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绮落不满的撇了撇嘴,一脸不服。
“九叔,要走你走了我是不会走的,这里有我的铺子,我还刚买了一大片地皮准备盖楼,现在走了我的铺子怎么办?”
九叔知道岳绮落是故意找借口,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开始劝说了起来。
“落落,此事非同小可,我也不知大师兄所说的大难是什么,但你们最好先行离去,这样对你对我都好,至少我做事的时候,不用一直担忧着你们!”
一听到这句话,岳绮落还没开始跳脚呢,岳深和岳绮罗就不服了。
“九叔,我姐弟三人能保护好自己,你不用担心我们的!”
九叔被岳深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噎了一下,一时之间不禁有些哑然。
见姐弟三人油盐不进,四目过来劝道。
“行了,你哪次说话她们是听了的,与其让他们偷偷摸摸的做事,还不如就一直带在身边,这样也放心一点。”
闻言,九叔顿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妥协了。
“那就只能先这样了……”
在岳绮罗布阵的时候,三人也没有闲着。
千鹤去找秋生和一休去了,准备把他们薅起来帮忙,四目则是在房间里请祖师爷,想问冒牌货的底细,而九叔则是笔走龙蛇的画着符,符画完了又收拾金钱剑桃木剑,把各种能用的东西都翻了出来。
岳绮落没有在义庄等着,她让岳深留下来给岳绮罗护法,自己则是带着宝儿姐,摇着铃铛把僵尸送回任家。
重新被封印住了的徐邈憋屈至极,只能任由岳绮落控制着他,一蹦一跳的往任府方向去。
此时已经到了半夜,冬天的风冰冷刺骨,冻得两人瑟瑟发抖,就连僵尸的手臂都感觉邦邦硬,就像冰坨子一样。
好在任府的距离不远,岳绮落和宝儿姐很快就到了。
此时任府的大门还没修好,任发坐在休息区的主位上,神色焦急,不过当他在看到僵尸跳进门后,又觉得自己没那么焦急了。
丫鬟和家丁们早在僵尸进门的时候,就尖叫着四散而逃了,只留下任发这么一个空杆司令。
就在任发吓得腿软,以为自己就要饮恨西去的时候,僵尸后面跟着的岳绮落和宝儿姐走了出来。
“任老爷,你怎么睡地上?不爱卫生!”
宝儿姐眨巴着一双萌萌的大眼,嘴里吐出的话却是净要任发想去死的话。
任发为了自己不被气死,只能在心中不停的安慰着自己。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个岳绮落嘴毒,所以旁边跟着的这个女孩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话说,怎么这么多人叫岳绮落?是没别的名字可以用了吗?
任发的沉默让岳绮落无趣的撇了撇嘴,然后她伸手一抓,一道黑色的影子就从僵尸身体里抽了出来。
“这尸体没问题了,只要你们不作妖,到埋进土里都没事儿!”
任发将信将疑的看了一眼僵尸,发现他头上贴着符一动不动,悬着的心放下去了一半。
“好,我会尽快给他安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