
表现出来的行动力,
却完全是两码事。
慢吞吞,慢悠悠,遥遥地跟在大部队后面,跟逛花园似的。
前面的邪魔都被其他战区打扫一空了,其他战区的人立下了赫赫战功,得到的战利品更是数不胜数,法宝、灵石、丹药一车一车地往回拉。
唯有他们第五战区的三千万先锋,
连一口汤都没喝着。
别说汤了,
连渣都没见着。
手下的将士们,一个个急得团团转,心里头憋屈得不行。
"咱们这是来打仗的,还是来旅游的?"
"别的战区都杀到壁之防线了,咱们还在半路上晃悠!"
"陈供奉到底怎么想的?再这么下去,仗都打完了,咱们连根邪魔毛都摸不着!"
"唉,白激动了,还以为能跟着先锋大帅建功立业呢,结果是来观风景的。"
怨声载道,
可陈供奉却跟没听见似的,该走走,该停停,不急不躁。
而就在今天,
大军才刚行进了一段路,
陈供奉就又一挥手,把他们带到了一处古星,大手一挥:“不走了,就地驻扎,停止前进!”
这一下,
连温体仁、温体明、吴天这些副手都坐不住了,纷纷上来劝解。
"陈供奉,我军已经落后大部队很远很远很远很远……”
吴天也跟着劝:"是啊陈供奉,其他战区都在高歌猛进,咱们却一路磨蹭,将士们士气都快磨没了。"
温体仁没有说话,
只是目光深沉地看着陈供奉,
似乎在观察什么。
陈供奉却只是笑着摇摇头,语气平淡:
"诸位稍安勿躁,仗,有你们打的时候。"
"现在,我们就驻扎在这里,哪也不去。"
顿了顿,他又加了一条命令:
"另外,传我军令——所有人,把传讯玉简全部交上来,由军中统一保管,从现在起,断绝与外界的一切通信!"
这话一出,
众人都愣住了。
收缴传讯玉简?断绝通信?
这是要干什么?
温体仁忍不住问:"陈供奉,这是为何?断绝了通信,万一前方有紧急军情,我们如何得知?"
陈供奉看了他一眼,
淡淡道:
"照做就是了。该让你们知道的时候,自然会让你们知道。"
话说到这个份上,众人也不敢再多问,只能依令行事。
底层将士对此更是不理解,怨声更大了。
"什么意思啊?仗不让打,信不让传,这是要把我们关起来?"
"我看陈供奉就是胆小怕事,不敢上前线!"
"嘘!小声点,别被听见了!"
就这样,
陈默在这颗古星上,
一驻扎就是十天半个月,纹丝不动。
驻扎期间,
温体明巡营回来,
路过兄长温体仁的营帐,无意间瞥见帐内有微光闪烁。
他心中好奇,凑近一看,只见温体仁正背对着帐门,手里拿着一块传讯玉简,似乎在偷偷传讯。
温体明眉头一皱,掀帘走了进去。
"大哥,你在干什么?"
温体仁吓了一跳,连忙收起玉简,转过身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叹了口气,苦笑道:
"二弟,你来了。"
"为兄……为兄是在给韩统帅传讯。"
温体明一愣:"给韩统帅传讯?陈供奉不是下令收缴所有传讯玉简、断绝通信了吗?你怎么还私藏了一块?"
温体仁一脸无奈,压低声音道:
"二弟,你也知道,为兄跟了韩统帅多少年了,如今陈供奉这一路消极避战、磨蹭不前,为兄实在看不下去,也放心不下。"
"我怕他这样下去,会误了大事,所以偷偷藏了一块玉简,想把这里的情况如实禀报给韩统帅,请韩统帅定夺。"
"毕竟,韩统帅才是我们第五战区的最高统帅,陈供奉不过是个外来的供奉,有些事,还是得让韩统帅知道才行。"
温体明听完,
点了点头,
没有丝毫怀疑。
他觉得兄长说得有道理。
陈供奉的所作所为,确实让人看不明白,也确实应该跟韩统帅汇报一下。
"还是大哥考虑周全!"
温体明诚恳道,
"不过还是小心些,别被陈供奉发现了,免得引起误会。"
温体仁笑了笑,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放心,为兄省得。"
温体明没有多想,
又聊了几句,
便转身离开了。
……
陈供奉在这颗古星上,
也不知驻扎了多久,
三千万万精锐整日喝酒吃肉,百般无聊。
直到这天晚上,
他贴身收藏的一枚传讯玉简,突然亮了起来。
陈供奉拿起玉简,神念一扫,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站起身,
眼中精光暴涨,
再不复方才的懒散和从容。
"传令!全军集合!火速行进!"
命令一下,
整个营地都沸腾了。
将士们摩拳擦掌,兴奋不已——终于要打仗了!终于不用再磨蹭了!
温体仁听到命令,
脸色微微一变,
立刻说道:
"陈供奉,我去后方安排一下行军序列。"
按照以往的行军标准,
温体明,吴天在舰队前方开路,
温体仁在后方坐镇,
陈供奉在队伍中央,前后呼应,调度指挥。
温体仁说完,转身就要走。
可陈供奉却叫住了他:
"等等。"
温体仁脚步一顿,回过头来:"陈供奉还有何吩咐?"
陈供奉看着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这次行军,序列改一改。"
"你、温体明、吴天,还有我,我们四人,都在同一艘旗舰上,集中调度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