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飞碟文学 > 妹妹吐槽魔鬼导师,我越听越心虚 > 第321章 搂腰护她,当场打脸恶亲戚

第321章 搂腰护她,当场打脸恶亲戚

    “这笔五十万,你打算怎么解释?”

    苏言翻开银行流水,纸页沿着茶桌铺到陆建国面前,最上方标着赔偿款到账日期,紧随其后的两笔转账分别进入夫妻二人的私人账户。

    陆建国低头看着账户尾号,伸出去端茶的手改了方向,想把材料合起来。

    苏言按住纸页,另一只手仍护在陆知意腰后。

    “材料还没摆完,你急什么?”

    “这些都是我们家的旧账,跟你有什么关系?”

    陆建国急了,抓住文件边缘,目光刚移到下一页,南棠路十七号的产权编号便闯进视线,他伸手盖住那串数字,手掌带得纸页皱了起来。

    “假的,这些东西都是假的。”

    “产权编号能在登记系统里核验,售房合同也有档案,你盖住没有用。”

    苏言抽出压在下方的房产变更记录,放在他手边。

    “陆知意十七岁那年,这套房产通过一份赠与协议转到你名下,协议声称她已经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还签了她的名字。”

    陆建国把文件推开,椅子撞上身后的墙,他却没有坐回去。

    “那房子本来就欠着债,是我替她父母处理的。”

    “债权人是谁?”

    陆知意靠在苏言身侧,胃里的疼还在拉扯,她没有退回椅子里,只盯着大伯的脸。

    “抵押合同在哪里,结清凭证在哪里,房子卖出的一百一十八万又为什么进了你的公司?”

    “你一个孩子懂什么,那些年家里到处都要花钱。”

    陆知意把玉佩所在的位置记在眼里,开口时嗓子仍有些发紧。

    “你可以把我当成十七岁的孩子,但银行不会,房产登记部门也不会。”

    大伯母捂住衣兜,往丈夫身后挪了挪。

    “亲戚之间的钱哪能算得这么清,你小时候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难道不用花钱?”

    苏言把另一份流水翻开,点在几笔大额支出上。

    “五十万赔偿款到账后,二十六万用于支付建材公司的货款,十五万转进你的账户,剩下的钱分批取现。”

    “你说这些属于抚养支出,可以。”

    “把对应票据拿出来。”

    大伯母抬高嗓门:“二十二年前的票据,谁还能留到今天,你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吗?”

    “没有票据,至少该有合理去向。”

    苏言将建材公司的旧登记资料摆到流水旁边。

    “拿未成年人的赔偿款补公司货款,再把她父母留下的房产转到自己名下,这也叫养育?”

    “她在我们家住过,这就是事实。”

    “她住的是储物间,学校午餐费由班主任垫付,十八岁那年被你们赶出门。”

    苏言侧过身,掌心贴着陆知意腰侧,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你们若坚持谈养育之恩,那就把二十二年的账做出来。”

    “每顿饭多少钱,每次看病多少钱,每件衣服多少钱,列明日期和凭证。”

    “秦越会找审计人员替你们核算,不会漏掉一块钱。”

    陆建国听见秦越的名字,有点懵。

    “秦越?”

    “看来你不认识,我给你科普一下,秦越是法学院副教授,同门师兄弟都是大律师,你们这种官司,都不用他出手,他带的学生都能把你们送进去。”

    陆建国倒吸一口凉气,手又开始抖了。

    苏言从牛皮纸袋里取出报案材料,封面印着调查编号,页脚留有律师事务所的名称。

    “银行旧档已经依法调取,房产卷宗也拿到了,代管申请上的签名正在进行笔迹鉴定。”

    “那是知意自己签的。”

    陆建国急着反驳,话刚出口便碰上陆知意的视线。

    “我签的,你确定?”

    陆知意抬手按着胃部,另一只手抓住苏言的衬衫下摆。

    “要不要我现在写一遍,看看笔画到底像不像?”

    陆建国张着嘴,没有接话。

    大伯母把丈夫推开,抓着玉佩从衣兜里掏出来,红绳被她绕在掌心,玉面垂在桌边。

    “少拿几张纸吓唬我,你们就是想抢东西。”

    “玉在我手里,我说是谁的就是谁的。”

    “是吗?”

    苏言拿出陆知意的手机,点开保存好的音频。

    大伯母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包厢中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这块玉是谁的,你比我清楚。”

    “三十万现金,今天下午三点以前送来,少一块钱,我就把它送进当铺,办死当。”

    大伯母扑过来抢手机,苏言将陆知意带到身后,抬起手臂隔开她。

    “后面还有。”

    第二段录音继续播放。

    “你要是把事情闹大,我先把玉砸了。”

    “照片和语音已经完成云端备份,视频里你也承认玉佩来自医院遗物。”

    苏言关掉播放页面。

    “典当行留有你上午咨询死当的监控记录,警方需要的话,随时可以调取。”

    “我只是问问,问问也犯法?”

    大伯母紧握玉佩,红绳从掌心垂了下来。

    “我又没真当掉,她也没给钱,什么事都没发生。”

    “威胁索财是否需要钱款实际到账,律师会向你解释。”

    苏言将报案材料推到茶桌中央。

    “材料由秦越和执业律师整理,相关银行档案也在证据目录里。”

    “今天我带来的只是打印件,电子档案已经交给律师保管,撕掉也没用。”

    陆建国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报案材料翻了几页,看到调查令编号后,翻页的动作慢了下来。

    “知意,都是一家人,这就是我们之间的事,真闹到法院,对谁都不好看。”

    “玉佩拿出来时,你们说按买卖谈。”

    陆知意靠着苏言的肩,目光落在大伯母手上。

    “现在证据摆上桌,你又要谈一家人?”

    “你那几年到底是我们养的。”

    陆建国把报案材料推回来,脸上挤出几分恳求。

    “你伯母脾气急,成杰的婚事又催得紧,她才想了这个办法。”

    “玉佩还给你,赔偿款和房子的事,我们回去慢慢核对,能补多少就补多少。”

    “别答应他。”

    大伯母扯住丈夫的衣服。

    “房子都卖了多少年了,她凭什么回来要?”

    “你闭嘴。”

    陆建国甩开妻子的手,又朝陆知意看去。

    “知意,大伯承认这些年亏待了你,可当初要是没有我们,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苏言将材料重新整理齐。

    “这句话可以留到调查时说。”

    “记得带上抚养票据,证明五十万赔偿款和一套房都花在她身上。”

    “你非要把事情做绝?”

    陆建国盯住苏言,话里带着怨气。

    “是我把事做绝吗?是谁拿着她母亲的遗物,逼她交三十万。”

    苏言将最后一份资产保全申请放到他面前,手臂收紧,把陆知意护在怀里。

    “现在有两个选择。”

    “当场交还玉佩,配合后续调查。”

    “或者继续拿着它,等警方通知,法院传票和资产保全裁定一起送到家里。”

    大伯母把玉佩藏到身后。

    “我不信你们敢告,亲戚间这点事,法院凭什么管?”

    “你没看见调查编号吗?”

    陆建国站起来,伸手去抓她的手腕。

    “把玉佩给我。”

    “你疯了?这是成杰结婚的钱。”

    “那不是钱,是证据。”

    “陆建国,你敢帮着外人欺负我?”

    大伯母把手藏得更远,红绳却从掌侧漏了出来。

    陆建国抓住红绳往回拉,又怕伤到玉佩,只能掰开妻子的手。

    “松开。”

    “你放手!”

    “警察都要来了,你还想把自己送进去?”

    两人拉扯间,玉佩撞在大伯母的衣扣上,发出清脆的碰响。

    陆知意立刻要往前走,苏言扣住她的腰,将她拦回自己怀里。

    “别过去,他们不敢伤它。”

    “那是我妈妈的。”

    “我知道。”

    苏言低头贴近她耳边,气息落进她散开的头发里。

    “你站稳,我替你盯着。”

    大伯母还在挣扎,陆建国掰开她握紧的手,将玉佩夺了下来。

    “拿去!”

    他把玉佩放到桌面中央,红绳落在兰叶纹旁。

    “东西还给你们,今天就当没发生过。”

    陆知意伸出手,手掌停在玉佩上方,直到苏言托住她的手腕,她才把那块玉捧进掌心。

    玉面还带着别人的体温,右下角的浅痕却和记忆里完全相同。

    包厢外传来脚步声,有人站在坏掉的门锁前,朝里面询问。

    “我们是福安街派出所民警,刚才接到出警备案,这里是谁报的情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