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猥琐地舔了一下嘴唇,说道:“那就一个月吧!”
石骚嘿嘿怪笑一声,道:“收到。”
说完,石骚抽出腰间的战刀。
战刀的刀尖落在地上的石板上,石骚拖着战刀走出人群,对着赵云喊道:“子龙你退下,我来教育教育这个不听话的侄子。”
赵云转头疑惑地看向石骚,他没有见过石骚出手,更没有跟石骚交过手。
石骚的身手如何他不清楚,但是石骚的地位,他实在是太清楚了。
面对张绣和他一样招招致命的攻击,要是真的伤到石骚,赵云不敢想张绣的下场。
“寻欢,还是我……”赵云语气中带着担忧道。
“退。”石骚只吐出一个字。
赵云看向曹操,曹操点了点头。
赵云才退回曹操的身后。
赵云退回来,连忙在曹操的耳边说道:“主公我这位师兄下手没……”
曹操抬手打断赵云的话说道:“子龙,骚才是我身边所有武将中武力最高的那个。”
典韦憨憨地说道:“二哥,让张绣躺一个月,就不会让他多躺一个时辰。”
张绣看到赵云退下,上来的是一个连刀都抓不稳、需要拖在地上的石骚,眼中的轻蔑之意更胜。
他算计好了,等会直接给石骚来个对穿,然后直接撤。
曹操身后的近卫他也看到了,全是重甲兵,院子又太狭小,他想拿下曹操不可能,不如退出去直接放火烧。
石骚自然不知道张绣的想法,他要是知道,高低给张绣看看眼睛。
他这明明是在耍帅,怎么到张绣眼里就变成刀都拿不稳了。
石骚也不废话,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
刀尖在石板上划出火花。
石骚身形骤然滑步突进,身形如同贴地掠风,转瞬欺至张绣身前。
战刀轮圆,直接就是一记力劈华山。
张绣横枪格挡,厚重枪杆撞上刀身,一股巨力顺着长枪直冲双臂,他脚步踉跄连连倒退三四步,虎口发麻酸胀,长枪险些拿捏不住。
张绣心中大惊,这是什么品种的怪物。
他都不敢相信,这个力道是石骚这样单薄的身体发出的。
不等张绣稳住身形,石骚已然贴身追上,攻势层层叠叠倾泻而下。
刀锋寒光凛冽劈斩挥动,落向张绣四肢、肩胯时尽数调转刀背,钝重铁面狂风般轮番砸落。
张绣完全跟不上石骚的速度。
快,实在是太快了。
张绣表示自己的眼睛能跟上石骚的动作,但是身体跟不上眼睛。
每次等他做出反应,石骚的战刀已经离开他的身体。
如果不是石骚只是想伤他,而不是想要他的命。
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连挨数下重击,张绣再也坚持不住。
轰~!
张绣整个身体像块板砖一样直直拍在地上。
石骚的战刀稳稳地架在张绣的脖子上。
不要说张绣傻眼了,就是赵云也傻眼了。
赵云:“这……这……这”
他没有想到张绣败的如此之快。
典韦瓮声瓮气的说道:“世人只知吕布天下无双,那是因为二哥低调,吕布都被二哥收拾好几次了。”
胡车儿拿着铁戟,指着石骚喊道:“你不要乱来,你敢动将军,你们今天必死无疑。城外……”
石骚微微歪头,看向胡车儿,淡淡的开口说道:“你是在说你们今天夜里偷营吗?你确定你们能成功?”
真不是石骚小看张绣的西凉兵,偷营这种事在别的军营好说。
很大的可能会成功,但是偷袭曹操现在的军营,绝对不可能成功。
曹操的军队,平时训练的不是拼杀之术。
而是纪律,是服从性。
而且石骚怎么可能不让士兵练习夜晚集合。
炸营,根本不存在,何况还有石骚给曹纯等人提醒。
石骚接着说道:“还是你觉得你们城里这一千多人,能抓住我大哥,用我大哥威胁外面的军队?”
“誓死保护主公!”都不用人带头,曹操身后的近卫统一喊道。
这一嗓子,让胡车儿身后的士兵眼神都变得飘忽起来。
石骚看了一眼,疼得话都说不出话来的张绣,他语气平缓地说道:“放心,你们该投降还投降,今天的事我大哥可以既往不咎。不过,如果你速度慢了,城外的西凉军全军覆没,你们想投降可都来不及了。”
胡车儿满脸都是震惊,他怎么感觉他们每一步计划都踩在曹操的算计里了。
这到底是他们偷袭曹操,还是曹操偷袭他们。
胡车儿望向倒在地上的张绣,又抬头看向曹操。
曹操微微仰头,高深莫测的说道:“我二弟说的就代表我说的。”
胡车儿陷入了沉默,他握着铁戟的手指发白。
好半晌,胡车儿才准备让人扔掉兵器。
就在这个时候,石骚再次开口道:“派人去把贾诩这个老东西给我带过来,狗东西竟然敢算计我大哥,必须给他长长记性。”
胡车儿安排人照做。
整个院子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中,只有火把燃烧的声音。
可能过了半刻钟,也可能过了一刻钟。
时间久的石骚拿刀的手都有点酸了。
这才有一名士兵,慌慌张张的跑到胡车儿身边,在他耳边喃喃低语了几声。
听完士兵的话,胡车儿的脸色巨变。
胡车儿对着石骚喊道:“这位将军,城外的战事已经停了,但是贾先生不见了。”
石骚心里暗道:“果然如此。”
贾诩最擅长的不是计谋,是自保。
以贾诩的性格,今晚的行动,不管成不成功,贾诩都会先躲起来。
石骚看向曹操。
曹操眯着眼,说道:“封城,不把贾诩找出来,不得放任何一个人离开宛城。”
石骚对这个贾诩这么重视,当然也引起了曹操的注意。
曹操不了解贾诩,但是他了解石骚。
张绣被典韦和许褚架起来的时候,不停的倒吸凉气。
他现在浑身哪都疼。
赵云在张绣的耳边说道:“师兄,我都给你说了,你被当枪使了,现在信了吧!”
赵云说的诚恳,可是听在张绣的耳朵里怎么听,怎么像是讽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