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风漠然看着李衡,不得不说,这家伙跟他同样骄傲。
不,应该说比他还要骄傲一些!
他也不再多说什么,体内的力量开始疯狂运转,手中的酒杯也开始快速的抖动起来。
感受到了压力,李衡脸上的笑容消失,纯粹的道家内功在运转之下,产生了强大的内力!
一时之间,两人争执不下!
陈画龙看的暗暗点头,说道:“这两人可以算得上是青龙县的个人最高战力,不,就算放眼大乾,也没有几人能胜过他们。”
副将也是点了点头,说道:“除非是白帝城的那位,否则,我也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能够力压林大人和李衡。”
此刻,李衡并未用尽全力。
当然,他并非刻意藏拙,而是因为他如果全力以赴,强大的内力可能在一瞬间,将杯子碾碎!
杯子碎了,也就意味着他输了!
必须想个办法,在一瞬间让林东风失神,然后他趁其不备,降杯子从他的手上夺过来。
“怎么?就这么点本事?”
林东风冷冷一笑,说道:“看来陈将军对你是有些过誉了,李衡,这杯子之争你胜不过我,便不要去那灭刀绝剑楼,丢人现眼了。”
“林大人,其实是我高估你了。”
李衡不受他这激将法,冷淡的说道:“我原本以为你会给我一些压力,起码你的内力可以阻止我碾碎这杯子,想不到啊……唉。”
“想不到什么?”
林东风的薄唇冰冷,问道。
李衡直言不讳得说道:“想不到,凭你的内力,竟然连阻止我碾碎杯子都做不到,这般孱弱的力量,怪不得会被打的败退出来。”
林东风的眼里出现了一团怒火,恶狠狠的说道:“孱弱的力量?我无法阻止你?试试?!”
“李衡,你用全力将杯子碾碎,走用全力保住这杯子,且看你能不能得逞?!”
说着,林东风也不再留手,将内力灌入杯身之中。
就在此时,李衡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笑容。
不好!!
林东风看到这笑容,顿觉大事不妙!
因为李衡在一瞬间撤走内力!他也赶紧抽回自身内力,否则,杯子便会被他的内力碾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衡怒吼了一声,突然出手抓住杯子边缘,在林东风察觉之前,将杯子夺了回来!
“林大人,是我赢了。”
李衡拿着酒杯,在林东风的眼前摇晃了几下。
“精彩。”
陈画龙跟副将对视了一眼,笑着拍起了手。
“哼!你小子耍诈!”
林东风冷哼了一声,相当不服气的说道。
李衡也不恼,十分平静的说道:“林大人,高手过招拼的可不全是实力,智慧也同样是很重要的。”
其实,李衡的内力与林东风在伯仲之间。
毕竟,他来到这个世界满打满算才几个月得时间。
就算道家心法强悍如斯,也不可能在这么锻的时间内,超越林东风这种天赋努力集于一身的高手。
“林大人,输了就要认,李衡的确有了手段,但对敌人时,这种手段也很必要。”
陈将军站了出来,替李衡说了句话。
“输了就输了,我不在乎!”
林东风大手一挥,没好气的说道:“不过,李衡你给我听好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这些取巧得手段。都是取死之道!”
李衡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两人的观点,天差地别!
也正是这样的不同,导致二人在时候的争斗中,一个获得了最后的胜利,另一个死无葬身之地!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多言。
“李衡,你究竟师承何人?”
林东风突然看向了李衡,说道:“如你这般年纪,这种身手,如此深厚的内力,说是没有名师指点,谁都不会相信!”
李衡摇了摇头,平静的说道:“我师父乃是世外高人,不便说出他老人家的名字,林大人,以后就不必再多问了。”
林东风眼里蕴藏着寒意,唇角一勾,看起来极为刻薄,冷冷的说道:“世外高人的徒弟?倒是好事,怕只怕这世外高人是戎狄来的,那再好的事便也成了祸事!!”
李衡的脸色也变得僵硬起来,眼睛习惯性的眯成了一条缝隙:“无端猜测,乱扣帽子,这叫蓄意陷害……林大人,平时里你都是这么办案的?”
林东风阴恻恻的笑了起来,说道:“不错,李衡,我就是陷害你又如何?我永远是官,而你的戍边队再怎么壮大,也不过是乌合之众。”
李衡握紧了拳头,一言不发。
有些人不愿意好好活着,到处乱蹦跶,的确有取死之道啊。
“林大人,此言过了。”
陈画龙有点看不下去了,冷漠的说道:“眼下,青龙县陷入危难中,我等应该同舟共济,全力拒敌,这个时候窝里斗,岂不让亲者痛仇者快?”
“我知道!若非如此,我怎么会让他在我面前放肆!哼……我出去透透气!”
林东风没好气的说道,扭头就走了出去。
陈画龙有点尴尬得笑了笑,说道:“李衡,理解一下,咱们这位林大人,当初可是陛下钦点的御前高手,现在输给你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他心里有气啊。”
副将苦叹了一声,点头说道:“是呀,本来还指望你们两人一块干些大事,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无妨。”
李衡平静的说道,他早就决定要干掉这个林东风了,所以基本可以说是宠辱不惊。
他爱说什么就说什么,李衡要做的就是让他永远的闭上嘴。
陈画龙不知道李衡心中所想,见状,很是欣慰的拍了拍李衡的肩膀,说道:“李衡,你能有这样的大局观,很好,你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陈将军,别给我画饼,我吃的挺饱的。”
李衡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怎么样?朝廷上没有让你回去的消息吧?”
“暂时没有。”
陈画龙点了点头,表情变得似笑非笑,有些古怪:“可能是因为东瀛人有所动作,就像你说的,皇上这个时候换将,于时局不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