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青青草原,孟瑶就看到了一头白发的江月白,眼里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然后就听到了江月白在骂人。
“下雨没打过伞吗?脑子里面的水溢出来了!”
“能不能看一看的,旁边那么老大的一个空投,还往那边钻。”
小零无语【不是你说的要吉利服的吗?】
江月白立马认错,并阴阳怪气道。
“我的我的,我的错。”
“我错在高估了你们的能力啊!”
“我的脑子不好,受伤了,你们怎么也像是一样的。”
他是真的怎么都没想到,不是智能机器人吗?怎么打游戏这么烂的?
关键没有它们自己还真没队友能陪着他玩。
小零无语,那点伤这都恢复的差不多了,而且这一个月,拿着伤的事情赖了它多少东西了。
孟瑶听到江月白受伤,眼里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沉默的走到了一边擦了擦手,开始给人又是弄茶水,又是弄水果盘的。
一局游戏结束,第三名,江月白都要气死了。
全是老六!
决赛圈到了,在毒区拿枪打人的,比的就是毒快还是枪快且准。
好贱啊!
江月白扔掉了手机,按着骨节卡巴巴的准备复仇,嘴边就递来了一根吸管。
江月白疑惑了一下,顺着拿着杯子的手往上看,就看到了眼眶微红却笑着的孟瑶。
孟瑶看着江月白在看他,连忙蹲下了身子,半蹲着。
生怕江月白仰头累着自己。
江月白看着面前半跪在自己身侧的人,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实在是孟瑶现在的状态有点糟糕了。
“行了,这下出来了就好好跟着顾然他们搞建设,我可不想要再送你去种地了。”
孟瑶趴伏在江月白的腿上点头说着模糊不清的嗯。
江月白拍了拍人的脑袋道。
“好了,起来吧,回去好好收拾一下的,跟个野人似的。”
孟瑶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了头,想要问公子受伤的事情,但他也知道公子爱干净,连忙告辞先收拾自己去了。
江月白看着孟瑶的背影,一边的小零不断的催着江月白点准备。
江月白无语,但手很诚实的点着准备就起飞了。
他不会跳伞来着,一直都是小零带着大家跳的。
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第三名。
今天感觉像是中邪了,不是第二就是第三。
孟瑶已经收拾好回来了。
江月白疑惑的看着一身青色长袍,披散头发的孟瑶有一丝丝的诧异。
孟瑶可是把发冠看的极其重要的,往日从没见过孟瑶说过要什么,但之前问过他要发冠。
但现在这人居然是披散着头发的。
孟瑶到了江月白身边,也不好好坐,而是又朝着江月白的腿上趴了过去,像一只小狗一样。
江月白没忍住,摸了摸人的头发。
“好了,没怪你,就是……”
孟瑶打断了江月白的话道:“我知道的,公子都是为了我好,当时的我,不应该出现在大家面前……”
江月白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孟瑶抱着江月白的腰,颤抖着哭了出来。
江月白看着腰间的人,无奈的伸手摸着人的头发安抚着。
孟瑶感受到头上的手顿了一下,抱着江月白的手更紧了。
公子,既然你不在意孟瑶的过去。
那可否在对孟瑶好一点,再好一点……
江月白看着这人哭的还停不住了,那么大的一大坨在腿上,很难受的啊喂。
“好了,别哭了,以后少吃点,长的太高了也不好,再长上去就要跟聂明玦一样高了。”
孟瑶眼中很是迷茫,朝着上方的江月白看了过去,略带崩溃道。
“公子喜欢矮的?”
江月白咳了咳道:“也不是,就是长太高不好,这样就刚刚好。”
再高他跟人站着就变成凹了。
这里面就他一个矮子,很丢脸唉!
孟瑶看着江月白有点不太好意思的样子,好像明白了些什么,没忍住闷笑了一声。
“公子这样也很好。”
江月白黑着脸推了推人,恼羞成怒道。
“是我不想要长高吗?”
“他自己不长的!”
孟瑶被推的稍微远了一些,又死皮赖脸的黏了上去。
“公子,我好想你……”
声音有些低,江月白没听清。
“什么?”
孟瑶抬起头看着江月白又摇了摇头。
“没什么,就是公子的头发……”
说起这个,江月白连忙道。
“你等等的。”
说着就又开始叫起来了小零,借一下那个灯用一用的。
小零无语,但还是给了。
江月白拿着灯看向了孟瑶。
“走,去你屋子。”
孟瑶不明所以的跟着江月白一起到了自己屋子。
江月白把灯放在了一边就开始放血了。
孟瑶看到惊恐出声道:“公子!”
江月白没理,看着血已经完全渗透了花瓣,点燃灯芯,抓着孟瑶的手就来了一下。
灯亮,魂出。
孟瑶呆呆的看向母亲的身影。
江月白拍了人肩膀一下道。
“只有三天时间,抓紧,三天后,你就要开始干活了。”
说完江月白就转身出去了,甚至还给孟瑶住的这边加了一层结界。
三天时间,不可进出。
不然以孟瑶的性子,肯定是会要出来看他的。
刚弄完没走两步,虚弱感一下就来了,江月白差点跌落在地,口中也吐出了鲜血。
本来正在看着训练的小玫等人一下就察觉到了,小玫对着顾然还有铁柱两兄弟比了个手势就先走了。
铁柱皱了皱眉,铁锤立马跟上了小玫,反正他在这边又没什么事情。
到了羊村,小玫跟铁锤就看到了撑着腰哇哇吐血的某人。
小玫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江月白。
一边的铁锤也没了玩闹的心思,连忙扶着人到了一边坐下漱口。
小玫气呼呼的看着江月白不说话。
江月白看着小玫讪笑道:“一次罚也是罚,两次罚也是罚,这样一起罚,长痛不如短痛嘛。”
人长的小小的一个,却像是个炸药包一样的。
小玫看着人反驳道:“明明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江月白漱完口已经好了很多,摊手道。
“那怎么办,已经这样了。”
“如果要是有一天,你们要是遇上像是这样的事情,我依旧会如此的。”
小玫叹了口气,无奈道。
“行行行,就你厉害。”
江月白咳了咳,嘴角又有鲜血出来,一边的铁锤连忙给人擦着,又是一遍漱口。
江月白继续道。
“我又不是傻子,事情迟早要解决的。”
“之前完善这方世界,如果我没猜错,是天道给的帮助,那就说明这条路可行。”
“现在宗门建成,招收弟子,后面教导功法,也是完善世界,对我身体肯定是有好处的,还不如现在就搞了。”
“免得后面真的要病怏怏的几年,那我可忍不住。”
小玫就那么看着江月白,话虽如此,她知道宿主说的是对的,但看着宿主一点不顾自己身体的模样,让她怎么开心的起来。
生气。
生气的小玫又开始了做蛋糕,又想到江月白现在不适合吃,又搞起来了汤。
铁锤看着二姐忙,但他什么都不会,就变成了超小体型的小猫窝在了江月白腿上。
江月白忍着胸口的疼痛,闭上了眼睛,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怀里的小猫。
孟瑶在江月白说的只有三天时间,心中惊恐不已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然后又看到了江月白匆匆出门,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想要跟上江月白。
但是没想到下一刻门就关了起来,还有禁制。
上面显示的三天时间。
公子是想要他好好珍惜这三天的时间。
孟瑶的眼泪再一次落下。
一边的孟诗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但看到孟瑶一眼就认了出来,走到了孟瑶的身边。
她曾无数次想象阿瑶的长大,没想到阿瑶长大后,竟是这般俊俏,风度翩翩。
她伸手想要抚摸孟瑶的脸庞,但她发现这次居然不同于往常那般穿过去,而是落到了实处!
孟瑶也感觉到了,抬头看向了母亲,嚎啕大哭……